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 (第1/2页)
电影终于结束了。
电影院门口的路上聚集着原本应该离开的人群,窃窃的私语如同嗡嗡叫着的蜜蜂不断吵闹着:
“怎么回事啊,有没有人报警啊?”
“报警了报警了,不过她是怎么、怎么变成这样的啊?”
“我知道我知道,,是她自己跑出来的,啧,真是太可惜了。”
“你是说她是自杀?”
“当然了,不然好端端一个人干嘛一下子疯跑?你说她跑就跑了,非得在马路中间停下不动了,嘿你说这……”
“爸——您别说了,您又不认识她,咱赶紧走吧。”
“不是,我就是觉着可惜了,这么水灵的一个姑娘……对了,她那个小男朋友刚才不还在呢吗,怎么看不着了?”
“哎呀,您管别人干啥呀,走啦走啦,回家了。”
“好好,哎你别扯我啊——”
警车呼啸着赶来,人群自动的移开一条路,看着他们将伤者——其实说是死者更为确切些,毕竟如果还有一线希望的话,出动的也会是救护车而不是警车了。
“原来如此,死者之前有过精神上的疾病吗?没有?那最近他的情绪呢?也很稳定?那、有没有可能受到了什么威胁?一切太平啊……啧,这就难办了,没什么线索啊。”
叶责挂了电话,对着桌上的档案发起了愁。
旁边工作的井员贾笑嘻嘻的凑了过来:“怎么了组长?又被难倒了?”
“把那个‘又’字给我去掉。”
他翻了个白眼,将桌上的档案扔给他,“你行你上啊。”
井员贾也不含糊,拿过档案就开始看起来,一边看还不忘吐槽:“那照你这样说,我评论个微波炉自己还要先学会加热喽?”
叶责手一颤,一滴咖啡溅在了桌上。
井员贾似乎没看见,他一行行看了下去,挑起了眉,“这就是普通的案子嘛,嫌疑人也很容易找啊,你看……嗯?”他的目光锁在某一行,“死因无法确定?”
“是呀,”叶责又翻了个白眼,最近他好像越来越喜欢这样了?“死者身上并无外伤,连个针眼也找不到;体内也没有任何有毒物质,更奇怪的是,检测结果显示死者是窒息而死,”他别有深意的看了井员贾一眼,说道,“尸体你已经看过了吧,死者的面目很安详,几乎没有挣扎,就像是……就像是做了个不疼的梦,然后死在梦里一样。”
井员贾沉默不语。“总有原因的……怎么可能没有原因的死掉?会不会是漏掉了什么?他想了一想,瞥见叶责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不由笑道:“就算凶手不是人,是个鬼也该找出来吧?难道这世上真有鬼杀人?”
叶责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对了,”井员贾放下档案,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今早上的那起车祸你知道吧?死者也是泊松大学的,而且和之前死去的两个学生是一个班的。”
叶责放下咖啡严肃起来。
“很奇怪对吧,”井员贾也敛去笑脸,“从监控上看,对方完全是不受任何人控制的跑了出去,在路中间停下,然后被撞飞,砰~”他做了个飞起的手势,继续说道,“和罗允一样,她体内没有任何注射的痕迹,据知情人提供,这些天她的情绪有些不稳,虽然死的莫名其妙,但不排除精神病的可能。因为同学的死而精神混乱,也不是不可能。对了,不知道哪个媒体将几件事联系起来,又是一通胡编乱造。”
“你说媒体传出去了?”叶责一愣,看着井员贾,半晌爆出一句粗口:“t!你不早说!”
说完,立马跳起来跑了出去。
“我这不是忘了吗。”井员贾摸摸鼻子,心里感叹,果然这样的组长看起来才有活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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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教室里稀稀落落的坐着人,仍旧是上次那个老教授在滔滔不绝的演讲,学生在下面昏昏欲睡的听,偶尔几个认真学习的‘唰唰’做着笔记。
而陆景显然是第三类。
他面前的白纸上已经布满笔迹,密密麻麻的写着构架和想法,他侧着头,周围已经悄悄坐过来好几个女生。
不对……陆景皱了眉,对周围的女生恍若无睹。先是朱伟,再到罗允,然后老挝看到了‘朱伟’,然后……他看着手机上许桥的尸体,旁边是肇事的车辆……许桥也死了。
下一个,是谁呢?
猛然间,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手不自觉抚上眉头,一切,都是从朱伟开始的,罗允打了他一拳,然后死了;而罗允之所以会打他,是因为他想要亲许桥,而许桥的闺密推开了他,许桥用书砸他……如果说对他造成伤害的都会死掉,那为什么老挝会看见?还是说,其实并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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