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一 捕风 (第1/2页)
“令主,属下办事不力,请令主开恩”灰头土脸,满身污秽,许行之,一个似乎彻底失败的人,老老实实的跪在了一身艳红如血的人面前。
江上一战,百船尽毁,一百二十七名死侍,除了跟在欧阳风起身边的两人外,十一人不见踪影,余一百一一四人尽数死在同一口剑上,剑口细长,入肉三分,力道拿捏准确,只割破了需要割断的东西,却没有多出一分的余力,是谁出手?欧阳风起,不会,身上没有血腥味的人,不会去有闲的功夫杀死一百一十四人,跟不会每剑一出,拿捏的如此准确,细长的伤口,除了干枯的血迹外,还残留着浓厚的杀意。这是欧阳风起所没有的,或者说,这是欧阳风起身上少有的。
“剑法,快,如风,狠,如雷,准如电,无情。”醇厚的嗓音从石阶上传来,内力深厚,许行之的主子,一身红衣如血的血衣人,冰冷森严。
“剑走极端”四个字,血衣人的两侧,站了两个人,一样的血色衣衫,一样的带着面具,只有五官露出了应该露出的地方。
“两位可看的出是江湖上何种剑法?”血衣人的面具后,一脸的铁青,只是没有人能看见面具后血衣人,所以没有人知道,血衣人也在皱眉。
“不知”两名血衣人给了一个准备的答案,不知,一百一十四名死侍的脖子上,细薄的伤口,看不出是那一派,那一家的武功造成的。
如同两名血衣人说的话一样,江湖上每一种剑法,都有他的特色,少林的剑,堂正,武当的剑,平淡,娥眉的剑,纤细,五大世家的剑,大气,堂皇,华丽,霸道,轻盈,百鬼门的剑,诡异,百色旗的剑,刁钻,星月楼的剑,怪异,剑意,是一个剑手习剑后的所形成的特点,剑有剑形,剑手有剑意,剑在是上品,没有剑意,只是劣品,剑手的剑意,在于他的性格,在于他所习练的剑法,性格软弱,则剑法使出多有余地,性格刚阳,则剑法使出多有堂皇,性格胆怯,则剑法使出多有多余,性格狠毒,则剑发使出多有阴毒,性格孤寂,则剑法使出多有凄凉,性格怪异,则剑法使出多有变化,性格之广,难以繁数,剑意随剑手而变。
“许行之,本令主在听你的解释”血衣人居高临下,许行之站在台下,却依旧可以感觉到血衣人的怒气,只不过此时的血衣人隐忍不发而已。
许行之的冷汗在由身上缓缓的冒出,冷汗已经将内衣浸透,冰冷的汗水,在顺着衣衫的缝隙蔓延,强烈的恐惧感,取代了许行之几日前的狂妄,一头黑发,也见了点点星霜,可见,这几日,是许行之最受到煎熬的时候。
“属下折了令主威风,理当受到责罚,但只求令主能饶恕许某的性命,带罪立功”杀,不杀上官,难以输解心中的恨意,除了上官家,还有一个南宫家,都要让他们在报复中一败涂地,许行之的恨意,随着这一次意外的失败,对上官家的恨意,又增加了几分,对南宫家,有了新仇。
“哼,还想要本令住在给你一个机会,许行之,你不觉得要的太多了吗?”组织内的人,在接到任务后,只有一次的机会,想要活命,只有替组织完成了任务,否则,即使是失败后,派出去完成任务的人活着回来,也难以逃过组织上的刑罚,许行之当然明白,而且明白的不能再明白,组织内的刑罚,虽然简陋,却极其的有效果,残忍,歹毒,是组织内刑罚的标志,对与刑罚,许行之虽然没有亲自去体验过,却是亲眼目睹过,皮开肉绽的身体,在许行之的眼前迅速的滑过,组织内的刑罚曾经有他的功劳,甚至有的残忍刑罚,曾经是他所提议的,所以他非常的清楚,如果这些刑罚,用在他许行之的身上时,回是什么的感觉,许行之曾经在看组织内任务失败的人受行时无所谓的冷哼过,但许行之明白,任何一种刑罚,都是他许行之难一接受的,更何况是组织内的无边刑罚,许行之在冒着冷汗,汗水感觉更加的冰冷,许行之在恐惧,在颤抖。“令主,小人此番失手,实在是南宫家突然介入,一时措手不及,被上官,南宫俩家钻了空子!”许行之的脸色,惨白,冰冷的汗珠随着发鬓在往外淌着,喜怒无常,是这位大令主的性格,想要活命,只有顺着高高在上的血衣人,他许行之或许还有活命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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