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戒堂对质 (第1/2页)
此间事了,司马长生见师尊与掌门又复商议,便欲离开。
“掌门、师尊、长老,我担心肇临师弟会苛求重责,意往查看,容弟子告退。”
“去吧。”
见师尊应允,向二老告罪一声,长生便即离开。步出丹室,正行往戒律堂,却见一些弟子行色匆匆,看其所去方向,竟与自己一样。
司马长生心下疑惑,当下呼唤一人。
“陵川。”
听有人喊自己名字,陵川回头去看,见是长生,顿时满面喜色,一路小跑过来。
“长生师兄,你真的回来啦,先前有师弟说看到你,我还当是看错了。”说罢,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睽违多年,你倒是丝毫未变。”司马长生善意地笑了笑,继而问道,“陵川师弟,如此匆忙,可是有事发生?”
陵川有些疑惑地摇了摇头,不确定地说道:“我也不知何事,只是听人说,戒律堂那里好像吵起来了,便想过去看看。”
听到这个答案,长生有些无奈。陵川历来性子跳脱,最喜欢的便是看热闹。这不,听闻有事发生,又急匆匆地赶去了。
“你啊。”笑责一声,司马长生当先走去,“正巧我也有事过去,便一起吧。”
“师兄,等等我。”见长生径自走了,陵川急忙跟上。
二人疾行,不一会儿,便到了戒律堂,只见门前聚集了好些弟子,不知发生了什么。
“你们,在做什么?!”长生正待开口,却闻远处传来一声喝问,抬眼望去,一人迈步走来,龙行虎步,极具气势。围观弟子纷纷禁声,有些呐呐地看着来人。
“陵越。”故人相逢,心下自喜,司马长生不禁开口。
“师......兄......”来人愣了愣神,低低沉吟了一声,随即快步走来。
“师兄,你终于回来了!”陵越语音中透露出浓浓的欣喜与激动。
长生很是感动,拍了下陵越肩膀,“好小子,数年不见,倒是有了几分威严。”
随着修为日深,司马长生性情之中,倒是越来越有人味了。若是以往,这般举动那是断然也做不出的。
“师兄取笑,何来威严,不过同门抬爱罢了。”陵越与长生寒暄几句,唤过一名最先到来的弟子,询问他发生了什么。
那名弟子也不甚清楚,只说看见肇临走了进去,不一会儿里面就传出吵闹声,具体如何,却说不明白。
陵越点头表示知晓,随即遣散围观弟子,打算与长生一同入内,看看究竟。
刚一进入,见到堂内情形,二人面上顿时浮现古怪笑意。只见一人似遭禁锢,委顿于地,定神看去,不是陵端又是何人。他身边,肇临正在大声呵斥,情绪显得非常激动。
“陵端,你这个小人!为何在我昏迷之时,散布流言,逼走百里师兄!我一路行来,遍寻不到百里师兄,才知晓他竟遭你谗言诬陷,迫离门派!”
“你竟还说是他将我害死,明明是他相救,我才能拖延生机,苟全性命。你竟以此颠倒黑白,诬陷于他,你叫我往后如何面对百里师兄,如何面对长生师兄!”
肇临口中喝问,越说越是激动,竟对陵端饱以老拳。可怜那陵端,口不能言,身不能动,想要讨饶也是不能。
心情激荡之下,肇临仍未发觉陵端异样,一边拳脚相加,一边口中话语不断,犹不解气。
“说呀!你不是很能说嘛!怎么不再说了!往日我真是蒙了心,竟然信了你对百里师兄的诋毁,还帮着你骂他,我叫你诬陷!我叫你诋毁!”
一句一拳,拳拳到肉。看陵端面色,已是懵了,若此时他能出声,只怕早已哭爹喊娘。
肇临还要再打,惊觉被人一把拉住,回头去看,却是司马长生。
噗通一声,肇临径自跪倒,放声哭喊,语音悲恸,“长生师兄,我对不住百里师兄,竟叫他背上如此罪名。肇临,无颜面对二位师兄。”
“师弟,师弟!勿要激动,于身体无益。”长生俯身去拉,竟被肇临挣开,几次才将他拉起。
“戒律重地,何人放肆。”几乎同时,一声威喝传来,片刻间,一名老者入得堂内,虚发微张,面容清癯,不怒自威。来人是戒律长老涵究真人,负责执掌门派戒律。他察觉戒律堂内存有动静,是以前来查探。
“长老。”
“戒律长老。”
“拜见师伯。”
三种称谓,各自见礼,涵究真人看向长生。他目中闪过一丝喜色,只是片刻即收,让人察觉不到。
“在此做甚?”威严语声再度响起。
涵究真人极为严厉,平素又掌管戒律,威势早已深植人心。此刻问起,肇临显是有些惧怕。他方自起身,闻言竟又跪伏于地。
“弟子,弟子前来领罚。”想起戒律长老厉害之处,肇临不禁一颤。
“哦?肇临?你竟已苏醒?”涵究真人认出肇临身份,却有些疑惑了,“方脱险境,不去好生将养,却为何来?”
“弟子,弟子犯下大错,得掌门应允,前来领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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