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扫地出门 (第2/2页)

完蛋了，早知道就不要这么猥琐地进来了。
　　
　　“花爷爷对不起，我们不放心您，就回来了。”苏方木怂了，直接先认错才对。
　　
　　摇椅按固定的频率一晃一晃地继续，花爷爷并不骂他们，也不起身。
　　
　　花逐走过去，看爷爷眼睛闭着，似乎在睡觉。他和苏方木说爷爷睡得很熟。
　　
　　花爷爷看着很安心，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做了个好梦。苏方木感觉不对，老人家怎么会这么嗜睡，连睁眼看看都不曾。
　　
　　花逐看苏方木严峻的表情，也感觉到了什么。他转头看向花爷爷，爷爷一直睡得不好，现在他这样子，花逐反而很害怕。
　　
　　“爷爷？”花逐试探性地叫着他，一边注意他的反应。
　　
　　爷爷窝在摇椅里，摇椅仍在悠悠地摇着，看起来很惬意。
　　
　　“爷爷，起来吧，不早了。”花逐轻轻地唤着花爷爷，然而却没有得到回应。
　　
　　“爷爷，快醒醒……”花逐颤抖着手去摇晃爷爷的身体，试图唤醒他。花逐不甘心地喊着，花爷爷的身体被花逐摇来晃去，花爷爷没有一点反应。
　　
　　“阿逐……”苏方木制止花逐，他知道花逐在怕什么。
　　
　　花逐扑通跪了下来，花他已经发觉爷爷已经永远不会醒来了，他不得不相信。
　　
　　苏方木去探花爷爷的鼻息，确认发现他老人家不知何时已经去了。
　　
　　花逐痛喊一声爷爷，泣不成声。苏方木顿首站在一边，眼泪直流。
　　
　　恍惚之间，花逐仿佛还是当年那个老是受人欺负的孩子，但是这次，花爷爷再也不会来安慰他了。
　　
　　第七天，苏方木不得不将花爷爷下葬了，他不想让花逐看到花爷爷尸身腐败的样子，虽然花爷爷的尸体并没有很大的变化。
　　
　　一边的木牌上写着‘显祖考花炢之灵，’前些日子他嚷着要的新拐杖，花逐一并放进了坟里。
　　
　　“爷爷，要是不喜欢新拐杖，阿逐给你再做就是了。”花逐身穿一身白衣跪在桃林里，眼里尽是哀伤。
　　
　　花爷爷安静地躺在黄土坑里，干净的灰衣裳上面落了些沙土。
　　
　　日光渐盛，一束束丝绦一样的日光透过桃叶射进黄土里，花爷爷的身体被金色的光芒环绕，平地里骤起了一阵风，将花逐苏方木和花爷爷隔绝。
　　
　　花逐拔出剑立刻要冲上去，苏方木拉住花逐，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花爷爷的身体在发光，不，是从天上照下来的光柱环绕着花爷爷。
　　
　　尸身在光柱里被蚕食，花逐急得大喊爷爷，但是他永远不会醒了。
　　
　　苏方木惊骇地睁大了眼睛，他方才似乎看见花爷爷睁开眼睛微笑着看着自己。
　　
　　“上路吧，方木，代我好好照顾花逐这小子。”
　　
　　直到花爷爷的身影没了踪迹，风也歇了。花逐推开拉着他的苏方木，那黄土之中的尸身已经没了踪迹，花逐绝望地跪在坟边，号啕大哭。
　　
　　“我答应你花爷爷。”苏方木惆怅喃喃，“这里的风景您喜欢吗？”
　　
　　花爷爷真是个奇人啊，苏方木看着静谧的苍穹，花爷爷一定在天上看着他们吧。
　　
　　桃花已谢，枝叶葳蕤，飒飒风起，故人已去。
　　
　　“走吧，我们去七星岛。”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