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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一 指剑之争

二百三十一 指剑之争 (第1/2页)

马车,车行…,路遥遥,神驹快如电,急如风,白影如风,黑影如云,风涌云起,乌蹄踏浪;哒,哒,哒…,踏地声不停歇,烟尘滚滚,遮天庇日,大浪翻滚,急浪送行,白影轻灵,黑影轻快,两驹如影,如风,如电,如水,如天马横空,如神驹过隙…,车停,马歇,人影动,快比风追,疾如云涌,这一道人影,踏云逐日,三劲如锋,三劲如刃,眨眼间,破空而去…。
  
  明亮如雪,雪光明亮,这一剑出,必然带走一个人的性命;横尸满地,铁庄人无,一个人没有,一个都站着的人都没人;地上,躺在地上,地上都是人,死人,尸首分家的死人,切口整齐,一招分尸,这手法,似乎曾经见过,似乎曾经看过,象是;象是铁尚,象是铁尚的手段;手,滴答,滴答,象是洞穴中长年累月滴着的山泉,象是顺着缝隙间流淌的泉水,连贯着象是下起了绵绵小雨…,血,从手的边缘涌现,血,却来自躺在地上的人,铁庄没有人了,没有被明光如雪的光亮划过的,都成了尸体分家的可怜虫,而杀他们的居然是铁尚,铁庄的庄主,这简直是个笑话,而这确实存在,铁尚沾满血腥的手,还在滴着血,这足可以说明铁尚杀光了铁庄的人,而那张焦黑的脸,却平静象是湖水,说明铁尚冷静的杀光了他的同族…。
  
  当铁庄无人,当横尸遍野,当血流成河,他收起了剑,剑收入鞘中,明亮收于寂静,人倒在了地上,这是铁庄的最后一个人,或许说铁庄无人前的最后一个活着的人,而此时,却倒在了地上,脖子上象他的族人一样,喷出了血雾,然后直扑扑的倒在了地上;这一切,铁尚都在看着,一切都落在铁尚冰冷的目光中,仿佛死的不是铁庄的族人,而是仇人,不,绝不是仇人,当见到仇人倒在地上的时候,会有快感,会有快意,会兴奋,会高吼,而铁尚没有,冰冷目光,与池水无二,平静,对,平静的象是不起波澜的湖水,铁庄死绝,并没有给铁尚多大的震撼,震撼?或许根本就没有震撼,连一刻的悸动都没有,简直是石头,冰冷无情的石头,无动于衷的石头…,不,无动于衷的石头绝不是铁尚,石头不会杀人,而铁尚会,他似乎不是铁尚,起手间的杀戮,比江湖中最狠毒的杀手更残酷,更无情,更冰冷,手起手落,一颗,两颗,三颗,脑袋从脖子上分离,从后看,象是围住了一条红线,一条锋利的红线,头往后倒去,身体依旧站直,手曲起,象是要抓住一些东西,而人却跟着头,往后倒去;铁尚出手,带走人命,奇怪的却是带走铁庄族人的性命,而铁庄的人,慌乱中,依旧没能保全项上的人头…。
  
  人杀尽,血在流,焦土红艳,腥气冲天之时,焦土地上,只剩下两个活人,两个活人中,却依旧有一个要死,是死在剑下,或是死在手上,这已经不在重要,已经不在足以引起死人的注意,这一场,是无人观看的杀戮,在场的人,注定只有一个人可以离去,一个人倒在地上,任凭风吹雨打,腐肉成骨的下场;剑,背负在后,面无表情,苍白无力,象是失血过多的病人,但这不过是表相,忽视这口剑的人,必定会成为剑下亡魂,如同地上躺着的人一样,只见到明亮之后的雪光,血雾喷落时的起伏,在眼前的焦土迷雾后,躺在了地上,象已经躺在地上的人一样,无声无息的躺在地上;或许,这是铁尚最后的时刻,最后的关头,铁尚不变的脸色,在焦黑上起了变化,这变化却小的可怜,小的几乎看不见,在笑吗?不是,在哭吗?不是,是兴奋,一种莫名其妙的兴奋…。
  
  相持,不,并不是相持,他一直在走,象走进铁庄的步伐一样,没有变,寻找着铁庄活着的人,送他们下地府,找躺在地上的人;铁尚手中无刀,掌却似刀,如刀,胜刀,铁尚一身更比铁硬,更比铁坚,手无兵器,身似刃,身如锋,铁家炼铁十绝中,最后一绝,以铁为身,以铁为心,以心为铁,胜铁千万,炉火铸身,地火灼心,铁身自成,更胜兵锋,十决大成,已经足够,对铁尚而言足够;铁未必最坚,最韧,炼铁十绝未必胜铁,至少在一口剑面前,炼铁十决,只是层纸,一张浸水而透的纸;苍白的脸,脸色苍白无血,白衣如雪,不染尘土,背负长剑,剑未出鞘…,清冷冷的风,似乎吹过,但风,却从未在焦土上抚过,但却冷的让人打起哆嗦,只是没人打着哆嗦,地上躺着的人不会打哆嗦,会打哆嗦的人,却不在打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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