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转机 (第1/2页)
第六十九章转机
(今天是试练5000字的第一更,这是个不小的挑战,虫子以前从没有尝试过,那个数字就已经很吓人了,在8月里这样的更新,不知道虫子能不能……啥也不说了,先写着看看~~)
御书房
这里永远是庄严的肃静,那个帝国的主宰者,此时,正坐在专属于他的龙椅之上。他依然是那个能在这片土地上呼风唤雨,拥有无上权利的王,只是,王不是神,亦是由一身血肉组成的凡人,之所以区分于一般凡人,只是他的称谓前面多了一些修饰而已。不过,即使修饰再多,他还是免不了世俗的人情世故,免不了世俗的七情六欲,一如他现在眉宇间挥之不去的浓浓的愁色。
世间皆道“少年不知愁滋味”,难道这“愁”真的会随着年龄的增长也不断的挤压积累么?
登基前,他为皇位而愁;称帝后,他为疆土稳定而愁,为皇子臣子间的密谋而愁;现在他又要为席心缈的事犯难。
一想到那个倨傲的身影,齐帝脸上一片肃然,看着龙案前的棋盘,上面的黑白棋子早已混成一团,似是被人震混乱的。
眸光微闪,似是陷入了回忆……
一个时辰前
“你赢了。”看着棋盘上黑白对峙的棋局,齐帝了然于心:胜负已分。这局随看上去自己是胜券在握,可是对方的心思缜密早已部好陷阱,多方威胁,只要他稍一做出动作,都会导致全军覆没。收了手中的棋子,齐帝看着对面的自己的老七,面露赞赏。
“是儿臣侥幸,父皇棋艺,儿臣自叹不如。”齐澈马上起身作揖道,眉眼含笑,态度谦恭。
“哈哈哈,老七,你不必自谦,你的棋艺朕早就耳闻了,孺子可教!”齐帝哈哈一笑,点头称赞着,“说吧,你来这里究竟有什么事?一大早的跑来御书房朕可不相信你只是为了找朕赛上一盘棋。”
“嘭!”
“老七,你这是做什么?”齐帝收敛了脸上的笑意,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儿子,有着不解。
“儿臣恳请父皇饶恕席心缈的不敬之罪。”抬头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那是他的父皇,齐澈面露恳切,说着又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
“老七,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骤冷下去的语调也给御书房的气氛染上一层寒意。
“儿臣知道,父皇,儿臣也听得那日席心缈闯宫之事,父皇一气之下将她压入大牢,只是父皇,这也许只是她的无心之失,听说那日是一直抚养她长大的婆婆去世了,她才有那番言论。大牢向来湿冷至极,想必这她在里面也会反省思过,不如……”
“嘭!”齐帝怒拍案桌,将上面的棋局打乱,亦将齐澈的话生生打断。
“混账!”齐帝大喝着站起,直指着那个处处为他人辩护的儿子,“‘无心之失’?天下间谁会‘无心之失’的说出那番大逆不道的话来!天子圣威,岂是她一个小小的臣女可以顶撞的!就算那日事出有因也是抵消不了席心缈犯下的滔天大罪。血洗皇宫,你以为这四个字她是随便说说的么?你休得再言,不然朕连你一起治罪!跪安吧。”
一甩宽大的袖口,因着主人此刻的怒气似有一阵强风被带出,刮在齐澈已有些僵硬的脸上,之后便转身不再看他。
晌久,就在齐帝以为齐澈已经出去的时候却被一道迅速闪过的光影惊得警觉回身。
看得眼前此景不由得震惊吼道:“老七,你这是做什么?给朕放下剑!”可是持剑以自刎姿势站定的男子宛若未觉,尚方宝剑尖利的剑刃紧贴他的脖子处的雪白肌肤,里面细微的血管在剑刃的抵制下清晰可见。
这一刻,气氛紧张的令人窒息。
“父皇,就当儿臣求您,这次就赦免席心缈一次吧。”
“逆子,逆子啊!这个席心缈究竟有什么能耐,居然能让朕一直看好的儿子为她出面求情,甚至不惜以死相逼!?”像是支撑不住的以手撑在案桌上,胸膛微微起伏,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父皇!”齐澈再次跪在自己一直敬仰的齐帝面前,手下的力道更是增加了几分,颈间的剑刃顺势贴近,“嘀---”一滴血珠在剑尖凝聚落下,越滴越多,像血莲,更似泪。
齐澈的面色已微微泛白,失血的苍白,凝着齐帝,吐出的话在充斥着血腥的空气里有着骇人的冷静。
“父皇,就算不看儿臣的面子,您也要顾虑席将军的势力啊,若是席将军的分量不够,那血谷呢?那个水冽寒,您难道不忌惮吗?处置席心缈一人事小,但是由此引发的不可估量的后果却是巨大啊。您寿宴那日,血谷谷主亲自贺寿,以他与席心缈之间的关系,会坐视不理吗?万望三思啊,父皇!”
……
时间像是静止了一般,除了那声声滴落的血珠之外。不算浓重的血腥味飘散在御书房里,扬扬抑抑,在沉默的父子间徘徊不去。
“你下去吧。”仿佛有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那位站着的君主缓缓摆了摆手,声音里有着说不出的疲惫,看上去一下子苍老了很多。
齐澈放下剑,深深凝望,最后磕了一个头,无言退出。
偌大的御书房,只剩那个沉思且疲惫的帝王,只是这个亦为帝亦为父的男子,不知道刚刚退下的老七,在路上又被他的母妃一顿喝斥,那一巴掌,打进了齐澈的心里,以后,它只会用苦涩浇灌……
…………
“咚-咚-咚”思绪被敲门声拉回,齐帝收起了刚刚的迷惘,此刻,他是君临天下的帝王。
“皇上,席小姐带到了。”门外,许常德轻声恭敬道。
“宣吧。”
门外无声。
“吱----”
轻微的脚步走进声音,然后,无声,静谧。
“你下去吧。”淡淡吩咐着,他需要跟她单独谈谈,单独的好好谈谈。
“是。”若有所思的看了身边的白衣女子一眼,感觉不出她的敌意,加上御书房中有暗卫隐身保护,应该不会有事,许常德垂首退出。
……
齐帝见下面的席心缈迟迟不开口,瞧她的样子,不是好像,是根本就没有知错的意思,不由得心里一阵窝火。又想起刚刚的一幕,硬是将气生生憋了下来,眼下就暂且委屈自己对她的无礼视而不见吧。
只期望这位帝王不要气坏了自己才好。
调整好呼吸后,他勉强以一个算是平静的语气问道:“你可知朕今日为何宣你至此?”
“不知。”
“那你可知前日朕为何宣你进宫?”
“不知。”
“啪!”一掌击下,案桌上的物品都为之一震,“席心缈,你当真以为朕不敢办你吗!”努力压制的怒气又有了爆发的迹象,齐帝瞪大了眼,怒视着那在他眼里傲慢之极的女子。
“皇上,我的确不知,你要我如何答起?还是说就凭一个我丢了多日的玉佩,你就要定我的罪?难道你就没有想过是有心之人寻得玉佩将罪名栽赃于我?”从一开始就表情淡淡的席心缈此刻也难得的为自己辩护看几句,因为她知道,此刻,不宜逞强。
“你是说那个玉佩是你丢了的?”齐帝从刚刚的那番话里抓出了关键,冷睥着远处站着的女子,微眯眼眸,像是在探究这句话的真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