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案发现场 (第1/2页)
“这么惨!连更夫和脚夫都不放过,这帮没人性的畜牲!”宋凯闻说完掏出一块绢丝手帕,掩着鼻朝德义堂大院里望去。这时,一个警员从院子里跑出来:“报告局座,里面还有一处杀人现场。”杜千山眉头一皱:“哦?”宋凯闻也骇然一惊,说:“走,走,我们去里面看看。”杜千山陪着宋凯闻朝院里走去,旁边围观的人们七嘴八舌地纷纷议论起来。
雷鸣蹲在四具死尸躺着的地方,仰头朝大门里望去。一旁中年女人的哭声呜咽,被一个下人模样的老妇人给劝走了。“这个是章先生,德义堂隔壁的,刚才那个女人是他的太太,今天早上就是她报的案。”于康冲着地下的中年男尸说。雷鸣回过头看了一眼拐进隔壁院里的中年女人的背影,站起身来说:“叫他们把这里的现场处理一下。”说完,雷鸣也向德义堂大院里走了进去。
当院有一个被炸出来的新鲜土坑,两个警员正将它用白石灰粉圈记起来。“这里曾发生过爆炸?”于康从后面跑过来问。旁边一个警员说:“这里好象发生过打斗,雷探长你们看,那边的草被压倒一大片。”
雷鸣反身看着一处乱草丛,果然在离爆炸土坑后面不远处,有许多草被压倒,踩踏的痕迹。雷鸣走过去,蹲下身,仔细观察着那些被压倒的长草,在绿草的下面,露出一串手捻佛珠,雷鸣拾起来,仔细看了看,将它揣进自己的口袋。他朝对面的德义堂方向望了望后,站起身来对于康说:“走,我们也去里面看看。”
走进德义堂,到处残垣断壁,二十年前烟熏火燎过的痕迹还在。因为房子的结构是中西结合的产物,好多都是土石建筑材料,所以各个房间还保留着原来的样子。于康和雷鸣走进张老头夫妇的卧室,杜千山和宋凯闻正在分析现场。张老头老伴仰面斜躺在一张破床上,身下的被褥已经被血浸透,不时散发出一股股血腥味儿。
探长杜千山漫不经心地说:“我觉得这就是一起普通的入室盗窃杀人案,一定是凶手行窃时被张老头夫妇发现了,打斗起来,凶手才将他们杀死的。”宋凯闻没有接他的话,只是问身边的雷鸣:“你怎么看呢,雷总探长?”雷鸣走过去探测了下张老头老伴的尸身,伤口在脖颈处,二十多公分长,很明显是被迎面一刀劈死的。“太残忍了!”于康说。雷鸣伸出一只手,将张老头老伴惊瞪凝滞的双眼合上,转过身问:“怎么不见张老头?”宋凯闻也想起来:“是啊,怎么不见张老头?”
这时候,一个警员从外面走廊上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报,报告,地下室发现张老头的尸体……”
众人都一惊,宋凯闻第一个反应就是:“走,去地下室!”
而雷鸣此时还正在细细勘察着卧室周围。走到门口,见雷鸣没动,宋凯闻又回头喊了他一声:“别看了,雷鸣,我们一起先去地下室看看。”雷鸣这才反过身走出卧室现场,和宋凯闻一行去了地下室。
通往地下室的廊道里很暗,前面两个警员打着手电筒,墙角处挂满了斜耷拉下来的蜘蛛网。走下昏暗幽黑的地下室,张老头的尸体扑身向前,一盏马灯,掉在离他不远的前面。雷鸣,宋凯闻和杜千山一起围了过去。杜千山把张老头的尸身翻过来,脖子上一道刀痕,地下流着许多血迹。“真是惨无人道,灭绝人寰。”宋凯闻忿忿地说。杜千山也点着头附和到:“凶手作案手段残忍,令人发指,局座,这会不会与二十多年前同样发生在这里的那桩血案有关呢?”宋凯闻看了一眼雷鸣,对杜千山说:“你是说,凶手同样是奔着那笔下落不明的宝藏来的?嗯,我看有这种可能!雷鸣,你说呢?”雷鸣此刻已探完张老头的尸身,站了起来,“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