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第 24 章 (第2/2页)
什么叫用火烤烤就没事了!白玉堂不解的问:“木头不怕火?”
陆压理所当然的点头,“木头当然怕火!但你体内的是鸿蒙神木,连三昧真火都奈何不了你。”
“那什么火才能奈何我?”白玉堂还是十分惜命的想知道。
看着不知该不该回答的陆压,九天玄女贴心的解释:“一般的离火能将你烧伤,但对你没什么影响,毕竟是天地未开时的神木,老君的炼丹炉也奈何不了你,但是陆压乃是离火精魄,他可以将你烧死。”
重新打量一身玄衣的道人,白玉堂十分狗腿的帮他把空杯满上酒,“道长,来,玉堂敬你一杯,多谢道长搭救之恩,这神木一看就是稀罕物件,道长还用在我身上,真的是大公无私,道长放心,白玉堂一生光明磊落,绝不做那般宵小之事。”言下之意就是我不做坏事,你没事可别烧着我玩啊。
陆压却笑了,此子当真有趣,“若你是那宵小之人,就算是鸿钧仙祖放话,贫道也不见得会出手救你。”
白玉堂自蒲团起身拱手道:“多谢道长出手相救,以后但凡有我白玉堂能帮的上忙的事,道长可尽管开口,白某定会全力以赴,哦,对了,前提是那件事不能违背大义。”
陆压满意的点头道:“你且先坐下吧。”
白玉堂闻言遂坐下问道:“不知道长道号为何?仙山何处?也是天上的上仙?”
“贫道陆压,不过是个散仙罢了,久居北海鱼鲮岛,当然东帝山也算贫道居所。”陆压回答。
“原来如此,陆压道长,白某有礼了。”白玉堂起身稽首后坐下。
陆压微笑着收下这一礼,观察着白玉堂表情问:“你体内灵力不可估量,但你还不会运用,你可愿修行得道?”
“这...”白玉堂从来没想过要修什么道,“白某生性喜好快活自在,怕是无法清心寡欲修行,何况白某只愿与一人长相厮守,又怎会抛下他断绝七情六欲去修道?道长好意白某心领。”
陆压又想起当日那个坚定的红衣少年,即使面对着生命不能再延续仍然坚持入五太图为他聚魂,又看了白玉堂毫不犹豫的拒绝和想起他时眼中的柔情,顿觉这二人是真的相配。只是他也把修道想的太过恐怖,陆压哭笑不得,“白玉堂,我让你修道并不是如凡间一般断情绝欲,只是让你修习法术,更何况你那心上人本就是神氏后裔,若你不能修成正果,就算天条已改,这一世之后你还会与他分离轮回转世,你舍得让他忍受着你每一世轮回忘却后苦苦相等吗?”
陆压的话确实给了白玉堂当头一棒,是啊,自己不过是凡胎肉体,猫儿却是天生神氏,人生短短十数年,而他却有着千万年的寿命,若不想离开他,只能让自己变强,离他更近。
“我看凡间修道者终其一生也有未窥得天机者,我要修多久啊?”白玉堂想到那些方外之人修道的过程就觉得不可思议,人生短短数十年,为何不好好享受,反而抛家弃子的去追求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九天玄女忍不住开口:“你现在本就是灵体,加上天资聪颖,无需如一般凡夫俗子一般苦修。”
“如果你愿意,贫道赠你三本道家经书,将你送至幽冥血海,那里的时间是逆转缓慢的,你在哪待上个二三十年也不过是一两天的事情罢了。而贫道当初与杨将军所说的限期是一个月,如今却还有十几天的功夫,以你的聪慧定能修炼得小有所成。”陆压想了想还是说了,本来元始天尊将白玉堂交给自己就是看他根骨不错,再加上天界劫数将至,总是需要一些新鲜血液维持天界的正常运转。
“小子,还不快点磕头拜师,陆压道君可是不轻易传人道法的,你是唯一一个。”九天玄女在一旁帮腔,能拐一个这样的人当徒弟,也是不错的,什么时候自己也能拐一个这么好看又聪明的呀?
略思索片刻,白玉堂挥袍行礼道:“白玉堂见过师父。”后又将酒杯倒满递给陆压,“今日玉堂以酒代茶,请师父喝了这磕头酒。”
陆压点头笑着接过酒一饮而尽,“今日你既自愿拜师,其他道义之事我也不必多说,贫道相信你必不会做,但我有三条你须谨记,一:贫道乃道门中人,若你日后再拜佛门中人,须到我面前自行散功,剔除我道门灵智;二:贫道虽是散仙却仍是道门中人,若是鸿钧仙祖有何法旨你须依旨办事;三:不许与任何人提我是你师父。”
“那个,跟枕边人也不能说吗?”白玉堂苦脸,自己说过什么事情都不瞒着猫儿的。
陆压道君的表情有点哭笑不得,这二人能不能不要如此腻味,无奈道:“展昭可以。”
“行,白玉堂除他以为绝不会跟任何人提起师父。”反正夏玉琦那老头以前也是不允许跟任何人提起他的身份,高人总是有点怪癖的,“只是,我不提起师父,若是那什么鸿钧仙祖有法旨问起我是哪个山头的我怎么说?”
“这个你可以放心,我只是不允许你向任何人提起,没说我不能跟别人说,以后西昆仑与阐教的道友们自然会知道你,你见到他们以礼相待即可,他们知你是我弟子亦不会为难与你。”陆压笑眯眯的解释。
白玉堂却觉得自己好像是被人家拐卖了还乖乖替人家数钱的感觉,特别是看到九天玄女的笑容后,白玉堂突然有些后悔了。
陆压向朱雀挥手道:“朱雀,过来。”又指着白玉堂说:“从今以后,他就是你的新主人了。”
“师父,你就送我这只红色的鸟?”白玉堂欲哭无泪,“要不您老人家再仔细想想还有什么比较凶猛的,这只鸟一身红红的,看上去又那么温顺,一点都不附和我的形象啊。”
“净瞎说,这是上古四大神兽之一朱雀。”陆压对这个小弟子的不满十分无语。
“可是我看他明明长的像个鹌鹑。”白玉堂低语。
虽然白玉堂小声腹诽,但是还是被面前的两尊大神听见了,玄女噗呲一笑对站立一旁的朱雀道:“小朱,变个身给你新主人瞧瞧。”
朱雀明显对九天玄女的称呼十分不满,扭过头不理她。
“朱雀,去。”陆压挥手,这好不容易留下的唯一一只朱雀还被白玉堂嫌弃,真的是心累啊。
朱雀看是陆压的命令,虽然不乐意,也只能挥翅飞往上空,瞬间将上空映照得一片火红,朱雀仿佛浴火而出,挥翅高呼,瞬间飞沙走砾,云雾齐聚,山雨欲来之势。
“好了好了,你快让他下来,再吹爷就要冷死了。”白玉堂裹了裹身上的衣服,是真的冷啊。
陆压挥手让朱雀下来变小站在一旁,“朱雀在四象中代表夏季,他跟着你也可克制你身上的阴冷之气,而且你进入幽冥血海,没有他不行,”
“为什么?”白玉堂不解,进那个什么海还和一只鸟有什么关系?
“少年,盘古开天辟地后,肚脐化成了一片血海,那血海方圆几万里,血浪滚滚,洪荒众人将此处唤做幽冥血海,血海内时空与三界不同,虽然是修行圣地,但血海内的一片熔浆处可随时移动,就算是大罗金仙进去不小心碰上也会烧的无影无踪,后来血海被东皇与帝俊创立天庭时封印,里面只有四大神兽才能畅通无阻,而朱雀就是曾经东皇太一的坐骑,有了他,里面那移动的熔浆才不能把你怎么样。”玄女解释,同时也为朱雀正名,虽然人家确实红火了一点,但白玉堂怎么可以这样嫌弃我们的小朱雀呢?
“接下来在血海的修行一定艰苦难耐,你可受得住?”陆压故意激白玉堂。
“笑话,我白玉堂岂会怕甚么苦。”白玉堂就是这样,就算知道是激将法,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应承,有些骄傲是怎么样也无法磨灭的,无论是人是妖还是神。
陆压和玄女相视而笑,随后默然不语,接下来修行漫漫,全看此子的造化了。
话说杨戬带着敖寸心急急的往西海而去,却被挡在了西海岸边。
看着面前把守的虾兵蟹将,杨戬皱眉,语气威严,“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奉三太子之命把守西海海岸,不许闲人乱入。”虾元帅老实回答,但是看着眼前不怒而威的司法天神还是有些底气不足,人家可是司法天神,三太子可是让他犯上啊。
本来还在杨戬衣袖打盹的敖寸心闻言立马来了精神,现身在虾元帅面前,“麻烦元帅通报三哥,就说寸心回来了。”
看着早已应该魂飞魄散的敖寸心,虾元帅犹豫,别是杨戬变化出来的吧?这谁不知道二郎神除了□□玄功,七十三般变化更是出神入化。
杨戬本来因为苏妲己的事情心情就已坏透,只是敖寸心的出现让他略感安慰,只是对峙时再怎么装不在乎心内还是担忧不已,如今又被拦在西海岸边,杨戬已经不想再解释什么了,心内也想着展昭的伤势,就凭这些虾兵蟹将也妄想拦他,真是不自量力!三叉两刃刀运足八成功力,将拦住去路的虾兵蟹将震开,如入无人之境一般从容的把还没反应过来的敖寸心收回扇中带入西海。
“杨戬!你竟敢伤我西海的人!喂喂喂,你快把我放出来,我要自己回西海!喂!”敖寸心不满的声音只能随着三叉两刃刀的刀风漂流在西海海岸。
杨戬却不理会敖寸心的话,直接往西海龙宫而去。但是最终杨戬还是停下了脚步,“寸心,你知道龙宫的寝宫怎么走吗?”
“我说你怎么那么笨啊!水晶宫进去拐弯直走就是了。”敖寸心下意识的回答,说完才感觉到不对,“喂,我说杨戬,我回西海你跟着我干什么!还把我困在这破扇子里,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熟悉的聒噪感多年又重新传入耳中,杨戬却觉得有些陌生,“寸心,你要是再不安静些,我会被发现的。”自己现在是在偷偷的闯入西海好吗,依敖烈的性子若是能让自己安然无恙的见到展昭才怪。
“那我偏要喊!”敖寸心的倔脾气也上来了。
“那我就只能施法不让你说话了。”杨戬回答,“顺便把扇子扔到九重天去,待我有空了再去拿,反正也没人敢捡。”
“哼。”扇子只是传来不满的鼻音,然后就没有再说话。但安静只是一瞬间的事,“杨戬,你会不会走路,现在昭儿一定在我三哥宫内,你这是往我父皇寝宫走!”
“那杨戬请教三公主该如何走。”淡淡的语气。
“往左。”寸心回答,随后扇子内又传来声音:“我早已不是什么三公主,以后请真君不要再如此称呼小龙。”
杨戬淡然的脸上又浮现歉疚之色,想说些什么,但终究还是没有开口,只是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