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晴天雨天(二) (第1/2页)
据研究显示,女性比男性更容易患上精神疾病。很重要的原因是男女心理因素的不同,男女遇事的思考方向也不同。
不是曾经有人说过嘛,女人是世界上最复杂的生物,没有之一。
受各种因素的影响,包括内部因素和外部因素,女性的思考方式更偏向于消极的那一方面。
我有这样一个患者,她叫徐忍冬,属于边缘性人格障碍。
她的故事很让人心疼。
“陆医生。”吴煖又来了……
“怎么了?”我淡然地问他。
“怎么你的病人里有这么多女的?”他一边说,一边翻看着我的病患记录册。
“可能是因为我比较帅吧。”我坐在他的对面,埋头写着病历。
“那就更不能这样了。”他微微撅着嘴,嘴角向下,像一个在发脾气的小孩子。
“她们和我不在一个世界,你就放心好了。”
“我觉得你关心她们比关心我还多。”
“吴警官,平常看你,也不像是个小气的人啊。”
“唉,谁让我喜欢你呢。”吴煖耸耸肩,笑着说道。
“那还真是委屈你了。”
“不委屈,我还挺开心的。”
“等等”我忽然意识到,“你在看我的患者记录?”
“是啊。”他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
我立马站了起来,走到对面,想要把他手里的记录册抢过来,却扑了个空,最后一个踉跄跌倒在他怀里。
吴煖趁此机会用另一只手搂住我,无耻地提出:“亲我一下就给你。”
我懒得搭理他,推了他一把,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白大褂,昂首挺胸,然后面无表情地问他:“吴警官,我现在想问你一个严肃的问题。”
“嗯。”
“你是闲着没事儿干吗?怎么老来精神病院晃悠呢?”
“我来看你啊。”他笑着说。
我坐回原位,拿起桌上的钢笔,淡淡道:“那现在看也看过了,你可以走了。顺便把记录册放下。”
“啧,你还真是冷淡啊,我可是在百忙之中跑过来找你的。”他特意强调了“百忙之中”四个字。
我放下手里的笔,抬头盯着他。
“怎、怎么?”
“你对性侵这件事怎么看?”
“……”他突然沉默了,脸色一下了沉了下来。。
“禽兽所为,这是我的看法。”
“那你别瞪我啊……我是良民……”他缩回那只拿着记录册的手,抱在胸前,语气中带了几丝心虚的意味。
我轻轻眉毛,眯着眼问道:“你心虚什么,难道你做过?”
“开玩笑,我一个人民警察怎么可能?”
“如果你们做警察的,再努力那么一点儿,或许就能减少这种事情的发生。”
“不是,陆医生你这开地图炮了,”说到这儿,他的腰立马挺了起来,义正辞严地说,“我们也有自己的难处,世界上黑暗的角落这么多,不说角落,就是大太阳底下也有阳光照不到的地方,我们不可能都去吧,实在分身乏术啊。民众的法律意识也是问题,他们不报案,我们又怎么知道?况且还有很多我们控制不了的情况发生呢。”
“比如?”
他又缩了回去,并快速摇头说道:“不能说不能说。”
“呵,人之所以称为人,是因为人有思想,有理智。那些只用下半身思考的人,根本不配为人。就该把他们阉了,做成人彘,关在小黑缸里!”
“陆医生,你也挺变态的啊。”吴煖扬着一边嘴角,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所以快把记录册放下,免得我忍不住,阉了你。”
之后我用了将近一个下午的时间来和吴煖讨论性侵的话题,虽然大多都是我在抱怨他在听。
引起我这番抱怨的,是我的一个……嗯,女病人。
这么一想还真是,我的病人里,女性居多啊……
其实我可以解释,我看过很多病人,只是没讲出来而已。
事情是这样的,她其实不能算是我的病人,但我真的很心疼她。
边缘性人格障碍,简称BPD,是一种很难治愈的病症。因为患者的情绪极度不稳定,阴晴不定,而且还非常不配合治疗。
那天我经过徐忍冬的病房,里面正在正在经历着一场“世纪大战”。不知道是不是护士说了什么刺激她的话语,让她的情绪失控了。
她死命地掐着那个护士的脖子,看得出来那个护士已经快不行了。我连忙冲了进去,给徐忍冬注射了少量镇定剂,让她稍微稳定下来,把那个护士救下了。
事后我在护士站向那名值班护士询问了徐忍冬的情况。
“她有躁狂症?”
“她有边缘性人格障碍。”
“怎么会?”
“她其实挺可怜的,她才28岁,却遭遇了最残忍的事。”
“最残忍?”
“她在18岁那年被人绑架了。遭受了将近八年的性虐待。其实这事儿还得从她生日那天说起。为了纪念她的成人时刻,她和她的朋友去外面疯狂了一晚,之后他们就各自回家了。她一个人走着夜路,又喝了酒,神志不清。偏偏这个时候就遇上了那个绑匪……他把她囚禁在家里,胆子很大对吧?那八年,无法想象她被囚禁于那个人的阁楼里遭受了多少非人的虐待,承受了多大的痛苦。那个阁楼里有一个厕所,外面被用铁柱封了起来。你可以参考监狱的样子,一模一样。和她一起被囚禁的还有两名女性,她们的年纪都差不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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