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第22章 (第2/2页)
后来,墨修来府上了,白日里的事他也都听说了。此时见纪挽戈如此神伤,心下叹然,可也说不了些什么,坐了一坐就走了。
次日,纪挽戈仍未醒来,纪御书索性也没去上朝。听闻容暝在朝上说迎娶帝后的事再议,满朝官员都有些意外,前几日都已经板上钉钉的事,怎的又再议了。都说圣意难测,这话不假。
纪挽戈是第三日夜里醒来的,醒时,纪怜诗守在他的床边,一双眼哭的红肿。见他醒了,纪怜诗眼泪刷刷的直往下落,哭着喊人去通知纪御书。纪挽戈才醒,脑子里昏昏沉沉的,见小妹哭的伤心,想安慰她,一张口才发现声音沙哑的说不出话。
纪怜诗赶紧倒了杯茶,扶纪挽戈起来,一口一口喂他喝,嘴里道:“阿兄,你终于醒了,你这几日吓死我了!”“几日?我…睡了很久?”“自宫里回来,已有三日了。”纪怜诗说完,像是反应过来什么,赶紧看看纪挽戈。
果不其然,纪挽戈本就没有血色的脸上,更是惨然。宫里?对了,是宫里。记忆回了弦,那些事自己一点没忘。睡得再久,逃避的再久,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就算时光回转,容暝依旧会伤他。
纪挽戈让小妹扶他再躺下,御书也来了,站在床边看他,欲言又止。纪挽戈沙哑着嗓子让他们先出去,他想自己一个人把一切理一理。是时候把一切都想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
该从哪里想起呢?从他和容暝那段还算温馨的少年时光开始?罢了,少年的回忆太多,而今现状越让人痛。不如从两年前开始吧,从容暝这场精明的棋说起,似乎一切的天翻地覆都要从两年前开始……
两年前北速国来犯,他随父亲上阵杀敌。彼时他已经二十四岁,随父出征已有七年,和容暝相识八年,喜欢容暝八年。
军中多是些五大三粗的汉子,不甚识些书,纪挽戈虽不嫌弃低看他们,但到底觉得有些寂寞,少个知己。因此,当那个一身黑袍戴着面具,谈吐不凡的少年出现时,纪挽戈觉着,一切开始有了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