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冤家路窄 (第2/2页)
“席小姐何出此言,程小姐只是一番好意。”齐澈终于开口了,看见某人一脸的不耐兼冷漠,他终是沉不住气了。
“七皇子不必这样维护诗诗,想是席小姐心情不佳,才会……是诗诗不识抬举了。”声音有丝颤抖,睫毛微微颤动,真是我见尤怜呐。
见此场景,游人指指点点,看着程诗诗,眼露同情,转向黑衣女子时,虽不说话,可眼里,却饱含指责之意。
一场暗自间的较量,好像已经见分晓。
……
席心缈看在眼里,有些好笑的环起双臂,也不急着走了,心下冷哧:倒是小看她了,原来,也是个“金枝欲孽”的主啊!
可是,她这个冤大头可当大发了吧,女人,你要搞清楚对象,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对你身后的男人感兴趣的啊。兴许齐澈在你眼里是宝,可是,若他在自己眼里仅仅是草,亦或是连草都不如的烂菜呢?
不要一根筋的打死一船的人好不,脑子发热也要看情况啊!
无语问苍天,郁闷的无以复加……
黑曜眸底隐现着趣味,就陪你玩玩如何?
“哦?这么说,倒是我的不是了。”对旁人的眼光毫不放在眼里,重新走近他们,擦身过去,留下一群不明所以的人,头也不回的说道:“还愣着干什么,走啊!”说着,已率先离去。
徒留他们大眼瞪小眼,什么情况?
程诗诗表情猛的一滞,完全料不到会有这样的突变,看着齐澈,眼里露出的点点星辉,竟是灼得她刺眼……
----我的小姐,原来,你这么的恶趣味……
一心抱着与程诗诗玩玩的态度,席心缈不觉心情轻松了很多,尤其是看见程诗诗脸上维持着的完美的温婉娇颜,那落落大方、那端庄清雅、那……席心缈忽然有带她去领奥斯卡奖的冲动。
有了电灯泡,也就是所谓的“第三者”,那就只剩下女人的战场了。男士嘛,被某人很“不好意思”的差去跑腿买水果了。没办法,遇上不良女,他只有吃瘪的份了。
“久闻席小姐学识渊博,日前更是游览各地,想是更是博闻强识了。”程诗诗微微一笑,头转向身旁与自己走在同一步调上的桀骜女子。
两人并行慢走,皆是世间不可多得的佳人。只是,那黑衣女子,无论在容貌或是在气势上,都要胜于绯衣女子,尤其是那犀利的黑眸,竟震慑的人不敢直视。这样的眸子长在一个女子身上,到底是好是坏呢?
“马马虎虎。”简洁的四个字,算不上半分谦虚。
笑容凝滞,有一瞬的僵持,随即释然。
“席小姐可真不谦虚。”程诗诗淡淡说着,脸上虽还是挂着笑容,可明显,很假。至少席心缈这样觉得。
略一挑眉,但笑不语。
“席小姐既已成年,不知可有---”程诗诗有些犹豫,像是不好意思的启齿。“心上人?”再看见席心缈戏谑的眼神时,猛的垂首,尴尬道:“诗诗冒犯了。”
那样子,好像席心缈才是不对的人一样。
“心上人么----”摸着下巴,略有所思的样子,好像真的在想自己有没有中意的人。
“自古女子一生心愿便是遇一良人,终其生,惜吾,珍吾,疼吾,爱吾,若遇之,与此可白头矣。心缈一介女流,自是希望如此。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心缈福薄,至今未遇良人。”语气很悲伤,双眸很暗淡,看见程诗诗略松一口气的同时马上话锋一转,“不过----”
“不过什么!”急急问道。
“不过既已遇不到良人,那也只能退而求其次,找一个家世殷实之人,草率嫁之,保后生衣食无忧,也比老后风雨飘零的好。”
表示理解的点点头,“席小姐所言不差,只是,到底是如何的家世殷实之人,才能是小姐的入幕之宾呢?”
还真是打破沙锅问到底了。
“家父堂堂一朝大将,不敢居高位,却也是低视不得,心缈身为将军之女,家父定不会草率联姻。正所谓门当户对,来个强强联姻,也不是不可能。”
煞有其事的下着定论,不时的还瞅瞅程诗诗的反应,恩,不错,比预料中的还好。
“联姻?难不成……”若道是强强联合,那么宫廷,便是首当其中,而且席将军的势力不小,又手握兵权,若是成为他的乘龙快婿,不就意味着……
那群皇子妃嫔,岂会放手?
思及此,眸暗淡,他,也会吧。更何况,他……
看见陷入沉思的程诗诗,席心缈“很好心”的再次提醒,“说起来,家父倒是常常把七皇子挂在嘴边。”
不忘看看她的反应,玉容淡定。
席心缈暗自赞赏:藏得挺深的啊,这样还沉得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