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回:三劫九渡,实为因果 (第1/2页)
月下孤影斜疏,顿生凄楚;
平生孤苦无诉,尽融一壶;
举杯邀月共赴,却为罔顾;
敢问月上仙姑,前身何苦;
寒宫寂寥独处,不见归途,不见夫;
草木无言荣枯,仍有依附;
任尔仙颜常驻,可羡鸳鸯戏水,百年江湖?
既为因果劫数,一生争渡,,,,,
修仙之辈平生最怕三件事,一为有业障,二为仙路喋血无故被害,最后一件便是渡这无量之劫。仙路难寻,天劫难渡。古今多少天骄,因这无量天劫,身化黄土,其为大悲。故此修真之士,每每闻之,无不色变。
但见此时东天峰顶,乌云密布翻滚不息,其间电闪雷鸣,其声如乾坤相撞摄人心魄。方圆三千里鸟兽无影,滔滔天威之下尽皆龟缩。逆命之修,虽每每谈及仙途,无不顿生豪情。志在仗剑东南,经略西北者有之;意为逆乱当世,执掌造化者有之;豪言踏天而上,堪破乾坤者也有之。可每每遇及这滔滔天劫,其去十数,归不存一。任大世纷争,仙战不断,修者陨落之数也相去这无量天劫收割之数,甚远!因此天地无情之言,大多有感于此。实为漫漫仙途上一道大险阻,大恐怖。
瞬息间,乌云浓密如水滴,将这一方天地压的无法喘息。任那九尺大汉,兽皇之尊,此时也满脸惊恐表情。依稀记得当初渡那化形之劫时,仗着老主人所赐秘宝,也仅存半命才堪堪挺过。其中凄惨也只有其本尊才最明了。
“天,,,,天劫!”大汉双唇颤抖,声音较之以往,却是大了不止一点。喉咙一阵起伏,似要咽下何物,却反复尝试也不可为,端的一副难受样子,如丧考妣。
“喊什么?,,,不就是区区天劫,一切皆如老夫所料。若是以《梵渡真经》之法,七绝天毒之药,神兽之精筑基,还引不来这劫雷,倒也有违常理了。”老者神情得意,若是外人看见,莫不以为,这老头子怕是和这鼎中少年有天大宿仇,而且是不死不休的那种。如若不然为何如此神态,如此言语,楞是一副关我屁事还拍案叫绝的样子。就连大汉畏之如虎,也翻着白眼默默反抗。
秋铭此时却无他想,仍旧沉浸在筑基有成,位及先天,这股子兴奋心情之中。一边默运《梵渡真经》之法,打磨神魂;一边以《身剑术》淬炼灵气为凌厉剑息贯通周身大穴。少顷,周身百脉俱通,无边剑息汇集一处向阳关穴冲去,瞬息功夫便已贯通,如此速度,可谓利索。剑气生生不息,过及阳关暗暗囤积,渐渐有由气化液之势。贯通阳关,其势不止,如千军万马奔腾不休,命门到,通之;再及至阳,稍遇拦阻,片刻已通;气势如虹伴着律动之感冲往神道,其势虽衰,但无大碍,神道艰难通之;仍未止,但已力竭,百会之前被拦阻;旧力虽竭,新力又生,如滔滔巨浪翻滚不息,朝着百会穴一次次冲撞而去。
就在此时劫云已成,一道闪电似天降匹链,朝着秋铭当头抽下,巨鼎轰鸣,其足入土三分,鼎中少年却是安然无恙。一二再,再而三,如此反复,眨眼间已落下九道。凭少年堪比神兽之躯,也被砸得生疼。不过,也仅此而已。短暂沉默之后,似乎苍天有怒,乌云中片片霞光隐隐浮现,轰鸣不息,此时只见一条水桶般粗细的紫色霹雳,携天地难阻之势劈下,其间电弧密布,九道之后,鼎身尽入山岩;纵观秋铭,全身乌黑似火燎,肌肤虽已受损,但因体魄非同常人,早已完好如初。
“嘿嘿!这天劫,人人谈之色变,也不过如此嘛,小爷我还没出全力就没动静了,实在无趣”少年龇牙咧嘴,一副得瑟神情,仿佛早已将日前那段不堪痛苦的遭遇,忘得一干二净。
“混账!,,切勿大意,这天劫非你所想这般弱。你所渡,乃是三九之劫,三阶总共二七之数,此前十八道不过是小试牛刀,真正凶危尽在这最后九道,其中必定凶险万分”老者见少年此番做派有点生气,慌忙出声提醒;“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有九,遁去其一,实为变数,也为机缘。天道虽无情但非绝情,总会留下一线生机,供人争渡。你若能安然挺过这最后九道劫雷,才算是将这神药之效以及这本命精血之功融入己身,如此筑基才完美。”
“前辈对这无量天劫似乎很是熟悉,晚辈佩服!”老者身旁大汉,微微顿首,沉声说道。
“哼!世人只知天道无情,因这无量天劫拦阻仙路,收割修士之命,而频频愤慨不休。但他们又怎知,天地本无心,对于天劫,又何来无情一说,天下人只知其形却不知其理。”老者双手负于背后,娓娓道来“天地本无心,只留因果,这天劫实非天地本意,若寻常修士每每突破,皆要降下天罚,这天道岂不是太过忙碌了一点”
“所谓因果,前事之因,后事之果,你观这天地万物,生死反复,却总有其规律可循,鹰吃兔,兔吃草,草破沃土饮水而长,若有一日一只雄鹰断了此地水源,你可知后果如何?”老者言罢,又道“那便是这鹰,这兔,这草,皆亡,断水为因,己亡为果,虽不易察觉,却亘古长存,此为劫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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