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秦教授 (第1/2页)
一个月后,我靠在校园图书馆的窗户旁,午后暖暖的阳光让人犯困。
我合上书,从口袋里拿出钱包,撑着下巴仔细端详夹层里的叶子。
叶子已泛黄,上面的字迹依然清晰可见:
“明年此时,来南岗公墓领死。”
我把鼻子凑上去,隐约还能嗅到淡淡的胭脂香,不禁又想起了那个奇怪的女孩,想起了那夜离奇的经历。
不知为何,没有一丝的后怕,反而有些期待。
又不知期待着什么。
这一个月来,我翻遍所有地图,问遍身边所有人,根本就没有南岗公墓这个地方。
我走遍大街小巷,闻遍各种胭脂,根本就没有这种香味。
若不是这片叶子的存在,我甚至怀疑自己那晚做了一场梦,一场血腥的美梦。
因为我肩头一点伤疤都没有,愈合得彻彻底底。
我不明白,她若想害我的话,那晚在古墓里无人知晓、天时地利,为何要给我一年的时间,再让我去一个地图上找不到的地方领死?
我一定会去吗?
为什么?
我靠在窗户旁,思绪越飘越远。
天哥突然跑来,把我吓得一怔。
“王成,你小子原来在这儿躲着!”天哥扑通一声坐在我旁边,声音洪亮,“走,上课去!”
周围看书的同学也都被他吓得唏嘘一片。
“你小点声吧……”我压低声音问,“今天是周五,下午不是没课吗?”
“公开课,保证你感兴趣!”天哥神秘兮兮,声音丝毫不减。
“啥公开课啊?”我合上书跟着他走出图书馆,不是对他说的感兴趣,而是不想让他那大嗓门在图书馆里乱吆喝。
“历史系的,大教授讲座!”天哥拽着我一路小跑,边跑边说,“快点走,阶梯教室,晚了没座位!”
我晕头晕脑地跟着他跑,心里不明不白。
天哥是我的室友,头对头睡,也是我长这么大以来交的第一个朋友。
他本来叫宋西,老爸是做古玩生意的,后来他老爸跟一个外国女人走了,他妈妈赌气也找了个西洋人嫁了。
他爷爷一怒之下就把他名字后面加了个天字,叫宋西天。
这都是他跟我说的,不知是真是假。
反正他身份证上就是宋西天,比我大一岁,我叫他天哥。
跟着天哥跑到阶梯教室的时候,里面已经座无虚席,几百号人,大一到大四的学生都有。
最后一排的角落里还有一个空位,我俩挤着坐在一起。
这才喘了口气。
“咱们又不是学历史的,来这儿听课干啥?”我问天哥,感觉莫名其妙。
天哥轻叹,一副过来人的样子说:“唉,你小子算是没救了,整天闷头看书都变呆子了!我告你讲,马上要来一位大教授,学术超群,对历史人文、古物冥器那无所不知,甚至连考古队都请她做指导。整个大学城的学校都争着外聘她来讲座,错过你就后悔吧!”
“我又不感兴趣,有啥后悔的?”
“说你呆你还真是呆啊!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那玉蝉的来历吗?等会儿找机会问问……”天哥说着说着,整个教室突然安静了下来。
教授来了。
我在最后一排,离得远视线不好,但也能看得出那教授很年轻,和想象中的白头发、老花镜简直有天壤之别。
“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小声问天哥,“这么年轻的教授,能无所不知、学术超群?”
“你眼瞎吗,校园报栏贴有简介,姓秦,还有她相片!”
“哦。”开学这么久,我还真没看过报栏,怪不得天哥消息那么灵通。
“等到提问环节,你要快点举手,动作大一点,让秦教授注意到你!”
“行。”我挠挠头,还不知道该怎么问。
这些年来,我查过许多有关玉蝉的资料,知道玉蝉是死人口含的葬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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