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九 江火 (第1/2页)
本是大好的江上风光,月落星沉,幽幽江风如同女人小手的抚摩,却被肃杀的气氛破坏的一干二净,云在月前,掩盖了盈盈的月光,江浪起伏,磷光不见了月光,少了许多,无声却有声,浪滔碰撞间,拍打声不绝于耳。
欧阳风起抚着象牙弓,握着玄铁箭,看着江上起伏的小舟,借着几尽无光的朦胧,隐约看着江上船只上的走动,如履平地的纵横,从一条小舟,又跳入一条小舟,黑影的轻功造诣不高,却落点极其的准确,可见是经过刻意的训练而成的。
一片漆黑,却杀气弥散,离的虽然很远,却可以让人清晰的感觉出血流的气味,那是一股难闻的腥气,黑衣,黑巾,全身都裹在黑色之下,小舟之上的人影跳动,若不是眼神不错的话,根本难以分辨是人,还是花了眼。
来的是什么人,去的是什么人,江湖上有什么组织可以做的如此严密,不要说名号,就连人与人之间,都是陌生的,见过一次,再见之时却已经难一分辨,黑色的面巾,黑色的夜行衣,如同黑夜中的影子,一样的神秘,看不出的来历,看不出的虚实,如同进了看不见任何灯火的屋子,除了可以感觉到杀气外,感觉不到任何的特殊。
欧阳风起看了看两人,又看了江上的小舟,明显的可以看出,两道黑影子与对面杀人者的不同,杀手,除了完成任务后的生存,只有一个去处,失败后的死,这是杀手宿命的归宿,要杀一个人,就可能要付出更家昂贵的代价。
两道黑影子的胆量很小,小的可以用酒杯来衡量,若是一个会识人的谋划者,不会派两个连自杀勇气都没有的杀手来进行一项任务,两人的懦弱,可以说是人所共有的,但在一个神秘,又无情的组织里出现,却变的格格不入。
从黑影子的口里知道,这次的任务是他们的师傅来主持,但却派了一个叫许行之的独臂人来督促,许行之,陌生的名字,可以说根本没有一丝的印象,在上官家的口里,大概了解了江湖上的势力分布,却找不出一个姓许,而且独臂的人,真名?假名,已经不重要了,只知道此人才是这间事情的谋划着,而他们的师傅只不过是个执行者,眼前的一百二十七人,失去了两道黑影子,却又来了黑衣人,许行之。
江上本应有渔火,却未见,江上本该有渔歌,却未听见,江上有了本无的杀气,或许还会多了些杀戮,甚至是血染江风,欧阳风起想了秋上红叶,阴红如血,却又是难得的景致,叶上朱红,是否也是曾经的鲜血染红,江上的磷光,是否又要被鲜血同成了血色,月光盈盈,却有着孤凉,不似阴冷,却有些悲伤。
“公子,您不给上官家发信号,恐怕真的来不及准备了”黑衣人苦等不回的两道黑影子,紧紧的跟在欧阳风起身后,任务失败后的两人,清楚的明白两人已经失去了组织内对他们的信任,除了跟在眼前的少年公子身边,两道黑影子别无选择,回去只有被送到邢堂的选择,折磨与在与求全的选择上,两道黑影子很明智的选择了跟着眼前的少年公子,此时的欧阳风起在两道黑影子的眼里就如同一跟漂浮在江面上的巨木,只有抓住,抓牢,两人自知还可能会有活命的可能,若是连欧阳风起这根浮木也被组织弄沉了,两道黑影子心知只有自认倒霉,不过两人可能是一样的担忧,一样的恐惧,心有灵犀的对望了一眼,起码他们是无亲无顾的孤儿,除了师傅外,在无一个亲人,可以让心里有任何的担忧。
欧阳风起迎着江风,沉默不语,抚着象牙弓,抬头看了眼上官商船的主楼,嚷吼,他们在做什么?一声,两声,三声,接连几声的吼叫,或惊恐,或不甘,或愤怒,或霸道,或颓靡,实在是让人想不出上官家究竟在主楼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上官宁不是在宴请南宫家,不是在宴请南宫古吗?欧阳风起记得趴在瓦砾上面看的清楚,几人还正在醉眼朦胧,上下齐手的在跟风情万种的歌姬那里调笑,气愤好的不能在好了,怎么短短时间,就似乎让两家的‘友谊’逐渐走向了崩溃,利益,女人,还是什么东西?看利益不象,看女子不对,两大世家会在利益,女人上面拼着造成五大世家的内部矛盾,闹翻?作为一个正常人都不会选择让这层同进同退,有利少弊的关系走向破裂,更何况是南宫,上官两家早有默契的世家,南宫古好色成性,这到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但上官宁可不是个不懂得如何进退的人,依照这几日看得上官宁的性格定会极力的维护住这两家的联盟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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