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第11章 (第2/2页)
纪挽戈的脸上呈现出一种复杂的情绪,他抿了抿嘴唇:“我……没有解药,我曾经…中过这种毒,后来……侥幸保命。我的血可以压抑一下毒,墨修中毒浅,所以有用。池涵他们我的血也没办法。”
听闻纪挽戈从前竟中过这种毒,卓弘君不知作何感想,容暝的神色倒是愈发晦暗不明。他逼视着纪挽戈道:“那你的武功还在吗?”
纪挽戈心里“咯噔”一下,终于还是要被问这个了。他的视线落在池涵他们身上,不肯看容暝,声音发干:“能保命已是万幸,哪里奢求武功还在。”
今天这短短的一会儿功夫,一行人受到的冲击一个接着一个。那叫茗生的小厮和池涵都已经晕过去了,墨修虽有纪挽戈的血,现在也是半醒半昏的状态。
纪挽戈也早就没了武功,一行人就剩下自己和卓弘君状况尚好。容暝的脑中快速的思考着,谁是下毒之人呢?还有为什么……
容暝眉间一紧,“为什么我和卓弘君没事,还有这下毒之人有什么目的?□□既然稀少,那是从何而来?”
一连的几个问题,显然问到了事情的核心。卓弘君也发现了,自己和容暝到现在都是正常的,纪挽戈从前中过此毒,因此这次没事可以理解,那自己和容暝是为什么?
作为在场唯一接触过这种毒的人,纪挽戈对此也有些困惑。他想了想道:“依稀记得当年听闻这毒来自西尔国,会不会……弘君你身上可有什么特别之物,最好是西尔国之物。毕竟身为国君,应当能接触到这种东西。”
他的视线又犹豫着向容暝看去,容暝快速道:“不用问我,我没有。”纪挽戈一滞,没说话。卓弘君这边晃了晃手中的蟾宫客道:“只有这把扇子来自西尔国,可我觉得若是西尔国的东西就能解毒,那这也不能算什么稀奇难毒。”
纪挽戈点点头,“我也是这般想的,具体的个中门道我也不得知,眼下先作此解释吧,这也算幸事。”
卓弘君笑了下,看向容暝:“眼下我们还是尽快赶去武林城,池涵是池家人,他家家大业大,门客多,说不定有什么人能解毒。你再派人去西尔国探探,咱们只有五天时间。”
容暝先是微微点头,而后仍是问道:“我为何没事?”纪挽戈又觉无奈又觉心痛,索性自暴自弃道:“陛下有位燕妃,是西尔国公主。”说完后,他拉过容暝的马,恭敬的示意容暝上马。
场面有些莫名的僵滞,卓弘君已经翻身抱着墨修上了马,坐在马上调笑道:“我这只有件西尔国的物什,容暝,你那儿可是有个活生生的人,哈哈哈。”
场面愈发僵滞,容暝周边散着冷气。纪挽戈低着头保持牵马的姿势,也不言语。一根修长的手挑起纪挽戈的头,容暝冷笑一声道:“你有所不满?”
纪挽戈被迫抬着头,眼睛仍低垂着,“不敢。”容暝放下手,翻身上马,低沉着声音说了句:“甚好。”
纪挽戈不敢揣测这话中深意,他只是将池涵抱起递给容暝,自己抱着茗生上了马。在道上疾驰的几人,心里各怀着些不为人知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