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堕马 (第1/2页)
在养病的这段时间,牧云严霜也没闲着,每天在练墟神通过玛瑙手串给她的秘术书,顺带了解了一些朝中状况。当时答应墟神的时候她没有仔细想,现在想来,瀚州那些秘术师也是墟神手下的奴仆,那她在这盘棋中的作用到底为何?为了以防万一,严霜都投入十足的精力去练习秘术。近来朝堂上立储争议不断,不再受控于星命的牧云勤不再着急,这样的后果只有让文官势力、武官势力与南枯世家三者的博弈更加猛烈。牧云寒也疲于应付,每次回营总是极晚。而有伤在身又耗费精神力的严霜每日又早早睡下,两人竟是几日没有碰面。
“靖公主,孤松拓求见。”门外守营帐的士兵通传道。
“让他进来。”差点忘了孤松拓竟是这么早就追随牧云严霜到了牧云银甲的军营。趁这时候孤松拓还和孤松直都还在天启,严霜心想自己必须要劝服孤松拓对孤松直施加一些影响了。
“臣参见靖公主。臣之前代替靖公主每日督促牧云银甲的训练,想来探望靖公主时,靖公主也已睡下,因此一直拖到今日,靖公主莫怪。”孤松拓跪地,满脸的诚恳。希望自己这些天来的努力能够得到牧云严霜的夸奖。
“此事我为何要怪你?还得多谢你在我受伤的这段时间代替我的职责。可是,孤松拓,另有一事,我必须要责怪你了。”牧云严霜说道。
孤松拓手心微汗,靖公主一向娇纵却不失分寸,可是一反对他一直以来的无视,今日的指责实在让他有些微惧。他倒不怕靖公主的责罚,只是担心会影响到在她心目中他的形象。如果缩头躲避,岂不是让她更讨厌,倒还不如直截了当地问她:“臣敢问公主何事?”
“孤松拓,我承认我对你不好。可寒哥哥对你难道不好吗?你初来乍到的时候什么武器兵法也不会,寒哥哥都是手把手地教会你。你因母亲丁忧之时,虽然依寒哥哥制定的牧云银甲军法,你没有满役期,寒哥哥怜你母亲仅你一个儿子,也是二话不说准了你回去。可是如今朝堂之上,为何你父亲日日对寒哥哥出言紧逼,指他满心杀戮,无成为仁君的心性。可你却比任何人都清楚,他才是有可能成为仁君的人。”牧云严霜有些不解,为何孤松拓追随牧云寒和牧云严霜这么久,孤松直却迟迟不改变对牧云寒的看法。纵使孤松拓希望扶持重视文臣的牧云陆,可是自己唯一的儿子在政治对手的掌心难道不会夜不能寐吗?
“此事是臣的错,靖公主莫怪。明日休沐回家臣自当向父亲说明。这是微臣带来给公主的养身酒,公主喝后,背上的伤应该会好些。臣不扰公主了,告辞。”孤松拓害怕自己嘴笨继续惹恼公主,于是打算先行离去,顺便想想回去该如何向父亲说明。自从因为要从军惹父亲不快后,父亲便很少向他提及朝堂之事。可能本就不喜寒殿下的父亲因为唯一的儿子叛逆,更是把这件事算到了寒殿下头上。
牧云严霜示意同意。孤松拓果然与她想的一样,虽然忠诚,但是谋略和能力不足。不过也是堪用之人。孤松拓要是同他父亲一般“足智多谋”,她和牧云寒才真是要害怕。
想着明日休沐,牧云寒今日应当会早些回来,严霜特地没有修习秘术,只静静地在牧云寒的帐里等他。
牧云寒归来之时,仍是一贯的优雅做派,可略微快速的步伐透露出了他的急切与欣喜:“霜儿竟是来了,这几日本想来见你,可琐事缠身,又屡屡有文官同我递拜帖,待我料理完后,你又已经睡下了。没想到今日还是你先来了。”
“那些文官不是避寒哥哥都来不及吗,怎么这会儿来递拜帖了?”严霜有些惊讶,虽然前几日给牧云寒下了一剂猛药,但是药效如此之快也非常超出她的意料。
看出严霜眼里透出的不解,不满严霜对自己既有的印象,牧云寒解释道,“你那天同我说过以后,这次朝堂上议论赋税征收之事,我头一个上书父皇,请求他削减赋税。今年东陆丰收,但这几年的冬日提前,百姓手里也没有什么余粮了,若能在此时削减赋税,才能彰显我大端皇帝的恩德。结果这回下朝,立马就有人同我递拜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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