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1/2页)
连忙摆摆手,推脱道:”不可不可,还是让它另寻新主罢,我委实不愿将身子借于它使,我看白君这副身子骨就很不错。”己青阳转过头,抬手同我眼前抹了下,我便动弹不得了。奶奶个腿,这死冰块又想做甚么。
他施施然绕到后面,出手将我腰间束带解了下来,一时之间,慌乱不已。我动弹不得,只得急急出口:“己青阳,你这是作甚,你可知我并不是男儿身!”他声波甚平道:“莫动。”听到此话我心中更是憋火,奈何怎得使劲也冲不破这术法。哗的一声,衣物全数掉落下来,我咬牙切齿道:“己青阳!你!“话只讲了一半,脊背传来椎骨的痛楚,说不出来是何滋味,真真是锥心刺骨,钻心的疼。大抵过了一个时辰,这痛才丝丝的褪下去,术法便也消失了。我汗涔涔地倒在地上,瞪大了眼看着面前的人,他俯下身细细用衣袖地擦去我额上的汗,又拾起一旁的衣裳搭上将我揽了,弯臂抱了起来。我还没开口,便听到他道:”歇歇罢,虽我与你渡去不少修为,但也隔不住耗,你在此眯一眯,待你醒来再细说。”说着将我抱进屋中,轻放到了榻上。也罢,想来他也不会作什么,这点我是知晓的,我已无心再与他争辩,浑身酸痛,扯了身旁的被子盖在身上,眼皮沉沉的阖上了。隐约感到己青阳同我掖了掖被角,又停留了一番,才推门离去,我便深深睡去了。
醒来不知是甚么时辰,只记着身在西海,许是这一觉睡得无比结实,身子很是轻盈。走到窗边往外瞧瞧,唔,下起雨了。淅淅沥沥的,伴着薄雾,不似幽冥的畅快。远处有个朦胧的白色身影,撑着把伞走在雾中,看着不真切。等到走的近了些,定睛一看,乃是先前将我好一顿折磨的白君,顿时无甚看风景的情趣,索性关了窗。
片刻后,有人推开了门,一阵湿寒进来,我又将被褥裹在了身上,缩在床榻一角。他见我如此模样,蹙了蹙眉,将门关上了。
我冷哼一声,还算有些良善。
己青阳走到榻前,将一盅黑乎乎不晓得是甚么的汤药递过来,令我喝掉,总觉着他往里下了毒,但还是接过来饮下去。抬起头,正对上他的脸,恍惚想起在凡间时,他也曾这般熬药照看我。那时不晓得他便是白君少昊,我也不是幽冥皇子,单纯觉着这人瞧着始终淡淡的,实则是个善心肠。
想着想着差些将药盅摔了,亏得手捞得快。己青阳在一旁凉凉道:“这药盅是用前些年才找到的东海鹤楠石磨成的,你且小心些,莫摔坏了。”我咂舌,多么小气的天神。
喝完手中的药汁,拢着被子对他道:“我也已醒来,你总可以仔细讲一讲是怎得一回事。”
他盯着我瞧了一会,才开口:“你立到地上来。“听到此话,我瞪大了眼,十分警惕地看着他,半晌道:”你......你又要将我衣服脱掉。”己青阳嘴角抽搐了两下,将我从榻上拖了下来,面无表情地伸手放到我脖颈处,许久才说道:“你且试着运气,将力提到脊梁。”我便照他说的做了,觉得体内一股强大又陌生的气流汇集到后脊处,很有劲道。我讶然道:“这是怎得一回事?”他边倒茶边示意我坐下,递过一杯茶水道:“那日嗜骨已被我融到你身体里,剑气都汇聚在脊骨,你稍稍提气,便可从你脊椎处分离出来。”顿了顿又道:“只是未想到你有些受不住这过程,竟一连睡了三日,现看你运气并无两气相冲的迹象,睡着这时日融的不错。”我张口:“我竟睡了三日!”呆了一呆,这副身子骨真是许久不动弹,都不好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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