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节:灿烂满面惊鸿了岁月 (第1/2页)
生活的前提是不是维持着“生”,而“活”的方式决定“生”的价值和意义。有的人即便走到生命的最后一程,需要“盖棺定论”的时候依旧难以清晰生命的脉络是归向何处、能否水到渠成,有的人追求了一辈子爱恨缠绵、功名利禄、生命意义和价值的修行,到头来所谓的大彻大悟不过是“放逐自我,如沐春风”。
后悔这一生的躯体没有用来好好爱、快乐生,遗憾这一辈子的脑细胞用于逢场作戏、沽名钓誉,责罚最原始最本质的诉求而忘了陪同这一场春风小酌、赋诗、同醉,看过了多少爱恨,才明白悲泣不过花开花落;懂得多少人生,才发现长远不过今夜明月西风。
胡灿坐在办公室里,慢慢翻阅了《如果爱情终将颠沛流离》稍稍平复了心情,只是他知晓故事的配角都已经回归生活,而离恨人的父亲母亲还在痛与恨的边缘苦苦挣扎。于是,不由自主的驱车来了吕慕白父母家中。
“伯父,伯母,伤心在所难免,生活需要恢复正常了!这里是阿白写书出版的版税共计9万7千8百,后续再版的话我会再计;还有,车辆报废保险公司按二手车价同意赔付50万元整,我合计在一张卡里面,密码是阿白的生日,你们二老且收下吧!”胡灿看着止不住泪水的老父亲、母亲,难以安慰。
“要是知道他会这么做,我们当初就不为难他了……”皱纹铺面,白发丛生,沙哑的喉咙透露出来的悲痛直刺心骨。
“阿灿,和慕白同岁吧,还没结婚么?你们心底理解的什么叫爱呢?”躯体伟岸,体型粗犷,可就像一头失了魂的野牛,说话腔调微弱,想必是被悲伤制伏,无力动弹的老父亲岔开话题,缓缓问到。
“嗯,同岁,我父母也很烦神,只是觉得凑合过的人生,不是我想要的,他们啊,看到CC就着急催我结婚了!”
“前几年,我们看见你父母过年准备去媳妇家呢,后来怎么没有在一起了?”忽然透露出关切韵味的母亲问道。
“我啊,现在想想,这么多年过去了,觉得也没什么了,我和她啊,大学同学,感觉很好,在一起也待了2年多,那时候没钱但是开心的生活,阿白在合肥的时候应该能感受到,公司就在租房的对面,下班一起买菜做饭,喝酒嬉笑,就这样生活到谈婚论嫁的时候,他们父母不同意我在合肥买房,毕竟*他们家就两个女儿,父母希望小女儿在身边吧,执意让我在安庆就业;父命难违吧,她也很纠结和痛苦,在家呆了2个月就去当地的银行上班了,也可能考虑到当时我的经济压力和工作现状吧,她没有过来,我想想他们父母的强烈反对就只好成全——就这样,她结婚生子,我也好好过来了……”胡灿潦草的讲述着他的爱情经历,只是背后的伤痛和难言之隐,如同窗外的阳光,明媚而又刺眼。
“你现在办公室的小姑娘也叫*吧,也很感谢她给我们的安排呢,你就没有考虑过……”
走出门外,静静坐在车里的胡灿,想着他的故事情节,想着自己当初的怦然心动和甜蜜生活,时间如同麻醉师、抽象派画家,让每个人安静的躺在生活的手术台上,无情的接受伤情苦恨,还得在乎别人、外界以及时空的看法、生存法则和位置变动,无力左右伤痛,无力权衡躯体和灵魂的所需所感,一等岁月走过,人情暗淡,风景轮换,愁容满面,即便保守着热心,也将难以重温心底的“执念”——只好,温柔地、轻缓地、挂着泪去欣赏时间这位抽象派大师的画作,“生活成这副模样,回忆慵懒到模糊不清,只是有般如初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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