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〇七章 酒后失态 (第1/2页)
自秋筱去后,魏氏心中总盘旋着一些念头,恰逢雨潇来看望她,魏氏便道:“我觉得秋筱这孩子不错,你身边,也该有个人照顾。”
与潇道:“郤婕离开才一年,我不想考虑这些事情。”
魏氏佯嗔道:“傻孩子,阿母又不是让你现在成亲。秋筱那么出色的一个孩子,又生在富贵之家,一定有不少少年公子想娶她,阿母是想让你先把婚事定下来。”
雨潇听了,含羞笑道:“儿子心里有数。”
魏氏笑嗔道:“今时不同往日,昔日秋筱是对你一往情深,可如今,有那么大的一个花家在她身后,怕她的想法会变化。”
雨潇道:“下次见到她,我会跟她把话说清楚,希望她能等我两年。”
魏氏满意笑道:“这就对了。”
母子二人用过晚饭,雨潇辞别魏氏,回了自己府中,想起魏氏的话,觉得甚有道理。
自古男女婚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今司空曙在花家处境尴尬,不好再求他替自己去提亲。
雨潇想到了桃园的独孤弦与逐花蝶,以他二人的身份,这个媒人非他们莫属。
不久,雨潇因公南下,特地抽了一天时间,绕道来到桃园,看望独孤弦与逐花蝶。
故人相见,逐花蝶与独孤弦亲自备了一席酒,热情招待雨潇。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雨潇道:“我此次来,是有事想请二位帮忙。”
独孤弦道:“赵子有事尽管开口。”
雨潇忽然红了脸,含羞低下头。
逐花蝶见了他这副模样,笑道:“子不说,我也猜得出,是不是想请我们去花府提亲?”
雨潇方抬起头,鼓起勇气道:“正是。”
独孤弦笑道:“这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天经地义的事情。此事就包在我二人身上!”
雨潇举起酒碗道:“那我先谢谢二位!”
说着,三人同时干了。
大家又说起司空曙和秋月,觉得他们历经磨难,仍未能走到一起,都唏嘘不已。
逐花蝶笑称:“如果司空曙运气好,便和你是连襟了。”
雨潇也道:“果真那样,倒是极好。”
三个人议定了去清源镇的时间,又叙了些旧,雨潇因有公务在身,便起身告辞了。
两日后,逐花蝶与独孤弦先转道长安,拜见魏氏,双方相谈甚欢,魏氏又备了聘礼,着他二人带上。
告别了魏氏,二人直奔清源镇而来。
一路无话,到了清源镇后,正好花府的人都在,大家将他二人迎入厅中,分宾主落座,又有婢女奉上热茶,花遇春笑道:“二位真是稀客,该不会是专程来看我的吧?”
逐花蝶笑着说:“我们此次来,是有一桩喜事。”
花遇春诧异反问道:“喜事?”
独孤弦道:“贵府的女公子秋筱,已到了婚嫁的年纪,花兄心中可有合适的人选?”
花遇春听了一怔,将目光投向秋海棠与花朵,沉吟道:“这个嘛……还未曾想过。”
逐花蝶道:“那我现在提一个人,你们看看合不合适。”
花遇春道:“贤弟请讲。”
逐花蝶道:“已故太尉赵安之子,年轻有为,官拜光禄勋的赵雨潇。”
花遇春听了,心中暗忖:雨潇一切皆好,唯独一点——是丧偶,怕因此委屈了秋筱。如此想着,脸上不禁流露出犹豫的表情。
独孤弦看出了他的心思,遂道:“雨潇此前成过一次亲,也不知筱儿是否介意,不如我们征求一下她的意思。”
话虽如此,心里却很清楚,他二人早已情投意合,不过是想借此来打消花遇春的疑虑。
于是,大家都把目光投向秋筱。
秋筱顿时红了脸,羞涩道:“筱儿没有想法,但凭祖父祖母,阿翁阿母做主。”说完,起身回了内室。
独孤弦又转向花遇春道:“花兄怎么看?”
花遇春也看出了秋筱的态度,遂顺水推舟道:“这事得问筱儿的阿翁阿母,我都是做祖父的人了!”
秋海棠忙道:“花家与赵家也算患难之交,本就是姻亲,如今更是亲上加亲。”
众人听了,都发出会心的笑声。
逐花蝶道:“那此事就算定了,聘礼请你们收下,还有一事,便是两年后方能来迎娶,不知大家能否接受?”
花遇春听了,笑道:“哈哈哈……恐怕这才是重点!”
逐花蝶也笑道:“那是……雨潇现在服丧期间,你将筱儿许配他人怎么办?现在红嘴白牙说定了,你再也赖不掉了!”
众人听了,又大笑起来。
眼看要到午时,花遇春吩咐治备酒席,热情款待他二人,又派人去请如霜过来,桃园的人基本聚齐,只缺了司空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