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七十五 南宫怪异 (第2/2页)
南宫家很气派,南宫水阁,四面环水,象是个围起的牢笼…,欧阳风起只看了一眼,却觉得带着浓浓的囚禁味道,南宫家的人很木讷,象是一块块的木头,严肃的似乎是个死人,即使你去问话,南宫家的人也只有一声回答…,欧阳风起打了个寒战,他不象是到了南宫家,到象是走进了地府,阴冷的感觉由下往上席卷而来,而欧阳风起还只是做在马车上…,“下车”欧阳风起道了句,上官宁也下来了,天仿佛是黑的,其实是乌云覆盖下,变的模糊了…,上官宁也打了个寒战,好冷,那厚重的大门似乎是铁做的,丝丝的阴气往外一点点的泄露…,门打开了,走出三个人,南宫复…,上官宁看的很清楚,那是南宫复,面无血色,象是僵尸的脸,手背负在后,象是两条柴枝…,变了,上官宁一时间几乎没有认出来,那是南宫复…,南宫复的样子变的很老,老的几乎是年龄的两倍,头发虽然是黑的,却黑的发乌…,南宫复?上官宁惊诧的看着南宫复,直到南宫复走了过来…。
“宁儿,几年不见,连南宫叔叔都不认识了?”南宫复开口了,却让上官宁打了大寒战,不,上官宁不冷,只是觉得阴气森森的恐惧,南宫复的舌头似乎是粉红的,其实却是紫色的…,“这位一定是欧阳贤侄了!”南宫复笑道,声音却想是老门开起的‘支支’声,欧阳风起笑了,笑的生硬,对南宫复他有一种阴冷的感觉,就象是看见了蟒蛇在吞噬的时候一样…,“南宫前辈…”欧阳风起拱了拱手,却不知道怎么说下去,难道开门见山的说南宫铜的剑在这里,而南宫铜回不来了…,“二位贤侄,请!”南宫铜笑道,发乌的面色跟社发紫色的舌头,却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的热情…,欧阳风起点了点头,将马车交给了南宫家的下人…。
“二为贤侄,铜儿的尸首为老夫带回来了吗?”南宫复突然道…,欧阳风起的眼睛变的惊诧,如同上官宁眼神中的惊诧之色一样,南宫铜死了,南宫复既然知道,为什么没有任何动作?南宫铜的死,难道在南宫复的心里没有一点地位?上官宁握剑的手紧了几分,奇怪,不但奇怪,而且怪异,南宫复到底练了什么样的功夫,怎么如同传说中的僵尸一样…,欧阳风起神色凝重,南宫复的热情让他觉得冰冷,比冬天的天气还要冰冷,南宫铜与上官家的商船同进同退,上官宁来了,却不见南宫铜,难道南宫复不奇怪吗?更何况剑涯下南宫家失踪的事情,南宫复岂能一点不知,不闻不问,奇怪…。
“南宫伯伯…”上官宁虽然觉得怪异,却还是解下了红木匣子,红木的雕匣,红的象是血色,打开的匣子,内里用绢柔细的保护的断剑…,“好剑!”南宫复突然大笑,用畅快的声音吼道…,上官宁心头一颤,南宫复一时间似乎变的极为可怕,合上了匣子,上官宁手中的红木匣子转到了南宫家仆人的手里…,“上官贤侄,一路上可平稳?”南宫复道,却带琢磨不定的神情…,上官宁尴尬的笑了笑,南宫复又看向欧阳风起,同样是尴尬的一笑…,“来人,盛上来!”南宫复大手一挥,似是心中甚快意…,高大如熊,威猛如豹,环眼怒目,三条似人非人,似兽非兽的蛮荒…,上官宁忽的心头一紧,蛮荒固然可怕,但十八个血淋林的包裹,被三个蛮荒一边滴血,一边提上来,却更是让人心头一紧!
“打开!”南宫复轻松的挥了挥手,十八颗张目的脑袋立时出现在了人前…,“二位贤侄,老夫的这份礼物,还满意吗?”上官宁几乎要吐了,欧阳风起也觉得肚腹间翻转…,“退下”南宫复满意的挥了挥手,十八颗脑袋立时不见…,“铜儿的仇,老夫一定会报!”南宫复象是地狱来的恶鬼,狰狞的神情,却带着亲情,“恩…”,欧阳风起微微发觉,南宫复的转变,并非是如此的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