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回:精血筑基,先天可期 (第2/2页)
精血伴着灵液和那残留神药在骨髓中燃烧着穿行着,少年原先那浑身仙骨,目及之下看似无暇,此时却溢出丝丝黑液,老者和大汉皆知道,这是骨中残留秽物以及那髓中未净残渣。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已月上梢头。细算之下,少年经历精血炙烤已有一个时辰。此时观其身,粒粒肉芽以肉眼可见般的速度跗骨而出,粒粒莹白如玉。又过一个时辰有余,全身新肉已生,肌肤剔透似水,隐隐可见周身经脉,伴着澎湃心跳之声,阵阵律动,流线型的身体也似乎有了律动之感,无暇之余仿佛蕴含着爆炸般的力量,若说此时少年能力拔万斤也未尝不可。
“唉!”一声叹息自老头子口中发出,观其神情分明是稍有遗憾“此次筑基虽已完美,但终究与我心中所想差了一些,若是这精血质量再好上一点或许能更完美一分,可惜了,,,,”
大汉,原本垂头丧气守在一旁。此时听见老者自语,差点没从这东天峰顶跌落下去,真是哭也不是,悲也不是。只好闭口不言,眼观鼻,鼻观心,旁人愣是不知其心中所想。时间仿佛也跟着静止了一般,一刻又一刻,直到旧月已去,新日初升,恍然间,少年经历这无间炼狱之苦已有一日。
虽痛不欲生,但此间少年心中却是喜不自胜,彭拜心跳之声牵引着全身血液百脉穿行,筋脉灵气四溢畅通无阻,较之以往宽韧不知几许,就连这浑身吸收灵气速度也增加了不知几倍。双手轻握,臂间似有无穷神力,真真是人形神兽,若不是心有旁骛,真是忍不住想仰天长啸。
其情其形,看在大汉眼里也颇为吃惊,这再不是以往那病弱少年了,其间心酸几人尝,其间心苦几人渡,少年自幼居于东天峰,却是那云霞峰“常客”,自呀呀发语到蹒跚学步再到武道初成纵剑东天,这十几年来,少年的成长一直看在大汉眼里,莫不说昔日有恩于大汉,但凭这十几年朝夕相处,大汉也发自内心的高兴,那贡献的半团本命精血,实非全因敬畏老者,还饱含几分长辈赠予之情在内,,当下回想老者所言,因精血所限,筑基虽尽善但非尽美,大汉一愣,似乎挣扎许久,支支吾吾道:“前辈,那个,,额,,昔年老主人伤重仙逝之际,留下三滴本命精血,留予小主人日后越阶所用,小主人出生之时用去一粒,现存两粒,晚辈细想,小主人如今年幼,莫不如借予秋铭筑基之用”大汉说完,又慌忙补充道“晚辈有言在先,是借,不是送,若不然小主人日后越阶受限,俺万死也对不住老主人在天之灵”
老者听闻此言,表情淡然,心中却掀起滔天巨浪,“这赤目金睛兽,虽看似憨厚,却最是孤傲,寻常妖类又怎让其甘心认主,为仆一生且不算,就连其后代也袒护有加,莫不是传说中的,,,,,,”
但见老者神情一变,笑骂道“混账,老夫何等身份,会赖你那区区两滴精血?日后加倍奉还便是,速速拿来,若是耽误我徒筑基,看我不收拾你,,,”
老头子话音刚落,只见大汉颤颤巍巍从衣内取出一古朴布袋正是那空间贮藏之器——乾坤袋。这布袋看似平平,内里却别有乾坤,若说能装下整个东天峰也不无可能。大汉张口默念,但见两滴璀璨之物飞出,朝阳余晖下熠熠生辉,闪着七彩光芒,神圣异常。光芒所及,这无边林海沙沙作响,仔细观察,着实让人吃惊,竟是长高不少。
这两粒璀璨之物正是大汉口中所说,其老主人仅存的两滴本命精血。非同以往,精血破空而出,似有灵性,受无边灵液牵引,自发向鼎中冲去,刚入灵液,翁的一声,整个山体震动不止。
“啊!!!!!!!”这是少年一日之内发出的第四次声音,不是以往那般惨嚎,却是舒爽异常之下情不自禁的呻吟。
精血如鱼入大海,翻腾不休,卷起阵阵灵液,向着少年体内钻去,入及经脉,翻腾之势不止,所过之处横冲直撞,深究之下,且不论经脉再次阔张一半有余,那律动之感倍增,伴着心跳,砰砰作响,可见其坚韧程度较之之前增加不知几里。片刻功夫精血游至心脏,只剩半数,停留不前,眼见确是驻扎了下来。
“哈哈!,,,”老头子满脸含笑,以往那副严肃神态早已如这幽怨春风不见踪影。
便在此时,东天峰顶突然乌云密布。似夏日雷雨将临,隆隆声轰鸣不息,震的人,耳膜生疼。
云未聚,雷声起,,,,,,,,,,,天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