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〇七章 酒后失态 (第2/2页)
听说雨潇与秋筱定了亲,如霜也为他们高兴,又想起自己与司空曙的种种纠葛,心中难免惆怅,不觉多喝了几觞。
席散后,如霜与独孤弦、逐花蝶约定,酉时到白府吃席,二人爽快答应,如霜方带着醉意去了。
还未到酉时,如霜的贴身婢女司棋就来到花府,请二位到白府赴宴。
二人来到白府,见早已整整齐齐备下一席酒,独孤弦道:“你太客气了……”
如霜道:“久未谋面,这是应该的。”
说话间三人落座,司棋替各位斟满酒,如霜道。:“先干了这一碗。”
三人一饮而尽。
逐花蝶道:“子曙经常不在家中吗?”
如霜淡淡一笑,说道:“不怕二位笑话,自我俩成亲后,就没在一起住过,前段时间他为秋月挨了板子,我去照顾了他一段时间,之后又各奔东西了……”
二人听了,一时无语,良久,独孤弦方支支吾吾道:“他与秋月……唉!”
他最终也没说出什么,只是长叹一声。
逐花蝶道:“子曙与秋月的事,我们略知一二……”接着话锋一转道:“你这样委屈自己,值得吗?”
如霜又凄凉笑了一下,说道:“我也经常这样问自己,‘值得吗’……”
气氛一时有些凝重,独孤弦忙岔开话题道:“不说他了,来,我们喝酒!”
于是,三人一边小酌,一边说些其他闲话,渐渐地,都有了六七分醉意。
如霜忽然觉得悲从中来,不言不语,却泪如泉涌。
独孤弦看看她,醉意朦胧道:“你哭了……”又扭头对逐花蝶道:“快看,她哭了……”
逐花蝶此时已双颊酡红、醉眼迷离,嘴里含混不清道:“我知道你为什么哭……”
“为什么?”如霜流泪笑道。
烛花蝶道:“因为司空曙,我没说错吧?”
如霜不置可否,只淡然一笑,不停抹着眼泪,做出神秘的样子道:“我告诉你们一个秘密……”
独孤弦道:“什么秘密?”
如霜“嘻嘻”笑着,拍案道:“我不说,我就是不说!”说完,头垂在几上,竟人事不醒。
逐花蝶趁着自己还有几分清醒,忙喊来司棋,让她扶如霜回屋休息,自己与独孤弦,也相携跌跌撞撞回了客房。
司棋安顿好如霜,又叫了两个小丫头,一起到餐厅收拾残席,至戌时方回屋休息。
如霜次日一早醒来,仍觉得头隐隐作痛,回想起自己昨日的醉态,颇觉得丢人,又觉得作为东家,先醉得不省人事,实在失理。
忙起来梳洗毕,来到餐厅,见早饭已备好,便命司棋去请他二人来用。
约一盏茶的功夫,独孤弦与逐花蝶便到了。
如霜忙请他二人坐下,说道:“昨晚招待不周,请二位见谅。”
独孤弦忙道:“哪里哪里……”
逐花蝶笑道:“酒后方见真性情。”
如霜笑道:“哪里有什么真性情,快别取笑我了!”
说笑间,三个人用过早饭,独孤弦与逐花蝶便告辞而去,又绕道去花府作别,方离了清源镇,回桃源去了。
既然司空曙不在身边,如霜便收回心思,一意经营酒厂,很快,生意不仅恢复,反比从前做得更大了,财富越积越多,如霜也越来越忙。
因人手不够,如霜在街上贴出了招人告示,很快,应招者在门前排起了长队。
如霜精挑细选,挑了二十多个精壮后生,在酒厂做工人。
管家携款出逃后,位子一直空着,如霜想趁此机会,挑一个可靠的人做管家。
正巧,应征者中有一位四十七八岁的男子,身材高大结实,长得慈眉善目,如霜颇为中意。
将他叫入府中细细盘问,得知,此人名叫慕容竹,早年家境颇过得去,上过几年私塾,习得些拳脚,在他十四五岁时,父母双双病故,家中也没有得力的近亲,自己忍饥挨饿长大,为了生计,一直没有娶亲。
如霜道:“府中现在需要一个管家,不知你肯否屈就?”
慕容竹忙作揖道:“承蒙夫人不弃,小人愿意。”
如霜又沉吟道:“你认为身为管家,最需要做到的是什么?”
慕容竹略一思忖道:“全心为东家着想,绝无二意。”
如霜听了,满意地略点点头,遂吩咐司棋帮他准备房间,让他住下。
慕容竹再拜道:“谢夫人信任。”
如霜道:“你先住下来,从明日起,跟我学习酿酒、贮酒以及如何跟商户打交道。”
慕容竹作揖道:“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