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以爱为名 (第1/2页)
(最近虫子的情绪波动很大,精神压力也不小,今天是23号,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只希望能更有效率的码字,虫子心散,不容易专心,又过于在乎外界的看法,耿耿于怀,只希望在码字中不断淡定下来,心无旁骛,重新调整心态,把一碗水给端平了。)
程诗诗出乎意料之外的并没有任何不妥的神情,平静的玉容上看不出丝毫的波澜,也不知心里是何思何想。
这一点,席心缈有些小小的失望,她可是很期待她会有怎样吃醋的表情呢!
百无聊赖的耸耸肩,继续走着。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席小姐来此也是为的这里的景色么?”柔意绵绵,带着女子特有的温婉。
说着,女子轻抬臻首,视线越过身边的席心缈,望向远方别余晖染红的天际,一层层铺然开来的橘红,经久不散,余晖映照在她的脸上,美幻绝伦,眼里亦是透着光亮,迷蒙诱惑。
亦是一位不俗女子啊。席心缈如是感叹道。
对于一切美的事物,她的夸奖从没有吝啬过。
“随便走走。”明显硬气很多,透着一丝刚朗,这是她对她刚刚的回答。
“席小姐好雅致,随便走走也能让诗诗巧遇到席小姐,看来诗诗与席小姐之间还真是有缘呢。”像是玩笑般的开口。
程诗诗虽是略显轻松的说出这话,在别人看来,她是在为两人间的缘分欣喜,但是看着她唇畔含笑的浅淡笑靥,那样完美的无懈可击,完美的诡异。
她所得到的回应,永远是席心缈那高深莫测,不算疏离不算亲近的,一沉不变的表情。她的眸色,始终深沉不见底。
眼前的女子,她席心缈倒是小看了,以前怎么觉得她就是一般的千金小姐呢?不过,这样,才有趣。
原来,自己还有看走眼的时候。
暗自一哂,旁人不觉。
不置可否的一笑,并不回话。
这时,又幽幽的响起了女子的话,“缘是缘,只是不知是‘善缘’,还是‘孽缘’呢。”读不出丝毫的情绪,像一口枯井,投进去,没有水,何来的波澜?
“是善是孽,各自心中早有定论,程小姐---”对上程诗诗以显得意味不明的眼眸,席心缈戏谑道:“你说是么?”
是警告了么?他一走,你便迫不及待的想要示威了么,哪怕把真实的自己展露出来,展露在所谓的“情敌”面前?你可知,这样的举动,很冒险,很不明智呢?值得么?
席心缈有一阵的离神,如果不是程诗诗刚刚那番言论,让席心缈心生警觉,她还会一直把她定位在翰林学士娇贵小姐的位置上。这样急于暴露自己,只是为了那个叫齐澈的男人么?
怕自己抢走他,不惜暴露自己的真实一面警示对方,皆是源于---爱么?那个,就是“爱”吗?她无法理解,但至少,那个女人是这样理解的。
这样,真的值得吗?让人犯傻,让人痴迷,让人沉沦。
她不懂,真的不懂,忽的脑子里就闪现出那个遗世独立的孤独男子,傲立天下,却是形单影只,身边,陪伴的,从来,都是他自己孤傲的影子。当他独立天下之巅漠然俯视万般沉浮时,可知,他的身后,其实只有一抹残影被拉得又斜又长?
她不会忘记,梦里,一双湖蓝水眸,在看向自己时,永远浸透着无法言说的悲伤,淡却深刻,温暖缠绵。温暖?是啊!像他这样一个主宰天下乾坤、世人眼中冷血无情的冰一般的男子,居然也有让人温暖的时候!虽然,他的温暖,她从来都选择视而不见。
那双眸子,她一直不敢直视。
他一直都是包容着自己,纵容着自己,无条件,永远在默默的付出,他可知,这样待她,她会习惯吗?习惯一个很可怕的事情,她不敢冒险。所以,她选择驱逐,选择狠绝,选择无视。
忽的想起,原来,自己已经好久没有见到他了。那日一别,再无音讯。
“给你时间,给你自由。”这是他对她的承诺,所以,他不再出现。除非……只是这个“除非”,也许永远是痴想。
他也是倔强的人啊,那个傻子,不会放手!悄声隐于暗处,可是,他又没有斩断与她的任何牵扯。
她知道,自己的举动,全在那双溢满悲伤艰涩的蓝眸下,为自己步步为营,化解危机,送来最及时有效的帮助。
那个叫水冽寒的傻瓜,都不会觉得委屈的么?
值得吗?傻瓜。
……
席心缈陷入了自己的思绪,恍惚间,隐约见有人影走近,猛回神,才惊觉自己全身景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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