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哑巴 鬼子进村 (第1/2页)

原本平静的挺尸生活被两个不速之客打断了，凤无涅想出去的心又重新被勾了起来。
　　
　　收拾了些金银珠宝带上，凤无涅从盗墓贼挖的洞口飞了出去。她闭上眼睛，张开双臂，整个人都沐浴在了阳光里，那画面是远于她内心不相称的美好。她睁开眼睛，眼里散发出欲望和嗜血的光芒。
　　
　　下山走了几十里地，她到了一村子前，村口的匾额上写着“承究村”。
　　
　　刚一进村，凤无涅就看见村头有一群小孩，围了个圆，朝圆心里不停说着顺口溜：“小哑巴，像傻瓜，没爹妈，吹喇叭！哦！哦！”凤无涅朝他们大喊一声。一看大人来了，孩子们就赶紧跑了。等孩子们都散去了，她才发现被围的是一个孩子，孩子坐在地上双手抱膝抽泣着。
　　
　　凤无涅走过去，俯下身，一手端住他的胳膊，说：“小孩。”
　　
　　那孩子一把挣开她，把脸埋在胳膊里继续哭。凤无涅心想，又是一个可怜虫。
　　
　　她在他身边坐下，等他哭够了，才开口问他：“你是哑巴吗？”那孩子点点头。“叫啥名字？”孩子又摇摇头。
　　
　　“我也没名字，准确地说是我忘了。我给我自己起了个新名字，叫凤无涅。凤凰重生还得涅槃，而我只是静静地躺在棺材里就得到永生了。”
　　
　　小哑巴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就没理她。凤无涅无聊地坐了一会儿，突然发现自己想吃东西了。几千年都没开饭了，这猛不丁见了这么多人还真有点饿了。刚才那个叫得最凶的胖乎乎小孩好像很好吃的样子，凤无涅心里盘算着要让小哑巴带她去猎食。
　　
　　“刚才那个欺负你最凶的小胖子叫什么？”凤无涅凑过去问小哑巴。小哑巴在她手心里写了俩字：狗蛋。凤无涅付诸一笑，接着又问：“那你能带我去找他吗？我想向他讨口饭吃。”
　　
　　小哑巴抠抠索索地从怀里掏出来半拉儿干巴硬的窝头，伸到凤无涅面前。凤无涅把他的手推回去：“我是仙女，不吃你们凡人吃的东西。”一介妖孽，居然敢把自己说成仙女，这种不要脸的事也就凤无涅能做出来了。
　　
　　凤无涅坚持要去找狗蛋，小哑巴低着头没回答。“你害怕他？”小哑巴点点头。“可是我很饿。”凤无涅似是委屈地说道。过了一小下儿，小哑巴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握着拳头从地上腾一下站起来，带着凤无涅去找狗蛋去了。
　　
　　狗蛋正在山坡上自己玩呢，一见小哑巴来了，指着他就大笑：“嘿嘿，小哑巴！没爹没娘的小哑巴！”凤无涅走过去把他往地上一踢，一刻没停地扭断了他的脖子。小哑巴吓得一声尖叫，凤无涅转头瞥了他一眼，没再理他。三下两下卸了狗蛋的身子，开始大快朵颐。
　　
　　许久未开荤，凤无涅吃得毫无形象。指尖抓着骨肉一遍遍地往大张的嘴里送去，手从嘴里连带出好多口水，在空中拔了丝。五个指头上全沾着血水和口水，黏黏稠稠地混在一起。她边吃边想小孩的肉就是嫩啊，还从没吃过这么嫩的肉。
　　
　　不消片刻，小胖子就被吃没了。凤无涅一抹嘴，抬头对小哑巴说：“小哑巴，你对我很好，不如我送你一副嗓子怎么样？”
　　
　　小哑巴早就吓得魂儿都没了，木头一样地站在凤无涅身边。凤无涅见他没反应，抬起那只干净的手，一指头点上了他的眉心，给他聚了神。小哑巴魂魄归位，立马跪下朝凤无涅磕头求饶。凤无涅抓住他的胳膊不让他再磕：“放心吧，我不吃你，我还要帮你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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