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二 面子 (第1/2页)
几日行舟,上官家的商船早已经离开了当日的烽火夜晚,停在一处可以补充淡水寄养的渡口上,惹来了不少人的围观,构造独特的商船,与这小小渡口上渔船并列在一起,体现出了上官家商船的气势,五日前一场江火,上官宁命令上官商船改变了方向,挑选了一条水浅窄小的水路行进,以防再成了别人算计的对象,南宫铜,南宫古,则跟在上官商船之后,上官,南宫两家同行,而欧阳风起则成了上宾,只是得罪了上官盈儿,让欧阳风起大感头痛,这丫头时不时的就摆张受气的脸色给人看,在上官宁面前大加诋毁,若不是对上官家施了恩情,恐怕就要被丢出去了。
小镇风光,水乡特色,道路纵横连接,以轻舟小叶为车马,绿水环绕,树阴成林,景色独致,到有几分江南水乡富庶的样子,只是镇子很小,人不过千,屋不过横栏几排,不过胜在清幽,几里之外,江海浪涛,几里之外,却是清新雅致的小镇,一内一外,两皆相益,风光很是独特。
“上官兄,此间景色难得,若在能寻得些美酒,当真是让人流连忘返了”南宫铜,安排了南宫家的船队,又回到了上官家的商船上,南宫世家三艘江舟,却也只与得上官家商船的一半,南宫铜的船队跟在上官商船之后,南宫古在安排着一切的事宜。
“南宫兄,谁说此地只有清幽景色,却无美酒可衬,上官这里到还备了些东西”上官宁对着跟在身边的上官一生挥了挥手,站在几丈外的上官一生跑了过来,对着上官宁点了点头,从宽大的袖口里取出了一壶酒,这到南宫铜惊奇了半天,却不知道上官一生是如何变的出来。
“南宫兄,现在可还是无酒吗?”上官宁接过上官一生的酒壶,又从上官一生手里接过不知那来的精致酒杯,放在石桌上,倒了三杯出来,对着南宫铜玩笑道:“南宫兄,不若尝尝这凭空而来酒水是否入的了尊口?”上官宁也不等南宫铜,轻敏了一小口,放在石桌上,看着南宫铜。
“想不到上官兄到是闲情雅致,连出来都带着酒水,南宫铜可比不了上官兄的清闲,一个南宫古,就让小弟头痛万分了”南宫铜摇头晃脑了一翻,大叹了口气,对于南宫古,却是有些不知如何,处罚重了,南宫一脉恐怕就要给他这个还未接掌南宫家的三少主一翻苦头吃,处罚轻了,又难以让南宫古警醒,达不到什么效果,对于南宫古,南宫铜左右为难,这几日都是能避且避,能躲就躲,见到南宫古,也就一副铁青脸色。
“南宫公子,到真是顾念叔侄之情,可当吾辈楷模”一脸的无奈,拿起了上官宁到入酒水的杯子,也是略品了品,芳香扑鼻,却是上品的剑南春,欧阳风起嬉笑道,这几日被上官盈儿烦的快要跳江了,若不是对自己的水上身手根本少信心,到真的会直接跳入江里,自己游去算了。
“欧阳兄,小弟可比不上你,有佳人为伴,可是潇洒的让南宫铜嫉妒啊”南宫铜少学有教,年以弱冠,却未曾娶妻,甚至连礼聘都未曾与人下过,这到与南宫家的传统违背了不少,想是南宫复怕儿子早入了花丛,忘了身为南宫家男人的责任。
欧阳风起大叹了一声,到有几分南宫铜无奈时的感觉,一脸的苦涩,可怜的看了眼正一副正人君子,却任谁都看的出来,正在坏笑的南宫铜,“南宫公子,这等艳福,是不好享的,若南宫公子有意,到可问问上官公子,是否还有些义妹,义姐,当可同南宫公子见上一面,若是两相情愿,到可南宫,上官联姻嘛”欧阳风起端起酒杯,回了南宫铜一句,顺带着将上官宁也拉了进来,只是上官宁脸色微微红润,看起来有些尴尬。自从五日前,上官盈儿,变在人前改变了身分,一转身就成了上官宁的妹妹,让欧阳风起一时气的差点想抓过来上官宁问问,那自己妹妹去探究别人的哥哥是如何当的,不过这一来,私自将上官盈儿荡了一夜的秋千,成了他欧阳风起被指责的错处,不要说承认去搜查房间,就是连上官盈儿是否自己去的,都险些成了他欧阳风起怀疑的事情,若不是瞪了一眼当时在旁偷笑的南宫铜,上官宁说不定连什么女人的三从四德,出嫁从夫,都能闲扯出来,好在南宫铜还顾念些,见一面,就出来帮说了几句话,只是无奈之下,只得给这丫头当场陪了罪,心里窝囊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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