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节:有人自己弄了红尘 (第2/2页)
这可能就是人生,他看着天空中的明月,有所思,有所悟:上天故意给了一个不懂自我的爱人在身边,让我们各自修行,以达到彼此信仰、追求和爱恋的一致,共度人生的完整——如若,一开始就给你一个志趣相投、情操合一的伴侣,那么人生又有何需要修行的呢?可,可是,人生短短几十年,陪伴的人不懂有所思,相伴的人仅仅对于生活的理解停留在柴米油盐的范围内,那被陪伴的人是不是只能放弃心中的明月和那一夜侵扰心头的微风……怕是领这份罪过的人只能是被陪伴的人自己,如果当初勇敢到执意年长不娶、等不到所爱的不嫁,又何来生活之后的平淡孤寂。怕只怕,这一份毫无爱意、流于生活之内的陪伴必须上升到感谢、厮守的地步,而其中“人在月下孤寂、她在屋中笑呵呵”的距离感谁又能体会?
或者,这根本不重要,因为谁的人生不是如此?或者说,给你一个懂爱的、知心的就能让生活完整,还不是被迫向生活低头,做一头安于现状、孤寂无奇的牛,必须去奔波,忘了前方的意义。
他,看了看明月,闭了眼,沉思了一会,像是风能带他走一般,坐了起来,默默用手机编写了下列的诗句:
“他
用能够暗涌的诗句彰显他并不穷困
无奈野蛮社会的男人并不农耕
寂寞像是没被生火的湖水永不沸腾
女人们用野兽的皮毛作胸罩向他解释什么叫适者生存
他
猛烈的痛恨自己只是个自诩书生
面对毁灭不再心急如焚
放下骄傲承认自己愚蠢
他离开故乡
他不再返程
当男人们被欲望驱使成为恶棍
当女人们被虚荣捏造落魄失魂
当人类文明的追求开始返璞归真
男人不再是证明是野兽的男人
女人依旧执着的为利益去牺牲
他
传说他栽花种草养柳锫药
某一天在诗句里死去
某一日在温床上活来
不为讴歌写着谁都不懂的诗句
不再固守着所谓诗人的名分
可佯狂大笑可鸡鸣狗盗
可醉生梦死可不知乾坤
他有一天死去
让谁烧了那些看不懂的诗文
如同
有人为别人过了一生
有人找自己弄了红尘”
“白哥,在吗?我是陈思佳,你可以叫我陈陈,能帮我个忙吗?求求你!”忽然收到一条短信,打住了他写诗的心情。
“什么忙?怎么帮?”
“你来上班,我愿意以身相许!”
“特么都是良家妇女了,还想勾三搭四,想怎样,说实话!”
“白哥,你不来上班,我特么活不下去了……”
“反正人生不过如此,你还是别赖活了吧!”
“白哥坏坏,说人话,你到底来不来上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