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第三十三章 (第1/2页)
第二天一大早,郁竹没有去上班,而是等着唐晓芙和郁达夫收拾好,才对着唐晓芙说:“一起走。”
郁达夫扬起脑袋:“爸爸也要送我去上学吗?”
郁竹颔首。
郁竹一去学校,直接就找到校方领导控诉,学校存在向孩子施暴的问题老师,要求当即严加处理。一开始校长还在打马虎眼,紧接着郁竹的顾问律师周律师就提着公文包进了门,二人据理力争,要求查看监控录像。
校方当然不肯,以涉及隐私拒不给看。当顾问律师说到家长有合理探看调用公共监控录像的时候,校长又以没有直观证据而听信不具备可信度的小孩子的言论,依旧坚持不能调出监视。
郁竹气笑了,他弯了弯唇,出门打了个电话,然后就见小雏菊爸爸,拎着生活老师刘老师踹开了校长办公室的门。
小雏菊跟在后边儿,一脸同仇敌忾。然而小雏菊的后边,姗姗而来的是郁达夫。
大伙儿都做好了瞒着受害人,私下解决了的,不想让他知道所有人都知道他不想告知的事情。
小雏菊牵着郁达夫一进门,便举手大声道:“我可以作证,刘老师欺负郁达夫同学,往他午饭里加辣辣的东西,而且在课间会单独找他出来骂他!”
刘老师哆嗦着嘴唇,“你胡说!”
又急着转向校长,发出尖锐的声音:“小孩子的话能信吗校长?请校长相信我。我在幼儿园这么多年,孩子都喜欢我,家长也觉得我照顾得好,不信随便拉一个去问问!怎么就你们两家孩子说我不好,还...给我扣施暴的帽子!”
说完,竟好不委屈地抽泣起来。
郁达夫撇撇嘴,“老师,你上次,也是这样子说的。”
上次,致使郁达夫成了众矢之的。
“好了,我作为校长,从事教育事业不偏不倚多年,我始终得保持在中立全面的立场不是?如果小刘老师做得有问题,请拿出证据来,我一定按照规定开除责罚她,但是,只是小孩子的一面之词——”
小雏菊喊:“我有!”
“小孩子的话在法律上可以作为证词吗请问周律师?”校长犀声反问,意思很明确,可以让小孩闭嘴了。
小雏菊气哼哼,“谁说我没有,那天老师当着我的面欺负小夫,我正在和爸爸打电话!”
她扬起左腕间的电话手表。
“爸爸可以作证,他都听到了!”
小雏菊爸爸鲁一走近一步,无奈地挑了挑眉。
“请问周律师,作为完全行为能力的成年人的我,口供可信度怎么样?”
刘老师捂着耳朵,摇着头,尖利的声音再次传来:“谁知道你们不是串通起来,就想搞臭我!”
郁竹勾了勾唇,“哦,善解人意温柔体贴的刘老师,似乎很喜欢阴谋论呢。”
他朝鲁一颔首,鲁一心领神会,无奈探肩,“校长,请给郁达夫同学一个交代。”
说罢,掏出手机,打开了录音。
“...就像你这种坏坯子,就该塞回爹娘肚子里回炉重造!年纪小小就知道揭老师的短,长大还得了...”
“...你是没妈的把钱,一次没见过你妈妈来接你上下学...爹也是个不负责任的主儿,来学校的次数屈指可数...还放任你不来上学...坏坯子,上梁不正下梁歪,就是给你那个爹纵的!”
老师喋喋不休,一番刻薄的奚落之后,传来小夫的细细的泣音:“...你胡说,我爸爸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
录音戛然而止,鲁一中止了。
他朝郁竹耸耸肩,“够了吧。”
郁竹自语音播放之始,后槽牙几乎给他咬碎,他的拳捏得死紧,整个人都在发颤栗。
唐晓芙低头,伸出手,轻握住他的。
郁竹侧头,漆黑的眼眸里压抑着愤怒和难过,和掩都掩不住的自责。
唐晓芙低声抚慰:“不是你的错。”
“所以,可否调出监控?”鲁一冷静问校长。
周律师也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纸张。“这是小顶同学的自闭症诊断书。我是小顶父亲和郁达夫父亲的联合律师,今天咱们就详谈一下,刘老师的处分责罚,以及赔偿吧。哦,还有学校的相关责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