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九十 血尸砌山 (第1/2页)
空荡荡的走廊,没有一个人,连一个人影都没有见到…,一丝血腥味,却在走廊间飘散…,只有两个人,两个人上了楼,走着走廊,却突然停住了脚步,稳稳的停住了脚步,那一丝血腥,没有逃过人的鼻子…,不是一丝,而是很重的血腥味,即使搁着门,依旧可以闻的到那股腥臭的味道…,地上无血,一滴血都没有,门前无血,同样一滴血都没有,房间里却有,阵阵血腥气,夺门而出…。
门前,欧阳风起耸了耸鼻子,他确信闻到的是血腥气,确定房间里的确实是死人…,推开房门,红木桌上,垒起了一座小山,一座死人堆成的山…,欧阳风起双目凝重,脸色也变的凝重,那些人他都认识,即使不认识,也曾经见过,虽然只有一面之缘,欧阳风起还是清楚,垒起桌上这座死人山的,就是小渔村不见了‘死人’…,惊呼,上官宁惊讶的用手悟着嘴,那些渔民的装束,上官宁自然认得,而且看的很清楚…,不甘的眼神,虽然呆谢,却有着浓浓的狠意,那是不甘心的眼神,消逝前的不甘心,对,就是那种眼神,在可以看见眼睛的尸体上,都是同样的眼白,眼珠,同样的眼神诉说着他们的不甘心…,这一幕,让独腹间翻滚,带血的头颅,带血的身体,带血的衣衫,堆砌在桌子上,象是一座死人垒成小山,其实,那就一座死人垒成的小山…。
欧阳风起的脸色着实不好看,一点都不好看,拳头纂的很紧,足够拧碎一个人的脖子…,这是礼物吗?这就是给他的见面礼吗?欧阳风起双目闪过一丝淡若的杀机,几乎要出手掀翻眼前看到的一切,包括…红木桌上的死尸…,松开了拳头,松开了脸上的凝重,欧阳风起的脸色变的沉重,一副从没有见过的沉重…,渔民的尸体,没有一副是完好的,有的少了头颅,有的少了胳膊,有的少了腿,有的索性,只有一个脑袋跟身子…,好残忍的手段,好残忍的手法,不,残忍的不是手段,残忍的不是手法,而是人心,狠毒的人心…,欧阳风起的面上只有冷笑,对,此时欧阳风起笑了,只不过,那是冷笑,笑起来让人感觉不到任何的温度,甚至觉得寒冷,这不是欧阳风起的笑,此时的欧阳风起的脸上却展现了一种不同以往的笑容…。
血,‘滴答,滴答’的在流,顺着死尸的身体,顺着桌子上的边角,一滴,一滴的落下,象是瀑布里的水帘洞,一串串水珠‘滴答,滴答’的落下…,一声声的脆响,刺激着欧阳风起,桌上垒成山的身体,刺激着欧阳风起…,只有一种怒火,在烧灼,在延伸,欧阳风起的面色变的难看,变的沉重…,地上的血,以成了一滩,一滩没有造假的真血,一滩真正的血水…。
上官宁叹了口气,脸上的颜色,也并不比欧阳风起好看多好,眼眶里有些温润的东西,几乎要流出来…,“还不到半个时辰!”尚有余温的尸体,还有一些热气,在秋天的肃杀中,还没有完全的变冷…,关着的门窗,让房间里的血腥气凝聚,关着的门窗,也让尸体尚有一点余温…,上官宁叹了一句,自然是算出了这座‘尸山’的时间…,不错,确实是半个时辰里杀的人,欧阳风起很清楚,这半个时辰,他们在干什么…,在客栈前,在客栈门外,在跟一个死了的人,用了半个时辰在说一些无关紧要的废话…,欧阳风起的脸色变的一点都不好看,而且有些怕人…,上官宁再叹了一口气,桌上的死人是被孽杀的,死无全尸的死法,象是在惩治叛徒,又象是在向敌人树威,只不过,手段太过残忍,心肠太过歹毒了…。
欧阳风起的脸上是寒色,一点点的凝聚,变成了寒色…,他似乎知道了这是谁的手笔,似乎也想到了这是谁的手笔,能在东海城杀人的有几人?能在东海城肆无忌惮杀人的又有几人?欧阳风起自然想到了一个人,而且那个人,并不是什么好人…,在欧阳风起看起,那个人的手段与桌上的被残杀的死人的手段,到有几分相似…,欧阳风起只是猜测,只是一种猜测…。
上官宁推开窗户,一阵清风,吹散了腥气,吹散了血气…,红木桌上的死尸,是礼物,是给他们的礼物,欧阳风起与上官宁自然清楚,这份礼物,并不是以件好礼物,也不是一件可以退还的礼物…,用血做成的礼物,用性命做成的礼物,除了让人觉得恶心外,感觉不到一点欣喜与惊喜…,欧阳风起的站在了窗边,上官宁在窗边正吐了口气…,浓重的血腥气,实在是太难闻了,也实在是让人太难以忍受了…,欧阳风起做着同样的动作,甚至象是在压榨身体里的每一丝吸入的空气,吐了出去,又吸进了每一丝还算干净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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