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第 24 章 (第1/2页)
杨戬到了寝宫,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昏迷的曹皇后,随后就到了仁宗跟前,施法将苏妲己的倾世元囊解除,又叮嘱包大人告知皇帝一月内不宜再行欢好之事,否则极易被有道行的妖怪缠上,就急急告辞包大人往西海而去。
透明的冰棺内,白玉堂仍然紧闭双眼,尽管阳光已经透过云彩照射在他的脸上,朱雀无聊的看着冰棺内长相华美的少年,这都第四天了,怎么人没醒就算了,连道君也未曾回来,看来只能把他带到紫霄宫找鸿钧仙祖了。正思索间,上空祥云缭绕,白鹤引路,朱雀赶忙上迎,一看,正是道君与九天玄女一同归来,陆压道君与九天玄女有说有笑的自云中落下。
“久闻道君长居北海鱼鲮岛,不想还能在东帝山落脚,实属难得。”九天玄女打趣。
“非也,贫道四海为家,鱼鲮岛不过是闲时落脚处,东帝山乃是我根源所在,何来落脚之说?”陆压也笑着反驳。
九天玄女看着冰棺内的人,“此子怕是道君留与东帝山的关键吧。”
“不提也罢,都是四处游玩惹下的祸端。”陆压显得非常苦恼,“本不欲出手,无奈原始天尊并不打算放过贫道。”
“天尊岂会做无意义之事。”九天玄女摇头。
“唉,这是他徒孙的儿子的心上人。”陆压叹气。
三界之内阐教是出了名的护短,九天玄女只是幸灾乐祸的笑了笑,“不过我倒觉得天尊是为了你着想。”
正说话间,朱雀打断了二人的哑谜,原来是冰棺内的人紧闭眼间的睫毛似乎在微动,正努力挣扎着要睁开。
白玉堂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想要努力的去寻找光亮,却无论如何都找不到方向,浑身冰冷,让他十分不舒服,记忆还停留在最后定格在展昭脸上的瞬间。难道做鬼就是这样,动也动不了,浑身冰冷,他奶奶的,老子还真不信邪了,白玉堂意识回转,在黑暗中努力的寻找光亮。忽然前方亮光袭来,白鹤引路侧立一旁,云雾缭绕,一女子立与他面前。但见此女头绾九龙飞凤髻,身穿金缕绦绡衣。蓝田玉带曳长裙,白玉圭璋擎彩袖。脸如莲萼,天然眉目映云环;唇似樱桃,自在规模端雪体。就连白玉堂以前见过不少美人,此刻也不由得看呆。只是一瞬,白玉堂便回过神,尽管世间多绝色,怎及猫儿动人心。
“请问姑娘是何人,我醒来时发现被困此地,不知姑娘可否指点在下如何出去。”这种情况下遇到这般出场的人物,绝不是一般人物,白玉堂知道要从此地出去,此女肯定是关键,也不知自己现在是怎么了,猫儿怎么样了?
九天玄女端详面前问话的白玉堂,徒孙儿子的心上人,又看白玉堂一副因怕冷而显得虚弱的模样,真真是有当年病弱西施的画风。
“真是我见犹怜。”明显的九天玄女想歪了,但是因目睹太多三界之事,她也早知凡间有龙阳之好,今日见到白玉堂才算是明白了为何会有此癖好。
白玉堂的脸已经黑了,他现在全身像几十层冰雪加身一般冷的发抖,只想赶紧从这鬼地方出去,以礼相待此女,不想这人竟然将他形容成女子,堂堂一个七尺男儿怎么能忍,何况他一直都讨厌人家拿他的相貌说事。
九天玄女自然知道白玉堂已有不悦之态,“本尊无戏弄之心。”越描越黑的解释,本尊为何要跟一个凡人解释,九天玄女开始正题,“此处是东帝山的寒天洞眼处,也是三界极阴之地,所以你会感觉全身冰冷,吾乃九天玄女,特来此引你醒来。”
还没等白玉堂反应过来九天玄女是神仙的时候,她就从手中扔出一卷无字天书,直直向他飞来后白玉堂只觉一阵眩晕后前额剧痛。
冰棺的人突然睁开双眼,下意识的起身,砰的一声撞上了盖住冰棺的冰盖,“疼死爷了。”白玉堂恼怒,刚刚不知道被什么敲了本来额头就疼,现在又撞上这该死的盖子,扫视了一下四周,自己明明就被装在一个透明的冰块里面,旁边一个道士和刚刚见到的那个什么九天玄女就站在一旁玩味的盯着他看,旁边还站着一只红色的鸟。全身运功,发现丹田内力充盈,白玉堂勾唇,让你们想看爷笑话,手上用力朝上方的冰盖打去。空气有些凝固,因为盖子竟然纹丝未动,白玉堂不死心又用力拍打了几次,都是一样。
陆压挥手,地上就出现了一张桌子三个蒲团,“请。”陆压请九天玄女落座,才示意朱雀去把冰棺打开。
白玉堂只见那红鸟两爪一握,冰盖就已经打开,终于感受到阳光的暖意的他心情颇好,也不计较那一男一女的看戏行为,虽然有内力抵抗,但是还是觉得全身冰冷,连骨头似乎都在冒冷气,白玉堂又最耐不得冷,连蹦带跳的出了冰棺往蒲团上坐。
“好酒!”刚坐下的白玉堂就闻见了陆压从葫芦内倒出来的液体的酒香味,腹中的酒虫早已蠢蠢欲动。
陆压笑着也给白玉堂斟了一杯。
“多谢。”白玉堂道了声谢意就迫不及待的喝了起来,未了又陪着陆压和九天玄女饮了两杯才罢休,又觉得酒入腹中,浑身也暖和了许多,“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西王母昆仑主脉的琼浆玉液自然是解忧圣品。”九天玄女调侃。
白玉堂早已察觉此地非凡地,而且他们字里行间透出来的信息也已经很明显,但是他生性洒脱不羁,顺眼的街边乞儿也可称兄道弟,不顺眼的任凭你多么位高权重法力无边也是嗤之以鼻罢了。
“美景美酒已是赏心悦目,更何况还有仙子在前,再多的忧虑也随风而去了。”白玉堂挑眉轻笑,眼里对九天玄女的赞赏也是真诚实意。
九天玄女甚觉有趣,此子眼里对自己的惊艳毫不掩饰,却丝毫没有亵渎之心,像是在欣赏美物一般,招人的桃花眼更是平添几分风流,恐怕凡间多少女子都情迷在这双眼中。
“这般登徒子,道君真应该把他丢去天火中烧个三天三夜,怎的把这等祸害救回来。”九天玄女向陆压微嗔。
陆压只是轻笑摇头道:“贫道只是将他带回,要说救他,也全都是玄女天书的功劳,怎的现在倒来责备贫道了。”也不知道是谁看人家迟迟不醒直接入阵中把人带出来的。
“道君邀我到东帝山不就是欲借我天书之力救他,真是得了便宜还拆桥。”九天玄女从小与他一起长大几万年了还看不出他的心思。
“也就是说我现在还活着?”白玉堂从他们的对话中确认了自己的情况。
“算是吧。”陆压道君回答。
“什么叫算是?活着就活着,死了就死了。”白玉堂追问。
“你的身体被神器所伤后就已魂飞魄散,后来展昭入五太图中将你散掉的魂魄聚齐,杨戬又到地府为你加了五十年寿命,所以你是活着的,但你魂魄早已离开身体散落,早已无法再与你的身体结合,所以你是一个拼凑起来的魂魄,但后来我用阴木引你的魂魄与身体融合,又利用寒天洞的阴冷使你的魂魄、身体、阴木血肉相融,就有了现在的你。”陆压解释,虽然不知道他听得懂多少。
“你说展昭,他没事!”白玉堂礼貌的听他说完一大串终于激动的问起自家猫儿的下落。
陆压和玄女对望一眼,这小子的重点抓的真的是......
“他没事,只是在五太图为了找你的魂魄不小心被卷入裂缝伤了些许元气,估计....”陆压秉承着好人做到底的良好心态继续回答。
不过白玉堂这次是终于没耐住性子,“伤了元气,要不要紧?他现在在哪里?我马上去找他。”
“我说小娃娃,你等贫道把话说完可否?”陆压突然有些后悔向元始天尊妥协救人了。
“是白某失态了,道长见谅,请讲。”白玉堂态度瞬间乖巧。
陆压清了清嗓子,在白玉堂一脸担任又期待的目光下开口道:“展昭虽伤了些元气,但杨戬想必一定会为他疗伤补齐。”
“杨戬?他是谁?为什么他会救我们?”知道展昭没事后白玉堂心头的石头落下,目前就是了解自己的处境,然后去找猫儿。
“你还记得那个打伤你的司法天将吗?”看到白玉堂点头后陆压又接着说:“他是刘沉香,三圣母之子,二郎神杨戬的外甥。我记得他曾经下凡到你们开封府一段时间,哦,对了,他化名杨尔朗。”
“杨先生!”白玉堂简直不可置信,“你是说我认识的那个杨先生就是担山逐日斧劈桃山的二郎神杨戬!”
陆压和九天玄女淡定的点头。
“哦。”得到回答的白玉堂平静下来,“那他为什么又给我添寿命又给猫...不是,又给展昭疗伤?”
所以敢情你刚才那么激动干嘛?现在还问他为什么救你,九天玄女腹诽。
“因为刘沉香是他外甥。”陆压停顿喝了口酒,
“也因为展昭是他儿子。”九天玄女放出了劲爆的后半句,果然,悠闲喝酒的白玉堂此时明显被呛到了。
虽然开封府时就早已猜到杨先生可能是展昭的亲生父亲,可是没想到这杨先生的身份这么,令自己意外,白玉堂极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既然杨戬是他父亲,那他母亲是何方神圣?”白玉堂打听,神仙应该都是和神仙在一起的吧。
“其实展昭只是体内流着杨戬的血而已,也不算是他父亲。但他的母亲可以肯定,就是西海三公主敖寸心。”九天玄女回答,对于三界的这些恩恩爱爱之事自己可是了解的很。
这九天玄女一定是故意的,白玉堂看陆压表情就知道他不喜谈论别人的家事,但这九天玄女说话老是这般大喘气,没想到神仙也记仇,刚刚自己不过是单纯戏言罢了,看来这天上的仙女不好惹啊。
“上仙可否一次性把话说完?”白玉堂皮笑肉不笑。
九天玄女的八卦之魂已经熊熊燃起,清了清嗓子就把杨戬的事情一股脑的说与面前笑得风流洒脱的人。
陆压只能默默在一旁饮酒,玄女虽早已修成正果,性子却仍似初时,自蚩尤大战后就一直隐居西昆仑,若不是这次三皇五帝再聚,怕是她也不会出现,不过看来这几千年她过得也不算无聊,还是如当初一般。
当九天玄女喝到第十杯酒的时候,终于把事情讲完。
白玉堂听完后却不如之前一般轻松,眉间紧蹙。
陆压看玄女已经说完,又见白玉堂神色沉重,只是心内叹息,末了还是开口将话说完:“你体内的阴木乃是鸿蒙之时的神树凝聚所化,后被我父皇所得,此木极阴寒,也是聚魂溶血佳物,如今与你的身体和魂魄就靠此木相连,可以说此木就是你的心脏,而且此木乃是上古神木凝聚而成,灵力不可估量,可助你修道成仙。”
“那为什么我总觉得很冷?”白玉堂听明白了自己现在的情况,但是身上的冰冷感还是令他十分头疼。
“这是阴木所致,而且为了将你的身体魂魄和阴木能彻底融合,贫道将你封在离恨天寒天洞洞眼处,这是三界最冰冷所在,以后你的身体会异常冰冷,特别是入冬后会十分畏寒,用火多烤烤就没事了。”陆压语气轻松的解答,反正人是救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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