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节 春花春拾 (第2/2页)
“嘿,小子,你倒是胆大,我这样时时待在水里的都要畏惧这鲲鹏之变,你倒是淡然”
胡不言见她浑身被雨水湿透,水绿衫下,身躯妙曼,双峰高耸,时隐时现。“你……,”他看的呆了,身下感觉有些热,海麻衣撑起来。
“我好看么?”,绿衫女子嫣然而笑,对他灼热的目光不以为然,反道:“我们水族的姑娘除了好看,就没有别的了”。
“水族么?”,平静些,起了好奇之心,胡不言上下打量着她:“我不曾听说有什么水族,十分好奇,我能摸摸吗?”。他的手抓在了绿衫女子的肩上,只觉冰冷异常,并无十分柔软。绿衣不以为忤,任他把手挪像她的胸腹之上。胡不言颇感失落:“摸起来很好,就是太冷了”。
绿衫哂笑,修长细腻的手指猛的往他头上一戳,道:“早就跟你说过,我们水族的姑娘除了好看,就没有别的了,你偏偏不信”。胡不言索然无趣,任由泼天的雨水灌在他身上。一切不可见了,只有绿衫女子触手可及。大雨灌身,本就寒凉的天,显得更冷了。许久后,他突然想起,我这样冷,她这样冷,不应该是彼此的依靠么?
扯过她来,他道:“这东流山上有我阿爹建的草棚,我们去那里避避雨吧”。话未说完,他便入了草屋。哗啦啦的水流,顺着茅草铺就的屋顶冲了下来。
“咯咯咯,这倒是个好去处”,绿衫女子掩嘴而笑。
“你不冷么?”,胡不言扑打着身上的雨水,待身上干了些,便往茅屋东北角摸索出一把火镰,找了些细草引燃。
“这是火么?”,绿衫女子蹲下身去,她身上的雨水受到挤压,噗的洒在了单薄的火苗之上。
“你远些,待我把火引燃,再好好叙谈”。绿衣蹲着往后挪了挪,双眼不瞬的盯着他再次引燃柴草。
温热袭来,暖流冲进身体里,胡不言面带欢喜,转头看向那绿衣女子,问:“暖和么?”。绿衣此时面色苍白,眼中生出畏惧,颤抖着道:“初时感觉很奇妙,现在畏惧得很,我要走了”。说着起身便要出了这茅屋,往大雨中去。
胡不言急忙拉住她得手,道:“你这是冻得很了,过来,我搂着你”。绿衣心有迟疑,她便是从未见过火,也未曾到过一个人的怀里。迟疑着,还是靠了过去。
“这样很好”,绿衣偎着他,把他的胳膊拢在自己身上,道:“我们水族朋友相见都是要嘴对着嘴的,从未像这样抱在一起”。
“哦”胡不言随口应道。
“你们人类都是这样吗?”,绿衣把他的衣衫扯了扯,盖在自己的脸上,道:“我很喜欢”。
“你有些凉”,胡不言伸手添了一把柴,看着燃烧起来的火焰回她:“也不是这样,人们时常见面,有时会问候一下,有时会互相拍一下,有时会互相辱骂,这是关系好的,关系不好的便是见到了也同没见到一般,我们称之为形同陌路,更差一些的就要彼此问候先祖,要是这些都不行那就要打一架,闹得最凶便是要出人命”。
“哦”,绿衣随口应道,:“我实在不懂,只是感觉人族与水族稍有差异”。
“什么差异?”,胡不言起了性子,便是要追问到底。
绿衫把身子往他怀里缩了缩,回道:“我们从不互相辱骂,哪怕是见了仇敌。关系不睦的便用脚对着他,仇敌见了便互相厮杀,直到把它们吞进肚子”。
胡不言身子抖了抖,脸色白了几分,只是这个把仇敌吞进肚子,实在是惊世骇俗。
昏黄的光亮摇摆,偶尔“噼啵”一声,火焰喷出,又迅速恢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