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山门风波 (第2/2页)
“说甚混话,天墉城内,何来彼此。又有哪个长老,不尽心授徒了。”司马长生笑骂一句。
“是是是,师弟口误,师兄莫怪。”
“你们也别心急,修行之事最忌急躁,攀比之心更是要不得。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往后若有不明,自可以来问我。”
“那真是太好了!”
“是啊是啊!”
闲话一时,司马长生提起正事,“陵亚,陵守,天墉城内可是出了变故,何以遣人持刃守门?”
两人对视一眼,有些不知如何开口。
片刻,却是陵亚一咬牙,有些愤恨地说道:“不管了,我来说吧。肇临师弟被害,本就蹊跷,又怎能诬赖百里师兄。虽说百里师兄平日沉默寡言,少与人来往。但能叫执剑长老和长生师兄看重,又怎可能是戕害同门的不义之人。”
“是啊,我也不信百里师兄会是那种无情无义的小人。但现场勘察所得,皆不利于他,当真是时运不济,唉。”
“谁说不是呢,百里师兄这一负气出走,只怕更是说不清了。门内又有陵端这等小人背后挑唆,要说清只怕更难了,唉,难啊......”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话虽凌乱,却叫长生听出了端倪。天墉城内肇临师弟遇害,而证据又指向百里屠苏。乍蒙冤屈,百里屠苏激愤下逃出门派,去往东南了。
“那师尊他是怎么说的?”司马长生心下疑惑,纵然如此,屠苏也不应私出门派。有紫胤真人在,如何会让他私自出行。师尊,莫不是你也出了差池。
果然,不详预感得到证实,只听陵亚开口说道:“执剑长老并不知晓此事,听陵越师兄提起,长老好似正在闭关。”
怎会如此?见问不出更多详情,司马长生知会一声,自往门内去寻紫胤真人了。
只是刚踏进门,便听一阵公鸭嗓般的声音响起,“站住,你是何人?”
长生转头看去,只见一名天墉弟子,身形微胖,正气急败坏地走来。那人到了门前,又转头喝问门外弟子,“陵亚、陵守,你们是怎么做事的,随便放不明来历的人进来,疏于职守之罪,看你们如何担待?”
司马长生还未开口,门外陵亚已是怒声应对,“陵端你休要胡言,长生师兄也是不明来历之人?平日你作威作福,摆着你那师兄的臭架子也就罢了,今日竟敢对长生师兄无礼。走,这便与我去见诸位长老,看看今日到底谁更好看。”
边上陵守亦自附和,“陵端你太过分了,长生师兄也是你这等小人能呵斥的?你就等着长老的责罚吧。”
“陵亚,陵守,莫要坏了心性。”只听司马长生淡淡一语,提点门外师弟。而对那陵端,他却是理都不理。
“师兄,我知错了。”二人闻言立时停口,道歉声同时想起。他们回想起过往长生告诫,恢复平日淡泊不争的修道状态。
随即二人面向山路,又自守门去了,竟也是不理那无礼之人。
陵端懵了。天墉城历来以修为定辈分,他修行还算刻苦,天赋也是优于常人,是以得了个师兄的名分。以此为凭,他日常嚣张惯了,看到长生便习惯性地出言训斥。
当他听说来人是师兄,地位还在他之上,一时倒也不敢造次了。但往日屈于威势,修为更在他之下的陵亚、陵守,今日也敢和他争论,他一时想不通了。
陵端恼羞成怒,指着陵亚、陵守骂道,“你们,你们......目无尊长,今日便让你们知道何为尊卑。”说罢,提气凝诀,竟是要动手教训门外二人。
只是长生在侧,又岂容得无理之人于山门放肆,轻哼一声,庞大威压瞬间笼罩,只一瞬,陵端便遭禁锢。
“二位师弟,辛苦了。”向陵亚、陵守点头致意,自往执剑长老闭关之所去了。
而地上那人,却也有其去处。长生行进间袍袖一拂,一具化身已然在侧,提起禁锢之人,另向戒律堂而去。
山门之地,终复清净,两名弟子目送师兄离去,敬佩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