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九 江火 (第2/2页)
“公子,公子!”黑影子看着神游太虚的欧阳风起,也不知道这个少年郎究竟在想些什么,这少年所做的一切,一切都显露出的是怪异,不要说摸清他的想法,就连这少年想做的事情,都难以判断,性格怪异的人有两种,一种是初出茅庐,根本不懂江湖的人,看任何的事情,只以自身想法来决定前进的道路,可以说是窥一斑而未见全貌,这是难得的少年心性,再有则是久经纷争,心有城府的江湖老生,运筹帷幄在心中,以最小的付出来得到最多的回报,这类人都有一个通病,显的太过冷静。看外表这少年弱冠之龄,看衣衫不过富足之户,看身行功力不过尔尔,但却是既有少年郎的心性,亦有老生的老成,看不透,看不透,。
“讲”欧阳风起眉头一皱,想不出上官家的主楼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算了,算了,懒的想,黑影子的两声轻唤,到让欧阳风起回过了神,对着黑影子低声道。
“公子,这……”黑影子的话没有说出来,有时眼神的作用,远大于用话来表述出的想法。
“少安毋躁”欧阳风起淡淡的说道,黑影子的目光看着江上起伏隐秘着的小舟,少安毋躁?生死关头,谁又能真的做到少安毋躁这四个字的真意?上官家的人都在主楼,若在不去让上官家同抗大敌,恐真的要将他们俩交代了在这里,组织上的手段,虽然未曾领教过,却是曾经看过,残忍,凶残,都可以说是在表扬组织内的刑法,但那种让人心惊胆战的刑罚才是组织上的刑法,看过了,见过了,两道黑影子的心里除了冰凉以外,在无任何的感觉。
“公子,那可是一百二十七名高手,几十船的火油,只要冲了过来,上官家这条商船就算是在强横,也得沉啊!”欧阳风起的‘少安毋躁’,让黑影子忍不住,还是开了口,他不相信一个少年郎可以当住成百的高手袭击,更不相信一个少年可以让上官家免除这场袭击,只有联合上官家,南宫家的高手,方可有一战的可能。
“你看前方是什么?”欧阳风起淡然的笑了笑,指了指江面上的黑影,对着两人问道。
“杀神”两道黑影子脱出而出,在他们的眼睛里,那就是杀神,挥舞着刀戈的寒光,正在象他们喊着冲过来。
“错了”欧阳风起抚摩了弓身,说道。错了?错在那里?两道黑影子看着欧阳风起,求一个让他们认错的答案,或许对两道黑影子来说,那确实一群杀神,训练有素,组织有序,身后有数十船火油,前面有上百的刀剑,不是杀神,是什么?
“哀号”欧阳风起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却有着苦涩的伤悲,一时间,两道黑影子仿佛真的看见了一百二十七人的痛苦哀号,怯懦恐惧,在人的心中生根发芽,只在那一瞬间,江上小舟上的一百二十七,似是真的在对天求喊。
“杀一人者,一人之罪,屠十人者,十人之罪,谋一求者,百人之恨”杀人与被杀之间,只有一线的差别,却有强弱的悬殊,杀人不是一件痛快的事,却是一件痛苦的事,欧阳风起想退,却以站在此,想不出手,却被逼得出手,上官家的人醉得一塌糊涂,想要惊醒一个世家,只有以最激烈的方式,上官家,还未走到落败的时候。
拉弓,引箭,满弦,流星闪过,黑夜无光,箭出离弦,手中的弓,弦断了,一箭之后,在无可用,火海连天,江风拥火,铁索连舟,江上生起了火光,如同一条引火的长蛇,在江浪间翻腾,浪起风急,焰更胜,穹看方圆,火光冲天,祝融舞动,一江之水,火黄的蛇在舞动,江风在吹动,人在火中哀号,一幕幕不该出现的画面在江上上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