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一十八 坡上杀戮 (第1/2页)
湖边小筑,青色的湖水,青色的山林…,马车停在湖旁,一黑一白两匹马,喷着白气,秋天很冷,不过在这里却并不觉得太冷…,湖边青竹做成的桌子,已经放进了马车里,茶具却放在了小竹屋内…,内含气劲的手掌,轻轻推动,竹屋在瞬间又成了一排排的柱子,依旧泛着青色的竹子,还是一样青色,只不过有些多了光润…,散落的竹子,又一排排的整齐摆放起来…。
“不问我为什么?”看着推到的竹屋,背对着清清湖水与上官宁,欧阳风起问了一句…,竹屋,一间在湖边的竹屋,一间不普通的竹屋,欧阳风起出手见竹屋推倒了,难道留着不好吗?自然不是,上官宁很清楚欧阳风起为什么推倒竹屋…,“我需要问吗?”上官宁对着欧阳风起的背面,背朝湖水,问了欧阳风起一句…,“不用”不用,确实不用,欧阳风起很清楚上官宁也很清楚…,地上的竹排很整齐,整齐的插口还是插口,凹槽还是凹槽,推到竹屋用的是巧劲,没有损伤竹排的一丝一豪…,欧阳风起将地上散落的竹排放在了一起,大的大,小的小,整齐的摆放着,一丝不苟,一件不乱…,他会回来,而且会回来在来这里,这间竹屋属于他欧阳风起与上官宁,旁人碰不得,也不可碰得…,放到了林后,欧阳风起牵过了马车…。
“走吧”简短的两个字,欧阳风起牵扯着马车,顺着林间的幽深走去…,来的时候是这条路,却的时候还是这条路,两边绿叶青青,见不到多少秋色的痕迹…,上官宁在马车旁,在欧阳风起身后…,这里的路坑洼,是一条没有开掘过的小路,里面的湖,里面的风,里面的山,也是没有人见过的地方…,地上的土,湿润,芳香泥土味,有一种特殊的清香,欧阳风起牵着马车,却闭着眼睛感受着林中的清净…,任凭马儿带路,任凭马儿走着,欧阳风起一步步的走着,只是把握着方向…,一黑一白两匹马,似乎都很有灵性,在竹林中转着圈子,却没有迷路,似乎它们也明白,这里是个很难得的地方,既没有外面的风波,也没有外面的杀戮…,走着,跟着,上官宁走在欧阳风起身后,跟着欧阳风起,在感受着林中的清净…。
情,在江湖之中,也在江湖之外,仇,在江湖之外,也在江湖之中,杀戮,有情有仇,或者是一个根本不知道的理由,一个微小不过的事情…,杀戮,又是杀戮,在眼前的血红色,多清晰的颜色,红的象是血,其实就是血,不过血却已经变的有些黑红,只是黑红色的血,还有一股象是动物般的腥臭…,刀光,剑影,锋利的刀刃,剑锋,划开皮肤,划开血肉,穿过身体,穿过五脏,一剑,一剑,一刀,一刀,只有挥砍,只有刺挑,命不是命,不在是珍贵的命,而是刀俎上的鱼肉…,有人充当着屠夫,有人充当着砧板上的肉,一刀刀,一剑简的砍,在刺,不在是人,不在是人命,不在觉得珍惜,不在觉得珍贵…,血在流,从身上流出来,从伤口上流出,顺着伤口,染红了衣服,染红了身体,掉在地上,染红的草,染红了地…,干枯的土地上,有了血的滋润,变的不在干枯…。
血在流,流的象是溪流一般,甚至比溪流还要急促,还要快上很多,血在流,落在地上成了一条血溪…,刀,还在挥动,挥动起来象是不费力气,剑,还在穿透,穿透起来象是没有阻隔…,江湖,这就是江湖,却又不是江湖,江湖有血腥,太多的血腥,江湖的血腥背后通常都一个秘密,一个可能值钱,又可能一文不值的秘密,不到最后的一刻,这个秘密对于大多数的江湖人来说,看不透内里的东西…,浓重的血腥味,象是疯了一样的人,在用刀,用剑,疯狂的追砍,一剑,飞快如轮,转动间,要了不少人的性命,这人的剑很快,象是流云一般的轻灵,不过只是对一刀而言,刀重如山,横扫间,取了不少人的性命,这人的刀很快,象是重山一般的厚重…,刀屠剑戮,两件兵器,象是在叫阵,一刀杀一人,剑就杀两人,剑取二人,刀就劈开三人…。
牵扯的马车,听见了杀戮,看见了屠戮,谁的刀,谁的剑,不知道,只知道那人手中的刀,那人手中的剑,取人性命想是在劈木头,砍竹子,象是木工在削木头,象是雕工在刻木头,杀人象是切菜,手法狠毒,又快的惊人…,想是在比拼谁杀的人多,谁杀人的手法更加高明…,一剑,穿过喉咙,拔出,带着血花,灿烂的象是喷出的烟火,一刀,劈过胸膛,滑过,厚实的象是不动的晨钟…,一剑,又是一剑,一刀,又是一刀,看不出又什么值得高明的地方,只有血,在刀缝剑刃中流淌过去,顺着刀上血槽,剑上的血槽,落在地上,流在地上…,血,早已经成了溪流,血红中带着黑红,象是血,却又不象是血,不过分明是从伤口上留出的东西,是血,只不过不是纯粹的血…,草,红了,黑红色的草,是被染过的草,地,也是染过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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