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〇九章 挖出主谋 (第2/2页)
胡娇有点焦急道:“叔公别跟我咬文嚼字,什么叫做‘理论上’?”
秋月见她毫不掩饰自己的心思,便笑道:“从理论上讲,就是雨潇一直想让郤至伏法,郤婕会在亲情与爱情之间难以抉择,最后,可能会选择亲情,离开雨潇。”
胡娇听了,笑逐颜开道:“太好了!这太好了!”
秋月提醒她道:“我说的只是可能,一来,郤婕可能仍会跟雨潇在一起;二来,即便郤婕离开,你和雨潇,也未必能回到从前。”
胡娇马上双眉紧蹙道:“为什么我们不能回到从前?”
司空曙接口道:“时间会将人改变,你变了,雨潇也变了。”
胡娇忙道:“我没变,我还是以前的那个胡娇!雨潇也不会变!”
司空曙与秋月听了,相视会心一笑,不再言语。
这时,羽衣进来禀道:“外面来了一队官兵,有个叫孙林的求见。”
司空曙听了,忙道:“啊,他们来了。”
雷洪道:“那我出去便是了。”
司空曙道:“也好。”
于是,众人起身,簇拥着雷洪出来。
孙林见了司空曙等人,行过礼,又对雷洪作揖道:“想必这位就是雷前辈,末将孙林,多有得罪了。”
雷洪道:“好说。我们走吧。”
孙林命士卒牵过一匹马来,说道:“前辈先骑马,等快到长安,便得坐囚车、戴枷锁。”
雷洪二话没说,飞身上马。孙林同司空曙等人一一告别,也跨上马,带领队伍绝尘而去。
司空曙看了一眼秋月道:“那我们也走吧。”
秋月回道:“好!”
二人也骑上马,并辔而去。
胡娇看着他二人远去的背影,一脸的羡慕与神往。
孙林将雷洪押回长安,交给了御史大夫朱松,朱松当即让士卒带上来审问。
雷洪戴着长枷、脚链进来,跪倒在堂上。
朱松问道:“你姓甚名谁,做何生计?”
雷洪道:“小人姓雷名洪,自创‘雷音堂’靠制毒为生。”
朱松道:“靠制毒为生,岂不是要荼毒生灵?”
雷洪回道:“小人制毒,一般也不会伤害无辜之人。”
朱松又问:“五月初五那日,你又是如何到了青草坡,如何对押运官银的队伍施毒,如实招来!”
雷洪道:“是有人花重金来请小人,小人没经得住诱惑,便随他去了。他们事先在坡上置一大木轮,那日正好刮西风,我将药粉撒在木轮之上,摇动时,毒药便随风飘到坡下了。”
朱松道:“当日请你的那人,你还能记得起他的相貌吗?”
雷洪道:“记得起,那人五短身材,长眉细眼,肤色较白,约四十岁上下,如果现在见到他,我肯定认得。”
朱松“唔”了一声,命士卒道:“暂且将他押下去。”
士卒遂带着雷洪出去,朱松对督戎道:“听他刚才所言,前去与他接头的,像极了郤至府上的郤岩。子现在便去郤府,挑一个与郤岩相貌相近的人,连同郤岩,一起带回来让他辨认。”
督戎作揖道“喏!”
督戎去了没多久,便带着郤岩和另一个家奴返回,朱松重又叫人将雷洪带上来,令他辨认。
雷洪一眼便认出了郤岩,指着他道:“就是他!”
郤岩也认出了雷洪,暗道:“他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又出现了?这下完了……”
朱松遂命士卒将雷洪带下去,将另一名家奴也送回郤府,又对郤岩喝道:“竖子!你是受谁指使去找雷洪,又是如何在青草坡放置木轮,如实招来!”
郤岩暗忖:这可绝不能承认,只要主父不倒,自己就肯定不会有事,遂道:“小人冤枉,小人从未见过此人,不知他为何要诬陷小人;小人也从未去过什么青草坡,请御史大夫明断!”
朱松听了,心内思量:郤岩对郤至一向忠心,估计也不会招认,不过,即便没有他的口供,此案也是证据充足,想到这里,便命人将郤岩带了下去,自己则拿过纸笔,伏案写起了奏章。
他在奏章上,大致写了这样几点:
一、郤至通敌叛国一事,至今查无实据;
二、郤至伪造书信,诬陷前丞相郑皓勾结匈奴,至其含冤而死,证据确凿;
三、郤至与前太尉赵安,同去南方赈灾返回,行至青草坡,将赵安谋害,证据确凿;
四、郤至诬陷赵安勾结商贾,致使无辜商人秋海棠、花朵获罪入狱,证据确凿;
五、郤至指使管家郤岩,勾结江湖人士,埋伏青草坡抢劫赈灾官银,证据确凿。
写罢,朱松又仔细看了一遍,摇头叹息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