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八十九 送信送命 (第1/2页)
空荡荡的街道上,几乎没有一个人,只有落叶萧萧,铺成满地的半黄半枯色…,客栈的门前,有人,是一个人,一个拿着信笺的人,他已经等了一个时辰,身上的衣服早已经被寒风吹透,面上泛着青色,嘴唇也冻的有些发紫,却还在是蜷缩着胳膊,在那一动不动的等人,等谁?自然是等他要找的人,他只是一个送信的人,信笺拿在手上,只要不是瞎子,都知道他是来送信的…。
地上的落叶,‘咯吱,咯吱’的发出响声,欧阳风起一步步的走回来,自然看见了那个怪人…,太突出了,因为一个人若冻的脸发青,嘴发紫,还不肯进去,那自然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先生!”来人说了一句,却哭了,而且哭的很伤心,脸上的寒霜似乎化成了泪水,滴答滴答的落在了地上…,“你找我?”欧阳风起问了一句…,“东海城主,请您今晚赏光一见!”来人脸上悲色更浓,浓的象是一团粘稠的蜜汁,只不过,那是一副苦相…,“多谢”欧阳风起接过信笺,上写‘东海城令!客’…,片片飞花,白中有黑,欧阳风起将信笺揉碎了,而且揉的粉碎…,随手一飞,如同落叶一般,落在了脚下…,“撕的好!”来人突然叫了一声,却奇怪的抽出了兵器,脸上的悲切之色更见浓重…,“好什么?”欧阳风起问了一句,他很奇怪,奇怪一个人送封信又有什么可哭的地方,又奇怪既然哭的如此伤心为什么还会抽出一柄匕首?
“请用此剑见血!”来人突的扒开了胸前衣衫,露出胸膛,又往前递上匕首,脸上伤切之色更浓,几乎象是百年不动的死滩水…,“为什么?”欧阳风起自然要问,至少他也要清楚,他为什么杀他?…“先生若不让匕首见血,死的恐怕就不会只一个人!”来人大叹了一口气,似是说的极为真实…,“你走吧!”欧阳风起脸色一变,这是个疯子,一个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疯子,杀他?为什么杀他?欧阳风起根本不清楚,就连上官宁也是一脸莫名其妙之色…。
“先生不敢出手,惟有逼先生出手了!”来人突的反扣匕首,直刺了过来…,欧阳风起面上一寒,指如铁钳,硬生生的不过眨眼间以夹住了刺心一剑…,“好快的剑!”这一剑确实很快,至少扣手,出手,刺剑,都在一瞬间完成,而且刺的极为准确,是心,心的最中央,没有一点的犹豫,一点的改变,这一剑刺出,当真是让人惊奇,好快的剑,好狠的剑…,不过这一剑快是快,却依旧逃不出欧阳风起的眼睛,应为太快了,反而让人觉得变慢了…,尤其是剑上的锋芒,也有些钝了…。
“何必!”欧阳风起面色一变,这一剑上伤了他,而他却可以反剑杀了他…,“先生若要动手,请快些!”来人面色殷切,似乎欧阳风起若能出手,他变可以解脱,只不过,欧阳风起却却没有出手…,‘啪’的一声脆响,欧阳风起的手指上多了一截剑尖…,匕首断了,自然也就成了废铁,欧阳风起面色一点都不好看,只是冷笑了一声:“你可以走了!回去告诉让你送信的人,日后若要请人,先学会改了口气!”只有一句,欧阳风起冷冷的一句,他本就不喜欢东海城主的那一套做派,自然也就不会给东海城主的使者留些什么面子…,来人的脸上更见悲切之色,仿佛以到了穷途末路的神色…,:“先生若不去,却要了一条人命!”来人突然啼哭了起来,哭的象个伤心人,欧阳风起却一点都不伤心,对,一点都没有伤心…,“我不会去的,但他可以来见我!”冷冷的一句,欧阳风起不是不去,是根本不想去,尤其见了那个‘令’字,更没有心情去…。
“同归于尽!惟有同归于尽了!”来人突然嚎叫了起来,状若疯狂,面上的悲切之色,又混合了悲怒之色,相互混浊,相互融合,那是什么表情,恐怕是来人最矛盾的神情了…,欧阳风起面色如常,即使面色如常,也听的心里有些为来人不值,显然,东海城主的命令就是让这个人来请他,而他不去,这人只有死…,死在那柄匕首之下,而且死的一点都不甘心。
“若我去呢!?”欧阳风起突然改变了注意,似乎改变了想法,他何必难为一个下人,又何必看一个下人为他而死…,“先生当真要去!”来人脸行悲切之色一扫而空,如同换行了一张心脸,却突然又换回了那张布满悲切之色的面具…,“你又伤心什么?”欧阳风起笑问了一句,他已经答应去了,难道还有别的问题?…,“还请先生让这柄匕首沾上血!”来人突然又拿出了匕首,还是一样的匕首,一样的人,一样的脸,却让欧阳风起的脸色往下一沉…,“得寸进尺不是一个好习惯!你应该明白!”欧阳风起似是在笑,却面上不见任何笑意,反而让人觉得恐惧,与彷徨…,“不,先生误会了,这匕首出鞘,必然见血,是东海城的规矩!”规矩!什么破规矩!欧阳风起冷哼了一声,这重狗屁不通的规矩他还是头一次听说,也是头一次见到…,“既然如此,看来去不去你都是死,那也不必多此一举了!”欧阳风起冷声笑了一句,来人却也笑了…,:“先生说的人,那只有让先生出手了!请先生出手麻利些!”来人面色悲切,两行泪珠滚出了眼眶,似乎是迫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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