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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第31章

31 第31章 (第1/2页)

“母亲,五弟呢?”展昭看见迎面走来的敖寸心,却不见白玉堂。
  
  敖寸心停下脚步,“玉堂他说赶路累了,我带他去西厢房,此刻想必是歇下了。”
  
  “那我去看看他有没有什么不方便的。”展昭仍然不放心白玉堂那奇奇怪怪的状态。
  
  “去吧,我去把后院的花草整理整理。”敖寸心知道他们许久不见的兄弟自然有许多话说,“别太打扰他了,让他先好好歇歇,以后有的是时间说话。”敖寸心又补了一句。
  
  展昭点头应了下来,加快脚步往西厢走去。推门而入时,展昭看到白玉堂双目紧闭盘坐在床上打坐,又察觉到他周身似乎有法术波动,目光遍及全身,他似乎又清减了些许。
  
  床上的白玉堂睁开眼,“猫儿,莫不是看五爷如此英俊看呆了!”
  
  走近床边,展昭看着笑得没心没肺的耗子,心内有些酸涩,这个人,原本就不应该受这些罪,若不是为了自己,他又何至于连命都丢了。
  
  “泽琰,我亦与你一般。”展昭看着面前的人,满眼柔情。
  
  白玉堂自然知道他在说什么,那句在亭子里还没来的及说的话,那句想你得紧,我又岂会不知你的思念,这个傻猫的表情早就把答案告诉了自己,却还要亲口再说与自己。再也不想克制,拽过面对着自己的心上人,紧紧的箍在怀里,声音低喃“猫儿。”你可知,那时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我那时想幸好是我挨了那一斧,可是一想到从此天人永隔,让你一个人在开封府面对那些责任,我就不甘心,不甘心让你一个人。轻轻的吻上那片温软的唇瓣,只是停留片刻,白玉堂就已经放开,似笑非笑的看着展昭。白玉堂的唇不复以往的温热,甚至异常的冰冷,连覆在他背后的手也从丝薄的衣物传来冷冽,展昭不甘心的主动吻上白玉堂的唇,企图用自己的体温递给他。有些意外展昭的主动,白玉堂只是愣了片刻后就加深了这个吻,唇齿津液相交,白玉堂怀抱展昭一起躺到了床上,施力把人压在身下。感受着白玉堂的气息,展昭双手回抱上他的腰,感受着白玉堂真实的心跳,他也发了狠似的夺取唇上的主动权。明明应该是柔情蜜意的温存,二人却都发了狠似的厮磨啃咬,努力感受着彼此唇间传来的真实感。撕扯中二人衣衫皆已凌乱,展昭放开唇间的撕咬,往白玉堂松松垮垮漏出的肩胛处重重的咬了一口。
  
  “嘶,你这猫现在不光亮爪子,还学会咬人了!”白玉堂戏谑的看向靠在怀里咬人的展昭。
  
  “白玉堂,我们的账还没有算呢!”展昭瞪眼看他,双手撑床正准备起身,却被白玉堂一手搂向腰间一把带入怀中,“哦?猫大人要与小弟算什么账?”
  
  展昭按住覆在腰上的手放在一旁,直起身坐在床侧,背对着白玉堂,看不清情绪的脸上有些忧伤,“泽琰,你瞒了我多少事?若不是那次意外,夏前辈才告诉我你伤势根本无法复原,只余…几月的日子,你却对我只字不提,是不是如果没有那次妖怪的事情,你是不是就一直瞒着我,然后一个人在我不知道的地方闭上眼,再也不会出现!”
  
  轻轻从后面抱住肩膀略显颤抖的展昭,“不是的!猫儿,是我的错,你莫要气我好不好!”无赖的蹭在展昭脖间,白玉堂温声细语的安慰着自己的心上人,“当日瞒你,是我的不是,可你可知我又是什么心境,每日都奉若珍宝般与你相对,我知道自己的伤难以痊愈,我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可我总是舍不得你,舍不得你一个人守着包大人,舍不得你一个人护着青天,我甚至自私想趁那段时间带你远走江湖;可是我不能,你有你的责任,你有要坚守的事情,我能做也只有在最后的时间里陪着你一起守,陪着扛你的责。过去爷从来不怕死,都说脑袋掉了不过碗大的疤,可是,每每想到你,我便不想死,总想一直陪着你。猫儿,幸好,现在我们都还在,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好吗?”
  
  虽然掌心带着凉意,但却坚定的握着自己的手,他亦回握,怎么会不懂,只是我当时却太过迟钝,一丝也未察觉到你的反常。许是你掩饰的太好,也许是正如你说那般,真的是块木头了。展昭回想当时白玉堂莫名其妙让他发的誓,想起他当初从天山回来后的处事,心里终究轻叹,罢了罢了,他也不是悲春伤秋之人,过去便过去了,还有许多将来在等着他们。
  
  “那你现在身上是怎么回事?”展昭放松上身,任由白玉堂胡乱在颈间乱蹭。
  
  “我也不是很清楚,醒过来时就这样了。”白玉堂摇头,手也不老实搓弄着展昭的衣服,“猫儿,你这衣裳料子不错。”
  
  拿开白玉堂不安分的手,展昭有些不悦,“回答问题,别东扯西扯的想胡混过去。”
  
  白玉堂也耍起了无赖,头一偏就躺在展昭双腿间,发带早已松开,他也懒得管,只是笑着看上展昭质问的眼神,十指紧扣,“我醒来时就是躺在冰馆内,陆压道君说,我体内的是什么上古阴木引魂聚魂,本身就有寒性,所以就这样了。”
  
  本就不悦的神色更加深沉,“那道君可曾说了有什么法子可解?”
  
  “说了。”白玉堂笑了笑,”再重新回炉重造。”
  
  展昭目光直直的盯着白玉堂,紧握的双手挣脱,展昭伸手抚摸靠在腿上的白玉堂,手指停留在脸庞处,眼中却酸涩不已。
  
  “傻猫,不过是身子畏寒些,多穿些衣物即可。”白玉堂拿过展昭的手印在唇上轻吻,“难不成猫儿嫌弃爷了?”
  
  见白玉堂摆出一副你怎么能嫌弃我可怜兮兮的样子,展昭敲了敲他的额头,“谁敢嫌弃白五爷。”
  
  “除了你这猫和干娘,倒是没人了。”白玉堂摸了摸被敲的额头。
  
  “泽琰,我且问你,可知我生辰八字?”展昭神色严肃。
  
  白玉堂虽不知他为何话题跳跃那么大,但也据实答了,几乎年年生辰都会陪伴左右,想忘记也难。
  
  展昭得到答案,也说了白玉堂的生辰八字,末了有些不好意思,“泽琰,可愿互换庚帖?”
  
  白玉堂愣了,而后欣喜若狂,跃起抱住眼前挺直了腰身的人,白玉堂甚至有些不敢相信。
  
  “从今以后,只有展昭可以嫌弃你,泽琰可愿,结发一生?”展昭眼神坚定回抱他。
  
  紧紧搂住怀中人,白玉堂眼内有些热流,“傻猫,这本该是我说的。”虽然他们早已互许心意,但白玉堂却处处顾及展昭在开封府的处境,除了开封府与陷空岛众人知道他们的关系外,对外从未公开过,以至于他们在外人面前,一个是兄弟情深的唤五弟,一个是一本正经的喊展大哥。
  
  “我白玉堂此生愿与展昭结发白首,不离不弃。”白玉堂松开怀里人,目光深情又热切。
  
  答案不意外,但是从白玉堂口中信誓旦旦的说出,展昭仍然是心潮澎拜,眉目含情望向白玉堂,其实何曾不知这么多年他一直默默的陪在身旁,彼此都是名动江湖的人物,爱了就是爱了,一起退敌堪案,一起打马江湖,一起饮酒练剑,端的是快意恩仇,过的是相濡以沫。之所以二人都没有提过成亲一事,都知道彼此身为男子,又是名动江湖的侠客,谁也不愿意折辱对方当作一般女子妇人成亲。
  
  “我们就如平常婚礼一般,但都着新郎礼服,也不必太过隆重,之后我们定居江南,即使入冬也不会太冷。”展昭眼角带笑,这个计划从冲霄楼之后他就已经想好,想着等包大人官拜相阁后就辞去与他策马天下,陪他游遍大江南北,但是,一切的一切都被那一斧打乱。
  
  此刻再多的话语亦是徒劳,白玉堂只是笑着看着心爱的人眉眼含情的计划他们的将来,心内柔软不已,仿佛是为了证明不是自己的臆想,白玉堂急切的吻上他的唇,叩开牙关,掠夺每一寸温热所在。展昭被他的热情搞得懵了一会,又发觉腰间的带子已被解开,唇中的掠夺更是变本加厉,感觉到他的手已经伸入衣内,展昭急忙两手推开。
  
  “猫儿,我想要你。”感受到展昭的推拒,白玉堂带着□□的声音有些暗哑,他又不是柳下惠,乍一听到心上人要与自己成亲,又这般挨挨蹭蹭,体内早已热潮汹涌。
  
  “泽…琰。”感受到白玉堂即将越来越离谱的变化,展昭有些慌乱,再被他撩拨下去,自己势必也忍不住了,“白日宣淫,不妥,何况此地乃二郎真君的道场。”况且自己事情还没说完呢,这老鼠怎么才正经一会就这般热情?
  
  “爷本就不是拘泥礼教之人,有何不妥?再说,爷与自家猫亲热一二,管他谁的地盘!”白玉堂手伸入展昭腰间。
  
  “母亲还在后院,他若过来我看你如何收场!”展昭把手按住拿出来,白了白玉堂一眼,使力推开压在身上的人,趁势起身。
  
  拉住起身整理衣襟的人,白玉堂强制压下心里的旖旎,”猫儿,爷老老实实就是了,你且先坐下,和爷说说看你怎么会住在灌江口,还有你母亲。”
  
  “这,事情有些复杂。”展昭犹豫片刻坐到床沿。
  
  “那就慢慢说,反正现在爷有的是时间。”白玉堂依旧把人拽下坐好,头一歪就躺到对方腿上。
  
  展昭看着白玉堂调皮的眨眼,又拿自己双腿当枕头,想他应是累了,拉过床上的丝被帮他盖上,慢悠悠的把自他昏睡之后的事说了。
  
  “你这猫儿忒不老实,我看你说的事关于自己的没一个准头!”白玉堂老实听完展昭自从他昏死后的桩桩件件感叹一句,“若再不老实交待,看爷怎么罚你!”手恶略的在他隔着天丝衣物的胸前轻捏,眼内却是掩不住的精光,早已察觉出他手臂上还未完全散去的疗伤术法,如此高深的术法,一看就是出自那尊大神杨戬的手笔。
  
  “啪”展昭拍掉不老实的鼠爪,顺便附送了一个白眼,这老鼠在房中就没老实过,也不知这手段是在那个花街柳巷学来的。
  
  “猫儿,疼。”白玉堂作势甩了甩手,”可惜你疼的时候,我却在那劳什子山里躺着,这点疼也是应该的。”
  
  就算知道白玉堂这话意有所指,又看他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就算是装的,展昭还是心软了,反正现在人也是齐全的,索性把全部的事都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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