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第二章 恶灵舞踊 (5) (第1/2页)
离开凯因老师困住他们的棘手世界后,部分咒术学院院生并未立刻回到所属学院,对这些人而言,电影欣赏课结束才是作业的开始。虽然没有真的去找馆长报复,但这场奇异旅程在每个人心湖中投下涟漪,而最初的那颗石子却已沉到不知名的深处。
去打捞它。
捕捉那些彷佛流星的思维,猜测馆长的真意……一切,包括那名总让人觉得特别的见习生。
回头检讨咒术学院日新月异的传统纪录,白羽的存在还是相当突兀,令人联想到当初走入学园的某个黑发少年,这个人如今已成为学院的支柱,有些人难免会兴起这种臆测,这个夏族少年经过长久的学习考验,是否又是另一个时川?
三名院生此刻正在并非所属的学院中,观看正版《噬夜》内容,奈何咒术学院是不太能看电影的,如非绝对必要时川浪游也不想在白梦堡内开启他的商业计算机,因为商业计算机再怎么能适应自然力环境,故障风险还是很高,于是他们移尊就教到其他学院调查《噬夜》相关事件资料。
安静地看完电影,院生们产生的结论是难以和先前遭遇对照,演员、地点、时间和剧情,明明不一样。
还有那名操纵亡者的不死族,这是最让人烦心的异常设定,电影里没有这号怪物,它的来历还是完全未知。
「浪游,你应该有想法了。」藻严肃地说。
「关于《噬夜》里我们遇到的人,都是过去经验过的真实人物吧?」
他和妖应该在某次任务途中救过一个小男孩,浪游也认识警联的鹰宫局长,应该是老交情了,为何面对熟人却以为是初次见面?
简直像是以活人来对应电影角色,演出另一场幻影戏剧,不,也许真的是这样。
他检查过学弟妹身体,进入《噬夜》前受的伤也好了,如果这样还要说是幻术,只能说馆长的幻术也是和他们截然不同的定义。
时川浪游忽然抱胸笑起来。
「是梦吗?如果是梦,凯因为何要让我们这么感觉?他连我们的精神都能操纵吗?」
金发院生语调渗入森寒。
「如果是馆长,或许真的做到某种程度上的暗示,遮蔽我们片段的意识流,导致已经存在的记忆无法正确地读取,我对都司查证过了,他也说做了个奇怪的梦,但部分内容忘记了。」或许现实世界中也有当年故人的灵魂被带入了电影里,以巫术来说不是办不到。
藉由戏剧反转现实,舞台则是用他们未知的能力和法术集合造出的空间。
「凯因那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藻握拳轻敲着桌面,他有种不安的预感。
他们的城堡里有一具封印石棺,但那石棺并非由艾杰利的人封印,而是外地带进来委托学院保管的危险证据,学院内确实曾有过不死族任务纪录,恐怕不是很多人知道,当时出马的学长如今都通过试炼毕业了,但身为领导学生的时川浪游还是曾接触过相关文件,那具石棺就在咒术学院内!现在也还是如此!
十年前那场白梦堡的骚动,原本属于特定魔法领域的学院却进入了众多主教和御术师,目的在于神秘石棺的共同戒护,为了让深锁其中的恶灵在咒术学院的压制守护下不再苏醒肆虐,当时即使是未成年的他们,必定都还残留深刻印象。
按照事件发生时间推算,二十星纪初,距今一百二十一年时,封印不死族的石棺被造出,其制作者是南方雅典的圣光大教会,将之深埋在中央星城教堂墓地深处理由不明,三十年前封印被血污蚀,不死族得到操控被虐杀而死小女孩的机会,很有可能不只一个,内田直子只代表弃尸处尸堆其中一具女童的身分。
这桩悬案调查到最后,莎乐美俱乐部成员及其家族几乎无声无息地死绝了,这也是警联愈查线索与迹象都愈难发觉的原因,恐怕真实情况并不如电影拍摄得激情惊险,那些复活的尸体也无其描写的强大杀伤力。那名不死族缓慢而谨慎地玩弄着这些活人死人,并且在隐藏自己行迹的同时毁灭了莎乐美俱乐部。
这当然不表示那名不死族心地善良,相反地特别阴险才对。
再也没有比利用人们的罪恶行迹掩藏自己行踪更方便的方式,潜伏期间必然也存在庞大的无辜牺牲数字,那个不死族寄生在人类社会中,复仇只是他诱骗灵魂的借口。
不死族的力量奠基于鲜血,掠夺而来的生命力,无论他的真面目如何,没有媒介也无法顺利行动,因此他需要隐密住所、有效的手下和无法公开调查死因的利用目标,对于恋童癖者的猝死,一场盛大悲伤的葬礼,要好过一票警察和扒粪的记者。
直到十年前这个可怕的死亡组织被御术师发现并介入对抗,以不死族再度被封印作为结局,这才是整个事件从超自然角度看去的全貌。
当时由艾杰利的学生与馆长出面协助将石棺移转到白梦堡,远离人群并且在纯粹的专业魔法环境中保管隔离。
吸血鬼的存在之于警联,知道或者说相信的人不多,鹰宫都司是个例外,当时时川浪游并未参与关于该名不死族的战斗,但却以顾问形式协助警联和艾杰利学园合作过程的调度与警戒,使普通人在那次冲突被波及伤害的程度减至最低,也是那时和年纪相当的局长产生惺惺相惜的友情。
但当年时川浪游由于年纪与经验仍犹嫌不足,被禁止接触和研究这名特异的不死族,整个事件对他来说仅是间接经历,随着他担任领导学生的经验与特权提升,才渐渐认识封印石棺的资料,并成为监督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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