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家宴 (第1/2页)
牧云寒本没打算喝多少酒,但架不住牧云陆、牧云笙和穆如三兄弟接连敬酒,有些微醺。
待到侍官退下后,房内便只剩下了牧云寒和严霜两人。虽然严霜平日里也常常同牧云寒独处,可今日大婚的名头,给这样的时光平添了几分旖旎,令严霜不敢望着牧云寒。牧云寒看着严霜在烛火和胭脂交互下愈发娇艳的脸颊,他捧起严霜的脸,小心翼翼地从严霜的眼睛开始,一路顺着鼻梁亲至唇瓣。闻到牧云寒的酒味,严霜有些不满,但因上唇牧云寒含住吮吻,只得推抵着牧云寒的胸膛,含混地说:“寒哥哥身上的酒气太重了。”
牧云寒一笑,也不作答。反倒寻到了严霜的舌尖,用自己的缠住她的,肆意在她的檀口中翻搅,毫无节制地汲取其中的蜜津,待到严霜有些呼吸不畅时,他才肯恋恋不舍地离开:“现在霜儿也是满口酒气的人了,可不能再嫌弃寒哥哥。”
严霜被这句话气得,又不好发作,还来不及纳闷牧云寒今天怎么变成这样了。他的手便抚上了她的衣襟,让她没有机会再在乎他身上的酒气了。她只得屏住呼吸,忍住怯意,等着牧云寒的下一步动作。哪知道牧云寒居然一颗颗扣子地解她的外衣,解完后再解他的,也是一颗颗扣子地慢慢解。
在这煎熬的等待过程中,严霜心想牧云寒倒还不如一把撕了她的衣服。这样慢慢地解才最为磨人,她根本不知道该把眼睛放在哪里,是他借着解扣子在她身上抚动的手,还是那即将被解落的中衣。无论把眼睛放在哪里,她都感觉空气中的温度在不断升高,她心中的羞耻感也在不断升高。
他慢慢解到严霜的中衣时,严霜终于受不了了,本着长痛不如短痛的原则,她对牧云寒说道:“寒哥哥就不能快点吗。”
牧云寒笑了笑,但手上的动作仍是没有快起来:“霜儿自是不知道,寒哥哥等这天等了多久。霜儿等这片刻也等不得?在寒哥哥眼中,霜儿是这世间最珍贵的宝贝,自然要一寸一寸地慢慢欣赏。不过霜儿既要求寒哥哥快些,待会寒哥哥会快起来的。”
牧云寒是不是因为最近跟牧云陆这厮混久了,说这种令人脸红心跳的话都面不改色。可是身上衣衫所剩无几的严霜除了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又羞又怕,也没有办法想教训牧云陆的事情了。
将衣衫褪尽之后,牧云寒果然像他所说的那样,以唇舌膜拜严霜的每一寸肌肤。之后又如同他所说的那样,在该快的时候快了起来。却也怜及严霜是初次,注意了自己的力道。对于严霜的事,他牧云寒一向懂得韬光养晦。
严霜虽然之前被他的慢气得胸疼,现如今却承受不了他的快。她是习武之人,男女力量有别她一直深有体会,可唯有此刻她才算真正有了比较。换了别的女子,面对牧云寒这样的体魄和力道,怕是早就晕了过去。可是习过的武的她也无济于事,虽然不至于体弱到晕过去,但还是承受不住,倒宁愿自己晕过去算了。气上心头,她掐了牧云寒腰间一把,撒娇道:“寒哥哥不是说要好好待霜儿吗,为什么霜儿嫁给寒哥哥的第一天,寒哥哥就这样欺负严霜。”
“寒哥哥这样,难道不算在疼爱霜儿吗?”似乎光说着还不够,他身下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牧云寒一贯以君子的标准要求自己,可如今这扇闸门已被打开。这半月来他对严霜着实是思之难耐,无法排解相思的他只得借助幻想。他不像二弟,可以将一种深情以千种方式说与佳人听。只得借由这不同于他往常作风的举动让严霜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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