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孤独之旅（三） (第1/2页)

当时还只是个小警员的吴煖接到了审问这个重要嫌疑人的任务，心中不免激动，不过不随意喜形于色的他并没有表现出来。
　　
　　“听说，你父亲不仅是精神病学，在心理学领域也有不错的成绩，你从小应该受了不少熏陶吧？这个嫌疑人可能是整个组织的核心人物，”局长把一叠照片和资料放在了桌上，让吴煖翻阅，“不过脑子似乎有点儿问题，就交给你审了。”
　　
　　“脑子有问题，交给我来审？”吴煖对这话是越想越不对劲。
　　
　　“你好歹也是精神病世家，交给你，我放心啊。”
　　
　　这话说得吴煖更是嘴角一抽：“精神病……世家……”
　　
　　局长正襟危坐，手指交叉握拳放在桌上，压低嗓音下达指令：“问出他们的罪案策划记录，是本案的重要证据，说不定还能把其他悬案一并侦破。”
　　
　　凌晨两点三十分，吴煖来到审讯室。初次见到那个少年，吴煖只觉得他很白，皮肤很白。尤其是在强光灯的照射下，更是白得反光。
　　
　　“里茨是吧？”
　　
　　里茨侧着身子，没有搭理他。
　　
　　“混血，怪不得这么白。”
　　
　　里茨垂下眼睑，懒得搭理他。
　　
　　吴煖开始自说自话：
　　
　　“你在组织内的分工是什么？”
　　
　　“策划？”
　　
　　“不说话？哑巴？”
　　
　　“不是吧？听说你除了脑子，全身健全啊。”
　　
　　少年终于开口：“我脑子没问题。”但视线依旧集中在桌角部分。
　　
　　“实际上，我们在搜查过程中找到了你的策划记录。”
　　
　　那个少年的眼神向上瞟了瞟，说道：“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找到了就是找到了。”
　　
　　“你别想套我的话。”
　　
　　“早点坦白早点解放不是吗？你年纪还小，判不了几年。”
　　
　　少年冷哼一声，揉了揉太阳穴。
　　
　　吴煖回以一声冷笑：“强光照着很不舒服吧？你设下的密码我们也破除了，证据确凿，你还想怎么否认呢？”
　　
　　“我早把记录删了。”少年的语气很镇定，不带一丝起伏。
　　
　　“我们当然是把它恢复了。”
　　
　　“别骗人了。”
　　
　　“不然你为什么不敢看我呢？”
　　
　　“因为我不想看。”少年语气冷淡。
　　
　　“既然你不说，我们自然有办法让你说。”
　　
　　“滥用极刑是犯法的。”少年的语调有了微弱的起伏。
　　
　　“当然不是极刑，是一些别的手段，你可以尝试一下，”吴煖不慌不忙地说道，“现在的你们已经濒临瓦解，垂死挣扎只会给自己带来一些不必要的痛苦，不如早点放弃吧。”
　　
　　“我……”少年面露难色，“我说了你会减轻我的罪名吗？”
　　
　　“看你的表现。”
　　
　　之后求功心切的吴煖便带人拿着密码条，来到了里茨窝藏记录的地方，最后一无所获。
　　
　　“记录就在我的电脑里。”
　　
　　里茨的话回响在他的耳边，让他心生疑虑。
　　
　　当时没来得及细想，里茨这么聪明怎么会放在电脑里，如果不小心泄露，这个组织不就完了吗？偏偏他还编了密码出来，丫的居然被耍了，他心想。手里的纸条也被他愤怒地揉成了团，扔在了现场。
　　
　　“收队。”
　　
　　吴煖毕竟还是太年轻，又是第一次接到这么重的任务，难免轻狂至错。
　　
　　“你耍我。”
　　
　　少年面色沉着，淡然回答：“谁让你信了呢？”
　　
　　吴煖耐着性子问道：“真实的记录到底在哪儿？”这次的任务不仅关系到他老爸的名誉，还关系到他升职加薪，所以必须完成。
　　
　　里茨以惯用的沉默应对吴煖的逼问。
　　
　　大半夜，带着一群人，跑到了郊外去找一个不存在的东西，让吴煖感到气不打一处来。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承认我是有些心急和自负，但我不会再被你耍第二次。”
　　
　　“我困了。”里茨轻声说道。
　　
　　“困了？你就继续呆在这儿，”吴煖转头对站在门口守候的警员说道，“在得到我的命令之前，强光灯不许关，就让他坐在这里呆着，哪里都不能去，厕所也不行！”
　　
　　吴煖说完便离开了审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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