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夜半歌声 (第1/2页)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已经躺在县城的家里面了。
那天晚上到底后来发生了什么事?
你想不想知道?
其实…………
我也想。
但是从那天起,家里人就再也没有跟我提起过那件事,那场怪病,那个充满恐怖和诡异的奇异夜晚。
那天晚上的爷爷……
那座左氏祠堂……
那尊泥像……
那个酸菜坛子……
好像是做了一场的梦,如此虚幻怪诞却又如此真实。
到底是我童年时真实发生过的事,还是那只是一场我儿时做过的一场梦呢?
我很想知道答案,但是我后来试着去问爸妈,而爸妈也总是闪烁其词,避而不谈。我只知道,从那天以后,我的那场大病彻底好了,只是生病时做的那个噩梦还是会时常梦到,虽然不是很频繁,对我也没什么实质性的影响(毕竟梦过那么多次,也麻木了,虽然醒来的时候还是心有余悸,-_-),但是却极有规律,貌似是固定在每个月的某一天……(别瞎想,-_-)另外,自此我的胸前就一直戴着这枚“鬼脸玉”了,爸妈说那是爷爷帮我从庙里的大师那里求来的,能驱邪避祸。
后来我也曾去乡下看望爷爷,每每想当着爷爷的面抛出那个问题,却又每每莫名其妙的被我生生压抑住心底那股冲动,也许是因为我忘不了那晚爷爷脸上的那种兴奋和狂热,那样的爷爷实在很可怕,让我觉得不可信。
然后随着年龄的增长,那件童年旧事也似乎逐渐被我淡忘,毕竟生活中还有更多需要我们去关注的。直到三年前,爷爷在乡下的那间破房子里面撒手西去,从此那个问题就再也找不到最后的答案。
我至今还记得,我最后一次跟着父母去探望病危中的爷爷的时候,爷爷看着我的眼神,饱含着一种深藏的殷切的期许。临走时,爷爷对我说:“孩子啊,你还记得你小时候,爷爷曾对你说过,‘能够做一个好牧民,就已经很好啦’的话吗?也许,这辈子你都不能太太平平的去做一个好牧民了,但是啊……你会成为一个了不起的人啊……你要记住,勇敢的接受它,面对它,那是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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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关于我身上这枚“鬼脸玉”的故事讲完了,或许有人会问我,为什么我会知道这枚玉是所谓的“葬玉”,因为与接下来要发生的故事没有什么直接必然联系,所以就留到以后再讲吧。
掐断回忆的思绪,睡意全无的我把那枚“鬼脸玉”重又带回脖子上,慵懒地躺在床上,惬意地听着“粤剧”。
等等!
这大半夜的,哪来的“粤剧”?!
再等等……
你这个时候一定会问:就你还听得出来劳什子“粤剧”?!逗我吧!
我还真不逗你。
虽然我不是广东人,也不会说广东话,粤语歌也只会唱三首:张国荣的《倩女幽魂》、beyond的《海阔天空》还有李克勤的《红日》,而且我对中国传统戏剧真心无爱,但是我真的听得出来,现在萦绕在我耳边的戏剧唱腔,就是“粤剧”!
为什么?
因为在我很小的时候,曾经看过一部很经典的香港鬼片——《山村老尸》,那里面的厉鬼生前是一个叫楚人美的粤剧名伶,每到“美姨”登场的时候,必有那首“粤剧”陪衬——
“郎在芳心处,
妾在断肠时。
委屈心情有月知,
相逢不易分离易啊,
皆复如今悔恨迟。
不知否当日凤凰欣比翅,
又记否蝶负恩情哥便自知,
又惜否旧爱已无身宿处,
念否有娘无父一孤儿。
猜君啊,
你又窥探我久病成痨,
不够会为你伤心处处。”
我到现在还记得那种把人瘆的慌的骇人唱腔:那声音幽幽地从你耳根处冒出来,慢慢地爬进去,钻进你的耳蜗,然后继续深入,撩拨着你的心跳。你的耳朵很痒,你的心更痒,那声音像一个经验老道的风尘女子不断挑逗着你,慢慢地绕,缓缓地纠缠,缠绵温柔乡,然后……
一把把你的小心肝儿捏碎!
如果你没看过《山村老尸》这部鬼片,也没听过类似哀怨幽森的粤剧,那么我通俗一点来作个类比……
你有没有听过泡沫塑料跟光滑玻璃摩擦的声音?你是不是听了很不舒服?你是不是恨不得把你的耳朵都整个扯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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