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哑巴 鬼子进村 (第2/2页)

看着被弄懵的小哑巴，凤无涅继续说：“我给你找一副能说话的喉咙替了你的喉咙，你以后不就能说话了吗？诶，这附近有没有刚夭折的孩子，跟你年龄差不多大的？”
　　
　　小哑巴点点头。
　　
　　“在哪？”
　　
　　小哑巴又一指东边坟地方向。
　　
　　“带我去。”凤无涅嘴角微微一笑。
　　
　　小哑巴把凤无涅领到了坟地。凤无涅闭上眼，立刻知道了所有坟里埋着的是什么人，几岁死的，死了多久。凤无涅一笑：“你运气真好。”小哑巴不明就里。凤无涅把他牵到了一个坟头前：“这里面埋的是村长的儿子，七岁死的，年前刚下的葬。”
　　
　　听凤无涅说的分毫没错，小哑巴惊得嘴张得老大。“别惊讶，都说了我是神仙。”凤无涅不要脸的劲儿又上来了。
　　
　　平日这坟地就少有人来，今天更是一个人都没有，凤无涅便放心地开始施法。只见她双手一抬，一副棺木就破土而出，她又一挥手，棺材盖就自己飞到了地上。棺材里面的尸体已有些腐烂，附着几块尸斑。小哑巴朝里一看，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方。凤无涅走上前去，顺手把他提溜起来。又从尸体脖子上剜出了一小块猩红骨肉，正是喉咙。
　　
　　她退回去，手一挥，棺材又重新归了墓里。棺盖飘到棺材正上方重重落下，原封不动地盖在了棺材上。黄土如蛇蚓一般，自己爬过去把棺材埋了。一系列动作之后，这坟头又完好如初地杵在那儿了。
　　
　　“走吧。”凤无涅清脆地说。
　　
　　到了小哑巴家，凤无涅摊开握着喉咙的手，伸到小哑巴面前：“吞了它。”
　　
　　小哑巴害怕地紧紧摇了摇头。
　　
　　“怎么？你还想当哑巴？还没被欺负凌辱够？”
　　
　　小哑巴听到“欺负凌辱”这四个字瞬间变了画风，一咬牙一跺脚，拿过喉咙来就吞了下，当即就被卡得喘不了气了，嗓子里一直发出“嗤嗤”的声音。凤无涅抬起右手，手心朝前虚空一抓，小哑巴自个的喉咙就从脖子里冲出来，飞入了凤无涅手中。
　　
　　脖子上的血洞汨汨流血，小哑巴疼得地摔倒在地，四脚朝天不停乱挥。凤无涅立即一手糊在了他的脖子上，等她把手拿开之后，小哑巴惊奇地发现，自己的脖子又完好如初了，也不疼了。凤无涅把小哑巴扶起来，让他说句话。小哑巴“啊”了一声。
　　
　　“我叫你说话，没让你‘啊’。”凤无涅嗔怪道。
　　
　　“姐姐。”小哑巴试探性地说了话，声音小而怯懦，还掺杂着一丝惊喜。
　　
　　“哦！我能说话喽！我能说话喽！”小哑巴高兴地跑到院子里，拍着手蹦蹦跳跳地欢呼着，“我能说话喽！我能说话喽！”
　　
　　凤无涅也走出屋，在他身后爽朗地笑着。小哑巴一路飞奔出了家，到外面去庆祝了。
　　
　　“小哑巴，你的好日子才刚开始。”凤无涅意味深长地说完这一句也出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