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第11章 (第1/2页)
最先不对劲的人是池涵的小厮,那是个十三四岁的半大孩子,叫茗生。他们一行人自驿馆出来就骑马朝武林城赶去,大约走了半个多时辰,突的茗生喊了句:“阿姐。”
他年纪小,因此骑马落在了最后。此时他猛的喊了这句话,众人听的模糊,唯有纪挽戈离他不远,听的清清楚楚。
纪挽戈下意识在马上回头看了看茗生,那孩子眼睛睁的圆圆的,嘴巴微张,一副失了神的模样。
见他这样子,纪挽戈心里突然涌上一股熟悉的惊悚。他还来不及细想,就大喊了一声:“茗生!”这一喊,策马在前面的几人都纷纷停下往后看,而茗生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一下子倒栽葱似的跌落下马。
纪挽戈赶紧下马,池涵也立即朝着奔来。跌落在地上的茗生仍是那副失神的模样,喊他都没有反应。而这时,向他们奔来的池涵也不对劲了。
他跟茗生如出一辙似的,猛的怔在原地,手往前伸,像要抓住什么,口里呢喃道:“母亲,母亲。”
这一下子两个人变成这样,众人都被这意外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卓弘君收起了平日里的玩笑之色,蹲下身看了看茗生,又看了看池涵,而后沉吟片刻道:“不是什么离魂魄症,这只怕……不好…”
容暝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在空气中晃了晃,然后递到自己跟前看了看道:“是毒。”
他话音刚落,抱剑在一边的墨修的脸上夜第一次出现了似哭似笑的神情。他的嘴巴动了动,隐约要说出个什么字。
就在这时,蹲在地上的纪挽戈嗖的站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抽出腰间的剑,在手上划出一道伤口,然后极其迅速的滴了滴血在墨修唇上。
他的一连串举动惊到了卓弘君,而容暝的眼盯着纪挽戈还在流血的手,眼底涌上一层怒气。他冷硬的问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纪挽戈撕下一点衣摆,想给自己包扎下伤口,但伤在手上,不太方便。卓弘君见了,伸手替他包扎。
容暝袖子里伸到半截的手狠狠握紧,用力到指尖发白转青。他就这么近乎压抑的一边看着他们包扎伤口,一边听纪挽戈解释刚才的举动。
“我…认识这个,池涵他们应该是中了一种叫逍遥香的毒。”他说到这儿,卓弘君看了眼容暝。对方虽然神色有些不好看,但没有说话,说明纪挽戈说的没错。
而纪挽戈把剑插回去,脸色笼罩了些苍白,继续道:“这种毒很少见,是一种特别特别细小的红色粉雾,通过风和空气传播。大多数人都不在意,最初中毒的人会误以为见到心底最重要的人,不自觉的加重呼吸,毒素深入肺腑。”
“然后呢?”卓弘君头一次有些焦急,他看见墨修虽然滴了滴纪挽戈的血后,整个人恢复些神智,但一时间还是有些木楞愣的感觉。而茗生和池涵已经完全的神智不清,一直在喃喃自语。
容暝接过话茬,“然后中毒者头两天一直都是神智不清,之后两天内武功尽失,第五天暴毙而亡。”
“那解药呢?你们两对这毒了解的这么清楚,解药有吗?”卓弘君摸了摸墨修的脸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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