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只身赴约 (第1/2页)
“冰凝!”
一声突兀,席心缈恍惚中叫着醒来,靠在手背上的头失去重心的一滑,她惊醒,却是呓语。
额头已有薄薄虚汗,看着窗外已有些蒙蒙亮的天空,泛起了肚鱼白,天亮了么?
慢慢将实现投向房内的摆设,席心缈神色恢复清明,蹙眉:这个梦,做的太过真实。
她从来不信鬼神之说,可是……
是因为太过牵挂的关系吗?她居然梦到冰凝正在面临着一个巨大的灾难。
又是一夜过去了,她叫血影楼的暗卫出去打探皇宫内的动静,不敢放松一刻。
同时,她现在一直在等着策划这起事件的主谋出现。她知道,她一定会来找她。
只是对方就像是沉入了水中一样,不见了任何涟漪。
程诗诗,怜星教,果真如她想的那样吗……
她起身,僵持一夜的姿势叫她起身的动作有些迟缓,站起来,才知道手脚都已经麻痹了。
负手而立,面上看不出情绪,只是那紧拽的手已经泛白。
看着窗外散落一地的梅花,眸底幽深,心中有种预感,很不好。冰凝的处境,恐怕不容乐观。
“咻!”
一支梅花镖划破长空,直直钉在了木质门上。
“谁!”
怎奈那投镖之人早已消失无影,一身绝妙轻功连个影都没露出来,更别说追。
不敢耽搁,取过钉在上面的信纸,黑曜眸子凝起冷冽,将手中的信纸一同拧碎。
不待细看,屋内人影全消……
醉清楼
一夜肆乱的温柔乡此时如沉睡般静谧,房间一角,那里,曾经上演过屈辱的罪恶。
满地横飞凌乱的碎布,斑驳零星的血渍,点点猩红,充斥着满满糜烂的罪欲气息。
赤•裸交缠的躯体,一夜的纠缠,在那个双眼空洞的女子眼中只剩苍白的灰败。
双手被布条绑于床头,手腕已经磨出一圈深红血痕,几可见骨。一头青丝杂乱铺在雪白的被褥上,唇边的血迹已经干涸。
红肿的眼早已溢不出丝毫的水润莹光,泪,早在那时便哭光了。
颈间,胸前,啃噬,撕咬,挥之不去的印记,魔障!
不是痛,却是比痛还要更彻骨万分的屈辱,绝望。
犹如死尸,麻木,承受。除此之外,她可还有其他的救赎?
多么希望是一场噩梦,可下身撕裂般的痛楚却是无情的提醒着她真实发生的一切。
活着?她还有这个资格么?
僵硬的将头转向身边熟睡的人,几近破碎的眼重新燃起似能将人撕裂的厉光随后马上颓败下去:就算杀了他,她也回不去了。
回不去了,永远也回不去了。
悲痛欲绝间,她宛若一个了无生气的娃娃,没有了丝毫反抗的能力,没有了反抗的意识。
以至于有人进来将沈根点了穴站定在冰凝面前时她也丝毫没有察觉。
“春宵一刻,想来昨晚真是个难忘的夜晚。”
程诗诗白纱半遮面,只手一扬解开了冰凝的束缚,而她自己,正双手环胸以一副居高者地姿态睨着身下不着寸缕的女子。
满身的伤痕,弥漫的深深无望,看着意料之中冰凝的样子,程诗诗只觉那由来已久的淤积终于有了一丝丝疏通的畅快,连带着语气也有了些轻快。
床上的人微微一震,目光却呆滞的没有离开头顶的床帘分毫,好像根本没有听到程诗诗如刀般的讽刺与得意。
程诗诗不见冰凝搭理,也不生气,眸光轻荡,伸手微拢了发丝。
“你说,若你家小姐见到你这样活怎样呢?”
她悠悠说着,将话放的极慢,却是像一根根尖锐的刺狠狠的刺进她的心间。
木讷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伪装的无谓尽数瓦解。
“你想干什么!”沙哑的不像是属于女子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恨意与一丝卑微的胆怯,冰凝强迫自己撑起身体,不顾光·裸的遍布全身的屈辱印记的身体,瞪视着,敌视着。
“当然是想让你见见你誓死效忠的主子了,让她看看这就是她的好奴才,连这样的罪也愿意替她受。”
程诗诗含笑与冰凝对视,将她眼中的那丝小心的怯懦看在眼里,了然道:“怎么,不敢见?也是,你家小姐天仙一般的存在,怎么还容许任何肮脏的玷污呢?”
在明显看到对面女子在听到“肮脏”那一个词后身体剧烈的一颤,程诗诗唇畔更是上扬成迷人的弧度,不够,还远远不够!
冰凝紧紧抓着床下褶皱的床单,强撑着不让自己颤抖的身体在那个女人面前表现出来。
她抬头,凝着她,深深的,忽的,她笑了,笑的张扬,笑的肆无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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