二百八十六 借酒消愁 (第1/2页)
马车南行,只因马车上的人已经不知道该走到那儿才是该去的地方,天地悠悠,似乎在一刻之后已经仍人失去了目的…,马车里是酒,马车里从来没有放过一壶酒,甚至一杯酒,都从来也没有放过…,酒香平淡,既没有烈酒的浓烈,也没清酒的幽香,平淡无味,象是对了水的酒,一杯一杯,接连着一杯,这酒就是对了水的酒,而且是一比二的劣酒,或者这已经不是酒,只是有点酒味儿的水…。
酒是劣质的酒,淡而无味,喝到嘴里,象是水,又不是水,除了那点儿品不出滋味的酒味儿,就只有酒如喉咙时的一点辛辣…,已经过去十天,一天十二个时辰,十天一百二十个时辰,车上除了酒坛子,就是酒壶,早已经找不到茶,就连人呆的地方都有点嫌少…,“没良心的奸商,对酒还用得劣酒,混帐!”欧阳风起大骂了一声,象是在发泄,人不是死在他的刀下,而是跳崖,欧阳风起恼火,非常的恼火,哪怕路子修已经死了,而且死得并不痛快,欧阳风起依旧觉得心里不舒服…,“给你”上官宁又递过一坛酒,一坛没有开封的酒…,欧阳风起只是瞥了一眼,已经眉头一皱,手抓过酒坛子,撕开上面的泥封,举起酒坛子,咕咚咕咚的往嗓子里灌起了酒,这种饮酒就象是倒水,倒水是倒在地上,泼在地上,欧阳风起却是倒在嗓子里,浇在身上…。
‘啪’的一声,这坛子酒实在太小,也太少,而且不是上等的美酒,美酒不用去看,也不用去闻,更不用听别人说,坛子上的泥封封的在牢固,也挡不住酒的香气,挡不住酒的芳香,这酒无味,比已经喝干净的酒还无味道,这那是酒,分明是水,带着酒味儿的水,水酒,水酒,难道这些卖酒的真的将水当成酒卖,真是混帐,彻头彻尾的大混帐,欧阳风起心里骂着,顺手将喝空了的酒坛子顺手拽了出去,一声清脆的响动,坛子砸在了地上,簧郊野外,酒坛子碎裂的声音尤其的响亮…,又是一坛,递过来的人依旧是上官宁,这此依旧是一坛子酒,一坛子上等得酒,这些酒,每一坛子都是上等的美酒,每一坛子都是当地有名的酒肆酒楼的招牌酒,这里面有烈酒,有清酒,也有一碗足以让没喝过的人醉上两个时辰醒不过来的美酒…。
这些落在欧阳风起的嘴里,成了劣酒,成了水酒,成了掺水的酒,只带酒味儿的水,上官宁递过的酒,不消片刻,已经空空如也,酒进了欧阳风起的肚子,到象是水到了湖里,酒,难得醉人,人,难得不醉,可惜今日这话似乎说不通,喝酒的人没有醉,酒到象是水酒,不是酒,买酒的自然清楚这些到底是酒还是水,是水还是酒,每一坛都是上官宁亲自挑选,即使有人想将这些酒掉换,也不开能逃过的上官宁的耳目,而且这根本不可能,马车一路难行,漫无目的,只是马拉着车,车里载着人,人坐在车里,任意的凭马儿识路,就连坐在车里的人都不知道车的方向,旁人也无从得知,更何况要调换这些酒,上官宁知道自己多象了,但是不禁的多想了,鬓角乱发,须下乱须,欧阳风起每日必换一套衣服,必整发戴冠,但这些日子,邋遢的到不象是欧阳风起,象是另外一个人…。
夜以深,深也漫漫,夜风清寒,月光洒落,犹如银沙铺地,白沙平滩…,呼呼大睡,惟独上官宁在旁,挑开小帘,柔光洒落,落在身上,落在脸上,胡茬散发,皱衣乱衫,欧阳风起从不风流潇洒,却长的甚是好看,象是一块温润的暖玉,清澈的泉水,上官宁从来不觉得欧阳风起好看,其实欧阳风起长的不但好看,而且俊俏,只不过这些都被有意的隐藏,…拢鬓角,平褶衣,一炉熏香,酒味儿呛人,随着熏香风送,车里的酒味儿到少了不很多…,悠悠转醒,欧阳风起摇了摇脑袋,头很痛,痛的象被刨开了脑袋,欧阳风起骨碌着坐起身,身子重的象是重了几十斤…,“醒了?”上官宁送上一杯茶,茶能解酒,但万不可醉酒喝茶,一杯清茶最能解酒,但有人多用艳茶…,接过茶杯,欧阳风起并没有答话,只是靠在车后,仰起脖子,将茶似乎当成了酒,一股脑的灌了进去…。
茶能解酒,能解欧阳风起吗?能解欧阳风起的只有上官宁…,“我沏的茶,还能入口吗?”上官宁问着,欧阳风起点了点头,上官宁沏的茶,似乎能透人心魄,芳人肺腑,欧阳风起转了转有些僵硬的脖子,又似乎不动了…,“如果卖酒的人知道卖得就醉不倒人,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伤心?”上官宁淡淡的问着,欧阳风起睁了睁眼睛:“简直就象是水,醉不倒人!”…,“卖酒的人希望多卖出去酒,也希望人醉的快点,将名声传出去,如果多遇到几个喝酒不醉,又一直买着酒喝着的人,酒肆的老板也许不会很欢迎”上官宁轻声说着,欧阳风起叹了口气,笑了笑:“为什么?”…,上官宁闵了闵嘴唇:“一个人若是喝了酒不醉,酒肆的老板自然欢迎,若是一个喝酒不醉又一直叫酒的人在酒肆喝酒,说明酒肆的酒不是上等的酒,你说酒肆的老板还会欢迎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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