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一 寒心逐流 (第2/2页)

“我知道，他若回来，你一定会走…，会离开这坐宅子，带着你的琴，跟他一起离去…，对吗？”少年问道…，却不想听到这个回答，心里却很清楚…，少女并不属于他……。
　　
　　“谢谢”只有一声‘谢谢’，少年在笑，他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但是他宁愿笑，最少曾经他拥有过她的琴，最少他可以每日听她的琴，最少他回来之前，还不会失去她……。
　　
　　“你依旧忘不了他？”少年苦笑道…，他手中的剑在快，依旧是一柄俗气的剑，依旧配不上眼前的女子，在她的面前，他感觉到得只有自卑，一种深到骨子里的自卑…，却无人理解。
　　
　　少女没有给他一个答案，只是静静的做在那…，象玉雕成侍女图，清雅脱俗…，如此美的人儿，少年却没有什么心情去欣赏…，一年了，他依旧在女子的心里无关紧要，甚至比不过那人的一根指头…，他娶了这个女子，合卺之礼却简单的可怜，除了长辈之外，来观礼的只有媒人跟丫鬟…，若说出去，恐怕没有人相信，他得合卺之礼会办得如此简单……。
　　
　　“或许他已经死了…”少年道，却苦涩的很…，他娶的是琴，还是眼前的女人，他早已经分辨不清…，每日只有在院中的时辰，他才可见道这个女子，见到这个让他心仪的女子。
　　
　　“你希望？”少女道…，头低得更低，以见不到她的面孔…，少年叹了口气，长长的叹了口气，他若想那人死，当日又何需放过他，为了在她面前博得好感吗？大可不必…，他自问还没有卑鄙到这种地步，更何况他的高傲不允许他去欺骗一个女子…，他在叹气，叹得是…，眼前的女子依旧对他不相信，叹的是他在女子的心里依旧一文不值……。
　　
　　“或许，一个要带着你走的人…，你认为我会不希望吗？”少年苦笑道…，他放过了那个人，甚至将他忘掉…，但眼前女子却依旧没有忘记…，少女，沉默无声，或许是在哭泣。
　　
　　“在你的心里，我比不过他…，那怕有着权势，在你的心里…，依旧是不如他，对吗？”少年苦笑，叹气道…，不过一年的光景，他与眼前的女子却成了陌路，在这个女子的心里，他或许是个不堪的小人…，或许是个不值得她轻抬一眼的人…，他付出的是情，得来的却是无情…，落花流水，逐水无情……。
　　
　　“你后悔了？是吗？”少女微微…，她抚着琴身，却没有再碰响那尾琴…，古旧的琴，是他留给她的东西…。
　　
　　“是”少年道…，他确是后悔了，后悔得想给自己几个耳光…，眼前的女子是个为了另外一个人，与他抗挣的男人…，在女子的眼里，他满身铜臭，除了钱外，他或许在这个女子的眼里没有一点用处…，他是个会算计的人，却从不算计别人，他得算计只用在了生意上…。
　　
　　“不但后悔，而且是懊悔…，没有人会愿意如此…”少年道，正色道…，他何止后悔，他甚至恨起了自己，当日为什么要放了他…，但这却只是想想，便挥之而去…，今时今日他已经掌握了操纵别人的权利，若想去寻一个人，不会比狩猎只麋鹿难上多少…，他若想杀他，也不过是翻手之间的事情…，他恨，却依旧没有忘了当日对她的承诺，一个愚蠢的承诺…。
　　
　　“你可以放心，藏裳阁依旧是藏裳阁，不会多一个人，也不会少一尾琴…，若你走了，藏裳阁也不会再有琴音…。”这是一个承诺，一个他不想打破的承诺…，或许眼前的女子依旧如前，但他依旧不会选择去打破…，藏裳阁，一个为她而建的地方……。
　　
　　“放过他…，藏裳阁不会再有荆棘”少女削弱的肩膀微微颤抖，点点如晶的泪珠划过清丽的面孔…，叹息，只有一声无奈大过伤心的叹息，一声为在藏裳院内的叹息…，若有若无的叹息，却带着无可奈何的苦笑…。
　　
　　“可以…”少年的声音激动的有些颤抖，象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苦叹，少年感觉到是对眼前女子的无可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风迎叶落舞寒花，逐流叶花难问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