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一十八 坡上杀戮 (第2/2页)
“他们是人,还是兽?”欧阳风起看着杀戮,淡淡的叹息,落入上官宁的耳中,却无比的清晰…,江湖为名为利,为情为仇,为女人为美酒,为…,有人根本不需要借口,有人却在一直找着借口,很多的借口,甚至没有借口,而去制造一个借口…,“都不是”上官宁淡淡的回应着欧阳风起,不是,都不是,既不是人,也不是兽,是人,他们没有人的人性,是兽,他们却有人的身体,是人是兽?都不是…,“是禽兽”欧阳风起淡淡的看着杀戮,显有的没有出手…,牵扯着马车,手背负在身后,只是站在坡上,冷冷的在看…,这不象是欧阳风起,欧阳风起不会见到杀戮袖手旁观,只会去救,救得一个是一个,是欧阳风起一贯的作风…,上官宁看着变了的欧阳风起,在等,等欧阳风起,却只见到欧阳风起的叹息,与愁色…,没有动手,没有动手,没有去救一个人,只是站在坡上,看着…。
刀,一刀下去,剑,一剑刺去,屠戮着人命,一条接着一条,在刀刃上变成了两断,在剑锋上变成了前开后入…,象是在切菜,却没有厨子的手艺,象是在劈柴,却没有农夫的手段…,马车在坡上,静悄悄的无声,连两匹马,都象是在静静的看,看杀戮,看屠戮…,血,很廉价,比地上的草,似乎跟要廉价,地上的血不值钱,如果是猪血,牛血,鹿血,肯定会有人去取,而且是得了宝贝一样的去取,杀戮前,人的血却不值钱,甚至连地上的草都比杀戮流的血值钱…,刀在劈砍,一刀砍去,少了半断身体,少了脑袋,一剑刺去,挑开了肚皮,挑开了喉咙…,不留情,不见留情,没有留情的人,没有一个在杀戮中留情的人,在山坡下,只有杀戮,不知道为什么而杀戮的杀戮,只为杀戮而杀戮…,或许是,或许不是,至少在杀戮的人未必清楚他们为什么戳进对方的身体,看着血从血槽上流过…。
“你想问我?”欧阳风起站在坡上,手背负在身后,却问着…,“这不象我,是吗?”问了,答了,欧阳风起问了,却又回答了…,“值得吗?”欧阳风起淡淡的说着,不值得,救杀戮的人不值得,一个都不值得救,至少在他们还拿着兵器的时候,一个都不值得救,救了不过在去杀戮,与不救又有什么分别,欧阳风起叹息,这一声叹息,很长,很深,很远,很落寞…,为谁而叹?为兵器上染着的血叹息…,欧阳风起是会杀人的人,却从不会为了杀人而杀人,为了杀戮而杀戮…,“你可以救他们”上官宁指出症结所在,欧阳风起想救,却又不想救这些人,救他们不过是在杀戮,不救他们也是杀戮…,分不清正邪的时候,最好不要动手,也不要动嘴…,“血气太浓”欧阳风起闭着眼睛,用曲起的手指抚了抚鼻子下面…,浓重的血气,象是在空中飘散,虽然站在坡上,欧阳风起还是闻到了…。
血,在流,流动的已经成了溪流,红色滔滔的溪流,这是血溪,滋润了土地,又将草变成了染了红色的草,还在没命的撕杀,不要命的砍着对方,用剑,用刀,用更种手段,在招呼着…,看着,只是在看着,看着,没有动手,只有紧在一起的五官…,欧阳风起并非不想动手,只是不打算出手,出手救与不救相互杀戮的人,已经不在重要…,上官宁站在欧阳风起的身旁,只是看着,看着欧阳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