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抑郁成疾 (第1/2页)
话说秋月,怪病缠身一直不见好,其间,如冰还来看过她一次,也是颇为忧心,让她回清源镇,她又以“素心宫需要她”为由,不肯离开。
无奈,如冰只得嘱咐弟子们悉心照料,只身回了清源镇。
如冰走后,小兰来到秋月的卧房,在她身畔坐下道:“我看,宫主这病不在身,而在心。”
秋月听了,如同一直看着远处模模糊糊似有风景,经她这一说,那风景便突兀地来到了眼前,却又掩饰道:“也没什么,就是整天懒得动,脑子里昏昏沉沉。”
小兰道:“找了好多医工都没用,属下觉得,是不是该去找找子曙?昔年如冰宫主几次命悬一线,都是子曙将她救回来的。”
秋月听了,锐声道:“不要找他!不要找他!”
小兰忙道:“好!属下听宫主的,不找他。”说完,便却步退了出去。
小兰走后,秋月的眼里忽然泛起了泪花。自己这病生得奇怪,但她从未想过是什么原因,刚才经小兰一提,便清晰地感受到了心头的冰凉和绝望。
“哀莫大于心思”,自己的这颗心,怕是已经死了吧,故而这身体,也如此委顿。
小兰从秋月屋里出来,走至大厅,将芬儿和芳儿叫来,在她们的耳边说道:“你们分乘两匹快马,马上去新绛一趟,去‘六艺医馆’找到子曙,告诉他,宫主疾病缠身数月未好,他若有空,麻烦来一趟给宫主瞧瞧。”
芬儿和芳儿身手极敏捷,又近身服侍过花朵,对秋月的感情也不同于一般弟子,加之年纪稍大,不仅深谙世事人心,且行事稳重,派她们出去,小兰才放心。
芬儿和芳儿领命后离了素心宫,小兰扭头朝秋月房间的方向看了一眼,忧心忡忡。
芬、芳二人晓行夜宿,这日来到新绛,一打听,发现没人不知道“六艺医馆”,遂轻易便来到医馆门前,进去一问,方知司空曙外出诊病,还未回来,便在医馆一处僻静地方等着。
司空曙归来后,刚进医馆,一位弟子便道:“有两位姑子找先生,已在此等候了一个时辰。”
司空曙听了,扭头四处张望,见靠墙的地方,坐着两位白衣女子,他一看,认得是芬儿和芳儿,不禁心中一凛,暗道:“难道是月儿有什么事!”
芬、芳见司空曙回来,上前厮见过后,芬儿说道:“自子曙去后,宫主一直疾病缠身,数月未愈。也曾延医吃药,但均不见效。遂兰姑姑吩咐我们前来,看子曙有没有空,能不能去帮宫主瞧瞧。”
司空曙听了,心内一阵绞痛,又听她们提及小兰,便问:“兰姑姑?是小兰让你们来的,不是你家宫主?”
芬儿道:“不才也不是十分清楚,但看情形,好像宫主并不知情,是兰姑姑自己的决定。”
司空曙又问:“你怎知你家宫主并不知情?”
芬儿道:“因为自子曙去后,我家宫主连半个字都没有提起过您,论二位的交情,宫主早就应请子曙去瞧病,而不是让那些庸庸碌碌的江湖医工耽误至今。”
原来,芬儿早看出了秋月跟司空曙之间的感情,又对司空曙的无情颇有看法,所有才在此时有意多说了几句。
芬儿的话果真起了作用,司空曙的内心,感到一阵又一阵刺痛,他转身对弟子吩咐了几句,便出门跨上马,与芬儿和芳儿一起奔赴素心宫。
一路无话,这日来到素心宫,守门的宫女进去通报,小兰听了,急急出来迎接,见了司空曙,忙把他领至大厅,落座后道:“宫主现在好像很抗拒你,我前些天提到让你过来,她的情绪便很激动,此次,我也是偷着命人去找你的,所有,子曙可能要受一点委屈。”
司空曙听了,只是问道:“月儿此时在哪里?”
小兰道:“在她自己的卧房里。”
司空曙道:“好,你带我去见她!”
小兰担心道:“宫主的脾气有时候很拗,你……要当心点。”
司空曙道:“好的,我知道。”
小兰带着司空曙来到秋月的卧房,叩了叩门门道:“宫主,是我,兰姑姑。”
只听屋内传来一个娇弱的声音:“进来吧。”
小兰推门进去,司空曙也跟着进来。秋月正躺在榻上,手里握着一卷书简,头也不抬地问:“兰姑姑有事吗?”
小兰支支吾吾道:“哦……我才请了一个有名的医工过来,想给宫主瞧瞧。”
秋月道:“姑姑别白费心思了,月儿这病,怕任何医工都无法对症,姑姑不如给他几个赏银,直接打发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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