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2/2页)
我又忽地想到甚么,连忙道:“这么说来,嗜骨同我认主了?就成了我的法器?”己青阳斜我一眼,点点头。
有些惊讶,连门都未开,一个跟头从窗户翻出去,手向脖后一握,分离出一把玄铁长剑,剑体上花纹繁复,好看的紧。不顾此时正在下雨,就耍起架势,果真顺手。罢了,且不与己青阳再计较,如此好剑,甚得本殿下心。
己青阳站在屋檐下,见我正耍得起劲,飞身前来与我过招。甚好,我勾唇一笑,正愁无人练手。二人冒着雨由屋前打到穷桑林,你挡我还,几具交手,快活!
有些时辰过去了,感到有些乏了,便冲着他挥挥手,悠悠到林中亭子歇歇。我拿着手中的剑,瞧来瞧去,心想着幸好先前未拒绝的太彻底,否则便辜负了这等好剑。己青阳立在一旁道:“那时你初次拿得嗜骨,也很是欢喜。直到你被帝江摔伤,偶然间我才发觉,你的血可与嗜骨结合。”我在心中掂量掂量,既然人家白君都已将这么好的法器白送出去了,咱也不能太小肚鸡肠不是,于是笑哈哈道:”还是要多谢白君了,是苍白冒犯了,你我二人都曾在危难困苦之时出手相救过对方,也算扯清了,至于白君送我这法器。”我厚着脸皮继续说道:“便当作是白君弥补坏了苍白飞升的赔礼好了,以往的事便不再提了。只不过,”我欲言又止,他看过来,等着我再开口。
我硬着头皮道:“昨日……昨日你……”己青阳神色有些不自然,道:“昨日只是同你渡了些修为,与你盖衣服也不曾看到些什么。”我松了一口气,他也并不是个登徒子,就轻快道:“即是这样,我便放心了,这雨下的不停,不晓得能不能在白君这处多打扰些时日。”
他沉默不语,我徒当他默认了。
这雨连着下了好几日,我便在己青阳这处呆了好几日,若是再不走,他酒窖里的酒怕是要被我糟蹋没了。
今日晨起,穿梳完后推开房门,雨还绵绵下着,未有放晴的苗头。我摇摇头,披了件衣服往酒窖走去,有些怅然地瞧着里面杵着的几坛酒,唉,这雨再下上几日,本殿下就当真没酒可挥霍了。忧愁地抱了一坛走出酒窖,飞上一处不甚漏雨的穷桑枝,掀开塞子就喝起来。喝到一半,猛有一计浮上心头,百里那小山头上的海棠花可酿出淳厚墩香的西府烈,许这穷桑花果也可。有了这念头手便痒起来,向己青阳讨来两个大缸,摘了几筐穷桑花果,又寻了一处阴凉干燥的地方,鼓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