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回:三劫九渡,实为因果 (第2/2页)
“老夫以聚灵之阵尽纳千里灵气于此,此方天地失衡,秋铭沐浴灵液筑基功成,已方天地失衡,如此这般,这外天地因秋铭己身平衡之势尽去之因,便引来天降劫雷之果,个中缘由,便如此。”老者说完,便闭口不语,徒留大汉站在一旁挠头苦思。
再看空中,此时雷声渐息,似乎力有所竭,若有此想,便大错特错。
漫天劫云看似沉默,实为蓄势,似乎为了验证心中所想,其一改翻滚之态,以东天峰为中心旋转开来,其间紫光乍现,声如彗星碰撞,撕裂苍穹。少顷一道黑色巨柱从劫云探出,其速并无之前那般迅猛,缓缓下落。自古以来这劫雷之威因人而异,如少年这般年纪这般修为者遇见这黑色劫雷并不多见,或者说前无古人。其名渡厄神雷,其力惊天无算,其中可怖之处在于,夹杂摄人心神的穿透之力专攻神识。人死有两种,一为身死,一为神灭,寻常先天修者神识初生尚且孱弱,哪堪这般摧折,能残命依存者万不存一,不过能如少年这般霉运者,或许百万无一。
恍然不绝间,黑色劫雷压在少年身上。
“哇!,,,“少年一口黑血应声,从口中喷出。分明是内腑受创,若仅如此尚且好说,只见少年周身电弧弥漫,透体而入,一条条电蛇沿着经脉游离穿梭,所过之处经脉痉挛,而后向着灵台冲去,欲跨越识海毁其神识。
稚嫩如秋铭,又何曾遭受如此境遇,一时之间手足无措,无从应对,此时少年识海上方轰鸣不休,炸的少年识海沸腾,头晕目眩。原本金光璀璨的灵台,早已呈涣散之势。
“引亡己之运,众生皆渡厄难劫,渡厄者,渡生平业障,渡己身迷惘,渡众生疾苦,渡前路无附。今有梵天者,唯我虚无,无念,无为,无苦,无难,方为无险。”就在此时梵渡经文萦绕心间,少年似有所悟,轻声梵唱。“任你天罚加身,我自岿然不动,静心凝神,无尘污垢,本无一物,何须清理,给我破!”灵台瞬间金光四溢,照亮识海,那黑色电蛇遇之即溃,识海渐渐平息。
“呼!,,,”少年一口浊气呼出,满脸兴奋之态,只有他自己知晓,方才灵台化险为夷,如今神识强大许多,所谓富贵险中求,大约如此。
盏茶之机,黑色劫雷又降七道,其威渐增,次次如天降巨锤,以大地为砧,以少年为坯,似要锻造天地精铁。若是寻常先天修士遇此境,恐怕早已支离破碎,一命呜呼。但秋铭如今早已不同往昔,每逢黑雷加身之际,身体便随着这滔天巨力律动不息,精心细查便可发现,精血此前溶于体内实为表象,只是以细小粒子游离自身血液之外,而如今随着巨力贯身,那些粒子渐渐溶于少年血液当中,非是相合,实为相融,真正成了秋铭自身之物。
半个时辰过后,第九道雷劫降下。古往今来,九谓之极。极境之雷,当真凶险,刚一落下,少年便浑身血肉翻卷,肌肤焦黑,不可谓不惨。却也因祸得福,无边雷蛇罐体,携无穷灵液,冲击百会并一举破关,少年先天境上再行一步。
“嘘!,,,”大汉轻呼一口气,个中凶险,作为旁观者,深有感触。就连老者之前绷紧的身体,此时也略显悠闲起来,轻声说道:“这天劫总算安然渡过,好在有惊无险,实为万幸。”
可就在这话音未落之际,劫云并未散去,却以肉眼难辨之速,聚为一点,向着少年徐徐飞来,纵然以老者深厚蕴养功底,也惊吓莫名,失声大吼“秋铭!,,,危险。”
声未出,法诀起,一粒精血自老者体内飞出,没入少年胸口。
“龙战与野,其血玄黄,借吾利刃,尽斩上苍”精血刚入体,秋铭全身血脉沸腾,心中豪气顿生,原以为酷刑终于告一段落,如今突生变故,叫少年如何不轻狂,泥人尚有三分火气,更何况少年本就非善类。
只见易秋铭提纵全身剑气汇集右臂剑上,朝着黑点冲去,精、气、神极致燃烧之下,尽融毕生剑道修为成一剑,一举斩出,此为逆命之剑,其招无名,其势无归。
“轰!,,,,,”半空中一黑一白两点不期而遇,轰然炸开,碎裂苍穹,,,
“不要啊!,,,,,”浑然不知老头子满脸惊恐,站在远处,声嘶力竭的吼道,可是为时已晚,任其修为惊天,算尽天下,也没料出这遁去其一,究竟是祸,究竟是福。
乌云去,天空放晴。一个白点自天际飘下,伴着阵阵血雨,如烟花般灿烂。虽凄惨,但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