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九章 奇怪的话剧 (第1/2页)
靳白说:这还需要证明吗?
青阿姨说:当然需要。
靳白拉起宋惹的手,说:你看,不是男女朋友能这么拉手吗?
青阿姨说:拉手太简单了,这根本不算什么。
靳白说:那你还要怎么样?对了,你看!——只见她把宋惹一把抱进怀里,并说道:不是男女朋友能这么拥抱吗?这下你该相信了吧!
青阿姨说:拥抱算什么?很正常的交际礼仪啊。
靳白说:那你还想我们怎么证明?
青阿姨说:除非……
靳白说:除非什么?
她的妈妈说:除非你们亲一个让我看看。
宋惹瞪大眼睛,难以相信刚才的话是从这位母亲的口里说出。
靳白说:妈,你别闹。
青阿姨说:害什么羞,我只是为了确认一下你们是不是真的男女朋友,如果是真的,我也就放心了。就怕你弄个假的来骗我,你这小丫头从小古灵精怪,喜欢耍小聪明,所以我不能不防着你。
靳白说:可是……
青阿姨说:你们不会还没亲过吧?
靳白说:嗯。
青阿姨说:反正早晚要亲的。我又不是外人。
靳白看向宋惹,宋惹的目光像是默许了,于是她行动了……
靳白突然大叫:你居然还伸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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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继续吃饭。这时青阿姨的手机响了,她接起电话:喂,俺介会儿有事儿,恁等会儿再雪……
然后她挂断了电话,却发现宋惹用一种异样的眼神在看着她。
她说:怎么了?
宋惹说:阿姨是第一次来帝丘吧?
青阿姨说:是的,我是天津人,这是第一次离开天津。
宋惹说:阿姨是天津人?
青阿姨说:是啊。
宋惹说:那你刚才怎么说的是帝丘话?
青阿姨说:啊……这个……
宋惹看向靳白:靳白,你解释一下。
靳白说:这是我妈跟我现学的帝丘话。
宋惹说:现学的?怎么说得那么溜。阿姨,你刚才在跟谁打电话?打电话为什么要用新学的方言呢?
青阿姨用一种求助的眼神看向靳白。靳白笑了笑,说:好啦,既然你看出了,那位就不再隐瞒了。没错,这位阿姨不是我的妈妈。
宋惹说:你不但雇女朋友,连母亲也雇。
靳白说:赵阿姨,你可真是掉链子啊。
赵阿姨说:我也没想到这个时候会来电话啊。
靳白说:那你不会出去接啊。
赵阿姨说:打电话还跑出去岂不是显得太见外了?
靳白捂脸道:我真是无语了……
赵阿姨说: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靳白说:你自己出了问题,工资减半啊,剩下的一半我不付了。
赵阿姨说:好吧。
走到门口的时候,赵阿姨回眸一笑:城里的小姑娘就是挺会玩啊!
靳白怒道:你赶紧走!
现在包间里就剩下了宋惹和靳白。宋惹说:你怎么还把人家阿姨的姓都给改了?
靳白说:因为我的妈妈就姓青啊。
宋惹说:哦。那你做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
靳白白了他一眼:明知故问!
宋惹说:难道就是为了制造一个亲我的机会?
靳白低头不语。
宋惹说:这个阿姨是你从哪儿找的?
靳白说:是一个保洁大妈。
宋惹说:不得不说,你找了一个有演技的保洁大妈,要不是那个失误,很可能就蒙混过关了。
靳白说:那是我培训得好。
宋惹说:呵呵。
靳白忽然换了一个话题:你是不是还喜欢那个谷玉?
宋惹说:跟你有关系吗?
靳白说:当然有关系,她是我的竞争对手。
宋惹说:她早就不是你的竞争对手了。
靳白说:什么?
宋惹说:我们就是好朋友的关系,你别想多了。
靳白说:那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宋惹说:我为什么要喜欢你?
靳白说:谷玉长得漂亮我也就认了,但是王幻长得没有我漂亮,脾气还臭,你为什么还会看上她却看不上我,我就想不通了。
宋惹吃惊道:你还认识王幻?
靳白说:当然认识,我们一个宿舍的。
宋惹说:一个宿舍?她大三,你大一,你们在一个宿舍?
靳白说:怎么了?这不是很正常吗?不同年级不同专业的人在同一个宿舍不是很正常吗?
宋惹说:哦。
靳白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宋惹说:谁说王幻没有你漂亮,我觉得她就比你漂亮。
靳白说:你!
宋惹说:我也要问你一个问题,那个赵阿姨的工资是多少?
靳白说:她的出场费可比你高多了,一万!
宋惹说:谁信啊!
就这样,宋惹通过靳白安排的这一系列闹剧赚到了一千块钱。但是那天靳白在分别时说的一句话让宋惹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了,靳白说:我觉得你是喜欢我的,但是因为某种原因,你不愿意承认,还刻意和我保持距离,我很好奇那个原因是什么。
宋惹心想,女人的直觉真是可怕。
他去找过谷玉几次,看看她对新生活还适应吗。之前他觉得谷玉太成熟了,在她面前,自己像个小孩子一样。但是现在,他觉得谷玉反倒成了那个需要照顾的小孩。
本来谷玉对他的到来表现得很热情,但是从某一天开始,谷玉变得刻意疏远他了,还对他说,你没事就别老来找我了。他还以为是靳白对谷玉说了什么,但他后来发现,谷玉不仅仅是变得疏远他了,其他很多方面也变了。
按照之前宋惹的观察,谷玉消除记忆后变得开朗了些,但是现在好像又变回去了,变得不爱说话了。
宋惹很奇怪,谷玉到底经历了什么?
这一天,靳白找到宋惹,对他说:我有一个好东西。
宋惹说:什么好东西?
靳白说:你想得到这个好东西,得答应跟我一起去看烟雨剑客的演唱会。
宋惹说:什么?烟雨剑客?怎么像是武侠小说中的名字?
靳白说:这是最近最火的摇滚歌手的名字。
宋惹说:你先说是什么东西。
靳白说:是谷玉写的小说。
宋惹说:谷玉?小说?她在写小说?
靳白说:应该不是最近写的,纸都很旧了,而且我发现这个谷玉还是个老古董,她居然是用毛笔写的,而且还是文言文。
宋惹想:那么说是消除记忆之前的谷玉写的?不会啊,那时候的她除了对找到失忆族感兴趣,已经是对什么事情都不感兴趣了,怎么还会有闲情逸致去写什么小说?
于是他说道:你怎么知道那是谷玉写的?
靳白说:封面上就写着谷玉的名字。
宋惹笑道:就凭这个?你怎么知道不是伪造?
靳白说:谁没事伪造这个东西。
宋惹说:你是从哪里找到这个东西的?
靳白说:我是偷的。
宋惹说:偷的?
靳白说:对。
宋惹说:从谷玉那里偷的?
靳白说:不是,是从王幻那里偷的。
宋惹不解道:王幻?谷玉的小说怎么会在她那里?
靳白说:我也不知道啊。也许是她从谷玉那里偷的吧。
宋惹说:小说写的什么内容?
靳白说:我没细看,因为是文言文,看起来太费劲了。我记得好像是古代的故事,好像是……唐朝。
宋惹本来觉得之前的谷玉一定不可能写小说的,想不去理睬靳白,但是他很好奇为什么王幻那里有署名谷玉的小说,便答应了靳白的请求,从而得到了谷玉的小说。
他看了谷玉的小说,觉得这不太像是小说,倒像是……倒像是回忆录。因为实在没有什么剧情冲突。
文章是用第一人称写的。“我”是一个生活在唐朝的普通人,被无穷无尽的烦恼所折磨,听别人说学了禅宗可以摆脱烦恼,便去学习禅宗。
禅宗讲究的是破除执着,要做到无欲无求。但是“我”想,人要吃饭,要喝水,连这些欲望都不能有吗?连活下去的欲望都不能有吗?看来禅宗讲的应该是不要有不当的欲求。正当的欲求还是可以有的。
联想到自己,自己对什么事情都不感兴趣,简直已经达到了“无欲无求”的境界,但自己还是有烦恼,烦恼就是太无聊了,看来佛祖也解决不了我的烦恼啊。还是我的理解有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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